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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一只小黃雞引起的戰火從地板燒到床上再綿延到浴室。
被熱氣氤氳得模糊的鏡子隱約能瞅見激烈的戰況。
程佑寶被頂得沒有辦法,只能摟著他的肩求饒:“維揚……慢點,我,我沒氣了……啊……”
聶維揚的手指留戀不舍描摹她背上滑膩的曲線,似笑非笑地揶揄:“怎么會?剛剛不是挺有力氣笑我的么?”接著身下又是不留情地狠狠一頂。
“啊……”程佑寶繃緊了身體,想稍微離開一些,又被他拉了回去,入得更深了。
聶維揚在情事上是完全占據主導的地位,他粗喘著氣舔她的耳垂,沒停下動作地撩撥著:“寶寶,要我饒你么?”
“要、要……嗚,不敢了……”程佑寶帶著哭音撒嬌,這樣接連不斷的高/潮太可怕了。
“那……叫聲好聽的來聽聽看?”
程佑寶已經被他弄得有些失神,喃喃喊著:“維揚……”
聶維揚不重不輕揉著她顫動的小乳。
“寶寶,喊得不對呢。”
“嗚……維揚……老公……”
“又錯了。我上次怎么教你的?”
“好,好哥哥……”佑寶喊得沙啞的嗓音別有一番風情。
聶維揚含住她的舌,模糊地喊著:“我的寶寶真乖,好,哥哥這就疼你……”
等他們運動完已經是半夜,飯菜都涼了。
聶維揚抱著佑寶去洗了澡,又去廚房熱飯。
佑寶又懶懶地趴在床上睡了過去。
聶維揚拍拍她的小臉蛋:“佑寶?起來吃點東西再睡,要把胃餓壞了。”
“不吃,不吃,我好累好困。”佑寶的聲音像綿羊一樣軟軟的。
聶維揚也跟著心軟,把她連人帶被抱起來:“乖,吃一點,我喂你啊。”
程佑寶終于清醒了幾分,又想起了剛才,多少有幾分氣:“吃吃吃,我現在最想把你吃掉,壞蛋!”
“好啊,我隨時奉陪,歡迎你來吃。”聶維揚寵溺地笑著。
“你你你,啊啊啊……”
她怎么就攤上了如此這般一個魔王大叔呢???
聯誼
“哦?是么?”聶維揚嘴角還是笑,可是那笑容已經淡出逐漸凝冰的眼底,桌上還放著剛送到的音樂會門票,他斂眸看了一眼,好像還能想象到那個丫頭欣喜的樣子。不過他很快就把它們放到抽屜里,心不在焉地說,“我知道了。”
他清晰冷漠的聲音就像盛夏里的透心涼,趙宏頓時覺得涼颼颼的,下意識地又往咖啡座看去,坐在程佑寶對面的男生笑得一臉殷勤,趙宏一看清楚那張臉暗叫糟糕,趕緊匯報:“聶先生,原來葉公子也在。”
這葉公子也是京城名人,大名葉西北,葉家獨子,模樣好家世好,就是吃喝嫖賭無一不精,十二分的紈绔子弟,真正是應了那句“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不少女孩子只看到他身上鍍的那層金粉就被迷住了。
一瞬間,聶維揚剛壓下的火苗又燃了起來,擰起眉神色微變,似笑非笑地冷哼:“她膽子倒是不小。”
趙宏卻以為聶維揚說的是葉西北膽子不小,不免點頭認同,小心地問:“聶先生,要不要我去……”稍微暗示一下葉公子,程小姐已經名花有主?
“不必了,你先回去吧。”聶維揚把玩著手里的派克筆,鉑金的筆身讓指尖微涼,繼而聽他高深莫測地說,“我自有分寸。”
聶維揚說得不錯,程佑寶也覺得自己膽子忒大了點兒,居然就敢來參加這勞什子聯誼!
現在儼然騎虎難下,眼前這位跟她配對的葉西北同學太過熱情,她就快要招架不住了。她斜眸悄悄瞄了倩倩一眼,她倒一臉從容地和對面的男生正相談甚歡,跟自己的窘迫完全不同,她真想不通了,倩倩怎么突然就變得不一樣了?
這樣無趣的聯誼讓程佑寶覺得如坐針氈,驀地,她靈機一動,在桌下扯了扯聶倩倩的衣角,拋出自以為吸引的誘餌小聲說:“倩倩,不如我們走吧,今天王師兄有比賽哦,現在回學校正好可以給他加油。”
聶倩倩聊得正酣,被程佑寶這么一打斷,便涼涼地瞥了她一眼:“他女朋友會給他加油,用不上我們這些小魚蝦去錦上添花。”
咦?王師兄什么時候有女朋友的?
程佑寶驚訝地張大嘴,艱難地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不過聶倩倩可沒空理會她,轉身又回頭和對面的男生說起被打斷的話題。弄得程佑寶發散思維地想,莫非好友轉變是因為暗戀失敗導致性情大變?她越想越覺得這個理由靠譜,倩倩一直是那種被打擊越深越表現得云淡風輕的人,可失戀得多難受啊,上次還有個師姐因為畢業被甩差點想不開……
這么一琢磨,程佑寶剛才想單獨開溜的小心思也一下子沒了,決定半步不離地陪著聶倩倩,一種為朋友兩肋插刀在所不惜的英雌情緒油然而生。
一對一的聯誼最能看出個人魅力,一看隔壁幾對天南地北地聊得歡樂,再看看自己面前興致不高的程佑寶,葉西北一下子坐不住了,他一向受歡迎,追女孩子的本事他敢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沒想到這個丫頭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他奉承攻心為上的泡妞秘訣,想了想便溫和地關心:“你吃得這么少,是不是這里的東西不合胃口?要不再叫點兒別的?”也沒等人開口,他就自作主張地去喊服務生。
葉西北自以為很man很體貼的舉動讓程佑寶到嘴邊的那“個”不字只能咽回喉嚨里。
程佑寶正想跟他說清楚自己沒心聯誼,沒想到他不按理出牌,突然抓住她的手說:“甜品還得等一等,要不我先幫你看看手相吧,很準的!”
他一下就把她的手攥在手心里。程佑寶的手很白很干凈,掌心又有點肉肉的,在空調下又涼涼的軟軟的,他一抓就舍不得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