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央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語里是濃濃的撒嬌。
半夏坐起來,把他的腦袋抱在懷里,她低頭仔細(xì)打量,屈眳出去打仗了幾個月,回來除了人曬黑了點之外,沒有別的變化。
她低頭在他的額頭上吧唧親了下,柔聲問,“現(xiàn)在好點了沒?”
屈眳睜開眼睛,對她笑,伸手就把她抱過來。兩人在床上直接抱作一團(tuán),屈眳兩手扣住她,把她抱在懷里,“你說幾句話,我就要跑到那么遠(yuǎn)的地方。”
半夏悶在他懷里,一個勁的笑,“不是國君讓你去的嘛。”
屈眳低頭在她的臉上吻了下,“怎么,把事全都推到國君身上了?”
懷里的女人往他的懷里鉆了鉆,“辛苦你了。”
說著,她兩條手臂圈在他的腰上,半夏的手不老實的在他的腰上圈了一下,咦了兩聲,“怎么比之前細(xì)了?”
屈眳的身材她很熟悉,有些變化隔著衣服她都能摸得出來。
“嗯,吳國那地方。”屈眳提起吳國,話語里都是嫌棄,“那地方要甚么沒甚么,就連公宮里頭,除了那些玉器和兵器之外,都沒有多少好東西。”
他回憶和吳軍動手的點滴,不由地往她的脖頸里蹭了兩下。
行軍打仗都不輕松,他也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只是在她這里,忍不住露出幾分孩子氣。
男人不管多少年歲了,他們心里始終都有一個孩子在。
半夏和屈眳在一起這么久,深深明白這個道理。她伸手輕輕的環(huán)住她的脖頸,手指在他的頭發(fā)上輕輕摸了兩下,“辛苦你了。”
這話讓屈眳十分的受用,他毫不客氣的嗯了兩聲。
半夏愛憐的摸摸他的頭,再親了親他的額頭,“吳國真的甚么都沒有?”
半夏已經(jīng)看過情況和吳國差不了太多的越國。但心里還有些疑竇。
“是啊,根本沒有甚么好東西。我這次帶回了吳子的戈,你看了沒有?”屈眳抬頭,兩眼里都在冒光,恨不得立刻把戰(zhàn)利品拿來給半夏瞧瞧。
半夏被他兩眼里冒出來的光給震了一下,她哪里會推掉這個讓屈眳好好炫耀一番的機(jī)會,點點頭。
屈眳立即讓人把戰(zhàn)利品給取來。
外出打仗,打贏之后,除非是那些宗廟里的禮器是必須挪走獻(xiàn)給楚王,公宮中的寶物一部分都是由參戰(zhàn)貴族們分了。吳國沒甚么好東西,玉器之類,他并不少。他就拿了吳子的兵器回來。
吳戈很快就被人拿了上來,屈眳親自持在手里給半夏看。半夏低頭看了看,感覺刀刃很鋒利之外,還沒有分出其他的區(qū)別。
“是利器。”半夏說著伸手從屈眳的手里,把這把戈接過來,戈很長,提在手里,十分沉重,壓在掌心里沉甸甸的厲害。
“我也就覺得這把戈勉強(qiáng)還好,其他的根本不值一提。”屈眳說著臉上浮上幾分自得之色。
半夏聽見,瞟了他幾眼,也說了他不少好話,哄得他開開心心的。
“只是吳國那地方,打下來之后,一時半會的還抵不上甚么用。”
半夏的目光幽幽的看過來,“誰說一時半會的抵不了用?”
她說著,手指對他勾了勾,屈眳放下手里的戈,坐在她身邊,滿臉的愿聽其詳。
“吳國靠海,你知道吧?”半夏軟綿綿的趴在他身上,把屈眳當(dāng)做綈幾用。屈眳手掌輕輕按在她的肩膀上。
屈眳點點頭。
“齊國也靠海,對吧。”屈眳繼續(xù)點頭,突然頭腦里電光火石之間閃過些許什么,他低頭看著懷里的嬌妻。
“你是說靠海有鹽?”
齊國靠海,出產(chǎn)海鹽,曾經(jīng)靠著海鹽在諸侯里橫行霸道了一段時日。而且給齊國帶來滾滾錢財。
楚國之前是不怎么出產(chǎn)鹽的,楚王繼位幾年之后,第一個向庸國發(fā)難,不僅僅因為庸國國君膽敢挑釁楚國,更重要的是,庸國境內(nèi)有四口鹽泉。可以讓楚國自己產(chǎn)鹽,咽喉不會被他人扣在手里。
“……”屈眳看了半夏好半日,半夏眨眨眼。
“可是,海鹽這……”屈眳好半會都沒能說出甚么話來,“要怎么煉制呢?”
哦,這個也是個問題。
“不是還有齊國么。”半夏笑了笑,“齊國曬鹽都這么多年了,他們知道。就算他們不說,那也沒事。從吳國抄道北上到齊國,走海路,也比之前進(jìn)了不少。”
“何況吳國很多地方,其實很適合開墾田地。”半夏想到日后對這塊地方冠以魚米之鄉(xiāng)。可見這只要開發(fā)起來,就是塊好地方。
太湖四周的土地肥美,適合開墾,而且這地方水多,魚也多。
半夏想著,兩只眼睛里星星直冒,她轉(zhuǎn)頭看向屈眳,屈眳看到她的目光,攤手來,“可惜你我封邑都不在這里,不然你想怎么折騰都成。”
半夏被他這么一提醒,想起這地方楚王沒有分封給任何貴族,那就還屬于楚王的手里,想要怎么折騰,那都要看楚王的意思。設(shè)縣尹也好,給貴族也好。
除非楚王肯聽進(jìn)去她的話,又或者干脆就分給她了。
半夏對于楚王給自己加封邑的事不抱甚么希望。
她一下咕咚就躺倒在床上,兩字眼睛直盯著屋梁。
屈眳見她一開始還說的興奮的不行,現(xiàn)在躺在那里不說話了,心疼的很,“那邊應(yīng)該沒有多少人要。不如我向國君討?”
“算了。”半夏聽到這話,骨碌一下爬起來,她捧起屈眳的臉,“反正我該做的都已經(jīng)做了,你就不要去湊熱鬧。”
新出的一塊土地,她懷疑郢都里的那些貴族肯定會和狼狗聞到肉味一樣上前爭奪,她私心里還真的不愿意屈眳為此和其他貴族有了間隙,甚至為此交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