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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重洲仔細看去,葉真的呼吸很均勻,的確睡著了。
她頭向后靠在椅背上,使得下巴微微翹起,她全身每一處都像精準丈量過似的,小下巴既不過分的尖,也不過分的翹,剛剛好惹人憐愛。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圈陰影,閉上眼了還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嘴唇恢復了些顏色,中間濃,兩邊淡……
魏重洲的喉結(jié)突然不受控制的滑動起來,他驚覺,正好車子震了一下,不由脫口道:“開穩(wěn)點!”
趙建凱:???
只是一個小路障。
周家別墅距離主城區(qū)有段距離,車子十幾分鐘后才通過五環(huán)的收費站,趙建凱記得這里就有一個醫(yī)院,正要問魏重洲去不去,不備前面路面有個坑,沒繞過去,車子狠狠晃了一下。
趙建凱懊惱的想捶自己。
魏重洲發(fā)現(xiàn)葉真醒了,她睜開眼,帶著一股睡醒后的茫然,盯著他怔怔看了起來。
“是你?你把榴蓮酥都買完了,撐不死你!”
魏重洲以為她要說什么呢,聽到這話抿了一下唇,敢情還在做夢呢?
葉真閉了閉眼,又睜開,她隱約覺得這不是家里,但又想不起來是哪,她好熱,好癢,骨頭縫都在癢,看見魏重洲兩瓣嘴唇中間的水光不覺舔了舔嘴。
看見她這個動作,魏重洲怔了一下,再看葉真的眼,不復清明,含著一團熊熊烈火。
“葉真!”
趙建凱聽見自家老大一聲冷喝就往后看,冷不丁嚇了個半死。
只見剛才還在昏睡的葉真雙手揪著魏重洲的耳朵,嘴唇緊貼在魏重洲嘴上。
魏重洲一只眼看見趙建凱忘了開車,狠瞪了他一眼,趙建凱忙轉(zhuǎn)過頭,不敢再看。襲警的方式就夠離譜的了,更離譜的是魏重洲還能忍。
柔軟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魏重洲一瞬間愕然,但幽香很快喚起他的記憶,各種,厭惡、憤怒……最突出、悠長的味道竟然是甜。
一切都甜甜的,她的嘴唇她的牙齒,還有她香香的舌頭。
“哧溜”一聲,她闖了進來,本能似的,他立即捕捉到她。只是在這個時候他看見了趙建凱震驚的臉,陡然清醒。
魏重洲用力把葉真推開:“你坐好!”
其實他不用力,葉真也不是他的對手,他用力了,葉真就像一個娃娃被重重扔下,她身子彈了一下才穩(wěn)住,瞪大了眼睛望著他,好像在問為什么。
“快到醫(yī)院了嗎?”魏重洲問。
趙建凱這才發(fā)現(xiàn)他忘了問魏重洲了,所以就那樣錯過,但前面還有個醫(yī)院。
“還要十分鐘。”趙建凱頭上出了一層薄汗,換個人他都不會緊張,但這是魏重洲,誰有膽子敢輕薄魏重洲?況且,從他進刑警隊,魏重洲就一直牢牢霸占著局里最難脫單榜第一名的位置,他很想問問魏重洲是什么滋味……開玩笑的。
“快些。”魏重洲用手松了松領(lǐng)口,他覺得葉真情況不對勁。
誰知道他話音剛落,葉真又撲了上來,咬著他的耳朵,低聲道:“你不想要我嗎?”
第18章 啾啾有聲(二更)
魏重洲喉結(jié)不由聳動。
她本來就漂亮極了, 更兼面色含了春潮般緋紅, 一眼看去就叫人心驚,偏眼睛懵懵懂懂地望著人,讓人生出一股子想狠狠蹂躪, 看她會不會哭出來的邪念。魏重洲血液逆流, 掐的手都麻了才忍住,用手將她推開。
趙建凱暗暗吃驚,猛然收回落在后視鏡上的視線,尷尬地感覺著自己褲子里的異動, 強迫自己專注于前面的路面。
葉真沒有再撲上來令魏重洲松了口氣,他試圖集中精力去想葉真為什么會變成這樣,試了幾次都沒法專注思考, 總是能感覺到葉真在看他,干脆閉上了眼。
他剛閉上眼,葉真就又撲了上來, 含著他的嘴又親又舔, 手則直接按在了他兩腿之間。
一股血直沖腦干,魏重洲腦子里“轟”的一聲響,他不管不顧的按著她, 狠狠親了上去。
一聲刺耳的剎車聲,趙建凱差點撞上前車車屁股。這么大的動靜, 后排竟然沒人抗議。
醫(yī)院到了, 魏重洲無奈地坐在后排, 葉真還在不停地親他、舔他、扒他的衣裳, 趙建凱已經(jīng)把開始的震驚轉(zhuǎn)變成了對魏重洲的同情,瞎子都能看出來葉真不對勁。
魏重洲總覺得不能讓葉真這么下車,找出一頂帽子給她。帽子是扣上了,葉真抱著魏重洲的脖子不撒手,啾啾啾親個不停。
趙建凱終于忍不住拍門大笑,被魏重洲狠瞪了一眼。魏重洲終于想了個辦法,脫下外套罩住葉真的頭,讓趙建凱開路,他抱著葉真進了醫(yī)院。
他們這樣把醫(yī)生都嚇得不輕,魏重洲還擔心葉真非禮醫(yī)生,結(jié)果進去后她好像也感覺到醫(yī)院的不同,安安靜靜的,等拍完腿部片子,從那個龐大的機器里推出來的時候,魏重洲發(fā)現(xiàn)短短兩分鐘,她睡過去了。
這么晚了,魏重洲就安排葉真住院。
剛辦好,手機響了。
趙建凱留在病房里,隔著門都能聽見魏重洲手機里的咆哮。
“你多大的人了,啊?開槍,很帥是?到了一定需要擊斃犯罪嫌疑人的程度了嗎?”
“辦案辦案,一定要小心謹慎,你搞出這么大漏子,怎么收場?出發(fā)前你就沒有做完全的準備?”
“哦,你還讓小顧留在現(xiàn)場,你送人去醫(yī)院了?魏重洲,你是學雷鋒做好事的人嗎?你告訴我什么最重要?你拎得清嗎你!”
……
魏重洲家老爺子。
趙建凱聽著想笑,老爺子是從一線退下去的老領(lǐng)導,魏重洲不敢掛老爺子的電話,又怕了老爺子的咆哮,每次索性把手機舉得離耳朵遠遠的,等老爺子發(fā)泄完再說話。
難得有個人讓魏重洲懼怕,其實更多的是敬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