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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程佑寶這么說了,聶維揚也就耐心地教她,幾次練習(xí)下來,她已經(jīng)能找到平衡感滑出小段距離了。
她小心翼翼地問:“那個……我能上冰試一試嗎?”
“現(xiàn)在還不行,還得再練練?!币娝行┻z憾,聶維揚又說,“要不我先滑幾圈給你看一看?”
“真的?可以么?”程佑寶有些激動。
聶維揚含笑著點點頭:“當(dāng)然?!彼f著就流利地滑到了冰道上。
整個滑冰館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在冰面上表演,她在下面當(dāng)觀眾,他單獨為她表演帥氣的花式滑冰,那樣精湛的技巧已經(jīng)是超業(yè)余水平了。
程佑寶一邊看一邊雀躍地鼓掌叫好,時不時地喊著:“太棒了!來,再轉(zhuǎn)個圈,再轉(zhuǎn)……太厲害了……”
結(jié)束的時候,聶維揚已經(jīng)出了一身汗,好笑地點點她的額說:“小沒良心的,你這一個轉(zhuǎn)那一個圈,是要累壞我?。俊?
這熱身運動有些過量了,不過她看得這么高興,他又覺得很值得的。
再沉著的男人也難免有虛榮心理,都渴望心悅的女孩能夠崇拜自己,那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
程佑寶瞥了他一眼,突然壞心地一笑:“聶叔叔,看來你的體力有待加強……唔唔……”
沒想到揶揄不成,反被人以吻封緘。
聶維揚的薄唇精準(zhǔn)地印在她的上面,與之前的溫柔不同,這次的吻是不客氣的霸道侵略,他仿佛要把她全身的力氣都抽干,讓她只能攀附著自己,哪里也去不了。
程佑寶幾乎以為自己的魂兒都被他吸了去,被迫跟著他的節(jié)奏呼吸,他技巧地含著她的舌,她躲都躲不起,只能任他肆意攻占領(lǐng)地,到最后他施恩松開她,她都只能軟趴趴地靠著他猛喘氣。
聶維揚滿足地抱著她,懶懶地在她耳邊問道:“佑寶,有沒有人跟你說過,說錯話是要受到懲罰的?嗯?”近在眼前的圓潤的耳垂也讓他忍不住啃了一下。
成熟男人的調(diào)情手段哪里是菜鳥程佑寶可以招架得住的,她全身都顫抖著,小臉比蘋果還要紅。
她腦袋昏昏的,正胡思亂想著自己是應(yīng)該破口大罵他色狼,亦或是為自己的初吻二吻x吻丟失而哭,還是踢他幾腳泄憤讓他滾開才對?
可她什么都沒來得及做,滑冰館就迎來了一撥人,男男女女十幾二十個,程佑寶只能是推開聶維揚跌坐在長椅上,好歹是避嫌,甚至連眼睛都不敢抬一下。
阮澄眼尖,進(jìn)了館內(nèi)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他們,微笑著跑了過來,熱情地拉著程佑寶:“我剛還想著你今天會不會來呢,上回忘了留你的電話,你不來的話我就無聊了?!?
程佑寶睨了一眼另外一邊,聶維揚正和盛時乾還有另外幾個面生的男人在說話,身后的女伴則用一種奇怪的或者審視的目光看向她們這一側(cè)。
“不是還有很多人?”
“我跟他們合不來,你也別過去,他們都不是善類。”阮澄不客氣地評價,低眉一瞧她,又小小吃驚了一下,“你的嘴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程佑寶的聲音微微拔高,然后趕緊翻開包包拿出化妝鏡一瞅,得,又紅又腫,一看就知道干了什么“好事”。
她不免又急又氣,心里把聶維揚罵了一千遍一萬遍。
好像除了這樣,她也拿他沒辦法,算自己倒霉,下次要堅定立場,別再和他有交集才是??墒且幌肫鹚暗臏厝?,又覺得心里不是滋味。
阮澄一副了然的神色,篤定地問:“嗯哼,剛才干壞事了吧?”
“沒有,沒有,我剛吃了辣椒……”程佑寶越解釋聲音越小……
“一大清早吃辣椒?”
“我……”
“行了,聶維揚那廝氣場超級強,手段高明,哪里是你這小菜鳥招架得住的?”
這話一下子把程佑寶打擊得像霜打的茄子,沒異議地蔫了。
這次把來的人分成兩隊,每隊六人,他們稍微熱身了一下就開始比賽了,各自帶來的女伴就在場邊加油打氣活躍氣氛。
因為程佑寶不熟悉打冰球的規(guī)則,阮澄就耐心地解釋給她聽。
冰球運動速度很快,考驗了運動員的滑冰技術(shù)、體力和平衡力,因為極具對抗性和侵略性,令人覺得十分刺激興奮。
比賽分三場,每場二十分鐘,中間休息十分鐘,得分多者為勝。
一開始大家好像都保存體力,打得不是很猛,漸漸地就聞到了廝殺拼命的硝煙,程佑寶的眼睛隨著場上運動員的動作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幾乎看不過來。
一小時很快就過去,兩隊暫時各勝了一場,比分不相上下。
阮澄突然稱贊了一句:“聶維揚還真狠,你看,藍(lán)隊的分幾乎都是他拿下的?!?
程佑寶想起他喜歡的運動就是冰球,剛才花樣滑冰也那樣出色,想來他是真的喜歡這項運動,所以如此出色。
“佑寶,你喜歡聶維揚嗎?”阮澄突然這么一問,接著又頓了頓,“我看他挺喜歡你的?!?
可先不說只是剛見兩次面的阮澄,就是倩倩來問程佑寶,她也不知道的,她對聶維揚的感覺,是又欣賞又討厭?她說不準(zhǔn)。
阮澄見她沉默,才不好意思地拍拍自己的腦袋:“瞧我,問這些不該問的,如果你問我愛不愛盛時乾,我也只能回答不知道哈。”
他們不是都訂婚了?程佑寶囧了一下,不知道說什么,小心地問:“呃,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了?”
“呵呵,你應(yīng)該問我遇到過什么開心的事?!比畛螣o所謂地笑了笑,“佑寶,你的脾氣真好,我很喜歡你,我們做朋友好不好?”
她希冀地看著程佑寶。
程佑寶面軟,又好說話,自然不會說不,還很爽快地應(yīng)她一聲:“當(dāng)然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