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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那葉真來搪塞過去,卻忽然想到林東還不知道葉真跟他是假結婚,這叫他怎么跟林東開口?
“是她糾纏我!”宮錦天心一橫,給葉真編織了一個罪名。
回答他的只有林東的冷笑。
“沈雪真馬上就要結婚了,她一直都希望我過的好,要是我滿足不了她這個心愿怎么能放心?你放心,這是最后一次了。”
宮錦天執拗地盯著車外,林東看到他這幅樣子不知道是笑還是氣。人都道宮錦天是萬人迷,沒人能配得上他,有誰知道他心里住著一個姑娘,一住就是十年,得不到也不肯抹掉。
他這些年的努力林東都看在眼里,為了拍戲什么苦都能吃,這種人固執起來也是可怕。
林東無奈,伸手拍了拍宮錦天的肩膀:“這是我最后一次信你,你自己看著辦,別影響工作。”
宮錦天:“那陳軒在夏威夷的婚禮?”
林東見他眼睛放光,又氣又樂:“去,我和你一起去!”他得去盯著。
他根本不會對沈雪真做什么,宮錦天無所謂,只要林東讓他去就行。
宮錦天拿起手機給葉真回信:“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挽救你骯臟的靈魂,陪我去夏威夷參加陳軒婚禮,任務圓滿完成后我就高抬貴手放過你。”
葉真:……
葉真快速陳軒婚禮的相關新聞,發現這位宮錦天的圈內好友將要迎娶的新娘宋茹是個和沈雪真差不多的流量小花,兩人關系匪淺,號稱閨蜜。
那意思是沈雪真肯定會去。
難怪宮錦天讓她去。
宮錦天不耐煩地等著葉真的回復,他沒想到葉真如此啰嗦,短信一條條,問題一個又一個。
“去幾天啊,我要上班啊。”
上次宮錦天聽葉真說上班,他就奇怪,她除了逛街花錢還有別的事做嗎?
呱呱:七天,請假。
干脆利索,倒是符合他在屏幕上塑造的形象。
葉真:那都有誰去啊?我一個人不認識……對了,不會影響到你?
呱呱:很多人,說了你也不認識。他們不敢亂報道。
精分大佬范兒展露無遺。
葉真:哦,好。但我沒車,怎么去找你?
呱呱好像被氣住了,半響回了一條:我去接你。
葉真:那你知道我住哪嗎?
呱呱徹底沒了聲息。
葉真泡的面都糊成一坨了,顧不上呱呱回不回消息了,趁著面還有點溫度趕緊吃。
吃著吃著葉真想起來對門燒糊了的菜。
對門做的是紅燒肉,雖然糊了,但聞著還挺香的。
唉,真可惜,誰的肉都能吃就是對門的不能吃。
好好努力,總有一天她想吃誰的肉就吃誰的肉。
葉真放飛自我胡思亂想了一通,她不知道對門的這會兒在屋里沖第三遍涼水澡了。
魏重洲懷疑自己身體是不是出問題了,怎么都下不去。第一遍沖完好像好了點,出來的時候看到她坐過的椅子,想到他審她時她那副明明不老實卻故意裝作老實的樣子,就回去了;第二遍沖的時間更長,卻忽然想起來她踮起腳尖努力含住他的嘴的樣子,小舌頭一拱一拱的拱到他嘴里,甜的呀,他這次壓根沒出浴室,把冷水開到最大,看著水嘩嘩拍擊到上面,竟然又大了一圈……
他終于倒在了床上,筋疲力盡。都是因為她,囂張,太囂張了!不能忍!
魏重洲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但他聽到那開門聲后,一個翻身就坐了起來,對門開門了。
葉真是被呱呱呱的手機鈴聲叫醒的,她接通了電話。
宮錦天在那邊氣急敗壞:“你現在在哪?”
葉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著急,昨天他不是不理她嗎?她哪知道宮錦天昨天被她煩得要死,睡醒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葉真都劈成八爪魚了,她會老實住在自己家里?怕不是怕他搞突然襲擊特意打聽的?
宮錦天頓時感覺到一大片綠云朝自己頭頂飛來,雖然他清楚葉真跟他沒有法律上的關系,但在他徹底甩掉她之前,總是覺得自己被綠了。
宮錦天立即睡意全無,捉奸似的殺到葉美蘭那兒,果然撲了個空,葉美蘭還問他葉真在哪呢。
葉真聽出宮錦天的殺氣,先確定他是在開車,葉美蘭不在他邊上后就飛快地發了個定位給他。發完看看自己的豬窩,主要是前兩天為了養傷和躲避偷窺狂,她吃了很多泡面,吃剩的碗一個接一個擺在桌子上,蔚為壯觀,感覺還是收拾一下比較不損形象。
收拾的時候,葉真就分外懷念以前在同春堂的日子,那時候她只要坐坐診、開開方子就好,哪天沒有熱乎的飯菜和干凈的衣服?伸伸手就行了。但后來她坐的飛機從天上掉下來,她摔得尸骨無存,就再也享受不到嘍。要是她能活下去,活過一年,她一定把同春堂給重新立起來。
葉真化悲憤為力量,迅速把一堆泡面碗塞到塑料袋里,好大一包,看著礙眼,葉真開門準備先放到樓道里,等會兒下去的時候拎上扔垃圾桶。
才把門打開,就聽“咯吱”一聲,對門開了。
四目相對,葉真垃圾也不扔了,往門里溜。
魏重洲眼疾手快抓住她手里的垃圾,單手按住葉真的門不讓她關。
“你干什么?”葉真手心往外冒冷氣,盡力保持鎮定。
魏重洲視線掃過她露在外面一截嫩藕似的手臂,喉結動了動:“你倒垃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