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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丫頭自然是膽肥的敢摸上車跟過來的錢丹盈,實在是皇城里如果戚言堂和古離闕分開來,戚言薇一準黏在她哥身邊,沒她什么事,這才主動請纓跟著外出車隊。
其實古離闕的憂慮有道理,錢丹盈以前對他的崇拜愛慕那是一個盲目,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哪怕他說太陽不該是圓的,她也會馬足了勁去找天上那一輪火球的棱角,她自覺本分一個粉絲該管的和不該管的,完全遵循古離闕的意愿。
但戚言薇來了不一樣,該管的不該管的她都能橫插一腳,跟她說理她能把你瞪出四個窟窿,她哥的事情比她的還要緊,哪有什么不該管的?而且有時候戚言薇也會講講他們上輩子的事情,那是一個有點陌生又有些親切的古離闕,她每次都聽的津津有味。
久而久之,盡管她還沒那么膽大包天,但對于古離闕,愛慕不減,但盲目少了兩分。誰有力氣每天拿星星眼對著朝夕相對的人,何況這人和戚言堂在一起的時候越來越不要節操了。
錢丹盈憂郁的托著腮——她家闕爺就算沒有節操怎么還是這么帥呢?
眾人圍著火堆,就在墳墓旁邊簡易的扎了幾個帳篷,不知道埋在下面的老東西知道有人拿他墳頭當露營地點會不會氣活過來,更別說這幫露營的人還挖空心思要挖他老墳。
淡淡的肉香飄開,第一塊肉熟錢丹盈就迫不及待湊到古離闕面前,就著油乎乎的手拿了自己那份,心滿意足的看著古離闕朝她微笑道謝。
“闕爺,可以說說你和戚少之間的事么?”錢丹盈吮吸著手指,似乎想要飯后來點娛樂節目。她這話一出,滿場的人都不約而同豎起耳朵。
“你們挖得還不夠清楚嗎?”古離闕眼角抽搐的看她,有些他自己都不記得的事情居然也被他們挖了出來。
“那說說,你們上輩子的事情吧。”他們也不追究他們為何還能記得前世,這不是他們能追究的事情,但一點也不妨礙他們八卦的心。
“上輩子?上輩子我們是把兄弟,兩個男人你能指望有什么浪漫的事情?”古離闕撇撇嘴,意圖以冷酷的話語打碎他們的八卦之心。
“不浪漫也沒關系!講講你記得最深的事情。”錢丹盈眼睛亮閃閃的,其實浪漫靠的不是氣氛,看的還是人。和不是滋味的人在一起,花前月下也白搭,和對的人一起,就是臭水溝里相視一笑也能嗅出甜蜜的味道。
“記得最深的.....”古離闕眼神追憶,嘴角微微翹起,眼前流水一樣閃過他們相遇,結拜,山里打獵撒野,每一幕每一幕都生動的似乎可以從回憶里脫眶。但最終他眼神暗下來,聲音帶了些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喑啞:
“那時燕塞正是臘月天,城外水滴成冰,他以自身為餌牽住敵軍大部分兵力,只帶了少數騎兵就出了城。我們偷襲成功,回城以后久等他都等不到,然后就接到了他陷在鰲山口的消息.....”明明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可每想起來還是能讓他膽寒。
“當時他還不是元帥,戚家軍卻已有雛形,誰都知道少不了他,可誰都無能為力。南錦朝堂不停催促著,甚至新的主將也要被調遣過來了,可整個南錦除了他通通是膿包...”古離闕嘴角勾起一絲譏誚,然后舒了口氣:
“我連夜調了二十人跟我出城,當時想著,與其讓一個滿腦肥腸的蠢貨斷送了自己的性命,倒不如找到他和他一同埋骨鰲山口來得痛快。然后我果然找到他了.....”塞北寒冬的罡風都像夾著刀子,更別提那些裹著沙礫的大雪,他們步履艱難,每踩下去一步都不以為自己能拔出腳來。
古離闕當時就是抱著這樣必死的心,對著茫茫雪原尋求戚言堂的蹤跡。
戚言堂帶的一小隊人馬早被大雪沖散,古離闕找到掛在一株枯樹上的戚言堂,他身上的血跡早和冰雪凝固在身上,臉色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