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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真這次順利吐出煙來:“可別,我禽獸起來連我自己都怕。”
鄧莎哈哈大笑,她抽完一支又彈給葉真一支,一面教她吐煙圈一面問:“你喜歡那姓裴的?”
葉真沒說話,但鄧莎從她眼里看出了答案。
“那為什么?”其實這些男人,鄧莎覺得任意選擇其一,葉真都可以過的很好,她相信葉真不是那種集郵女。
葉真覺得她總不能告訴鄧莎其實這是一本書。
“以前欠的債,總要還完。”這么說,相信鄧莎應該能理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鄧莎不介意葉真不告訴她,能說到這兒就說明葉真已經把她當自己人看了。她吐出一個煙圈,看煙圈在空中飄散:“裴家還算清白,夏家卻是個麻煩。夏家曾經想把女兒嫁到裴家,但苦于沒有合適的,后來夏薇回來了,裴北司卻又跟你在一起了。”
葉真沒想到女主和裴北司還有這茬,但女主并沒有和裴北司在一起,不知道這根復仇大佬的仇恨到底有什么聯系,說到底她最需要知道誰是復仇大佬。
襯衫下面傳來微涼的感覺,那是那條細細的金鏈子,她怕弄丟了,索性戴在自己身上了。鏈子的照片她前天就拍下來發給孟蕭,不是不信任鄧莎,而是她身邊人多眼雜,牽連到她反而不好。
鄧莎看著她眼底光芒浮浮沉沉,最后卻歸于寧靜,猜測她真不怎么在乎裴北司和裴家那令人眼紅的富貴。也是,有這樣一手醫術,她哪用得著去傍別人?就是不知道到底什么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
鄧莎起了好奇,就笑著問葉真。
葉真:“反正不是孟蕭那樣的。”鄧莎不說,葉真也能看出來,就是不明白那么通透的鄧莎怎么就吊在了孟蕭這棵歪脖子樹上。
鄧莎苦笑,她也不想。
“你快說說你嘛!”
鄧莎抓住葉真腕子,摸起來手感太好了,一直想摸,摸的有點飄:“我覺得你啊,要找一個能保護你的。”一定更要有絕對實力,沒實力扛不住啊,來一個干掉一個!這樣的話?
“其實警察這職業不錯。”其實鄧莎想的是那種權力頂峰的男人,但她腦子短路,嘴一抽蹦出個不討喜的詞兒。
倒是葉真滿不在乎:“警察不行,這些人都覺得自己是國家機器,高人一等,假的很、虛偽……”
葉真在心里描摹魏重洲的樣子:“禿鷲一樣,殘忍。”會殺人,真殺人,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血。
葉真見鄧莎眼珠不動,以為她被她描敘的嚇住了,嘻嘻一笑:“還窮的不得了,整天就一套警服,你說晚上玩個制服游戲,第二天還有衣裳穿嗎?”
鄧莎用手指了指葉真后面。
葉真轉頭,看見魏重洲推著一輛破自行車面色陰冷地站在那兒。
作者有話要說:洲洲:我窮?我長得像禿鷲?
第48章 打你媽
其實葉真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那得上輩子干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才能被狗警察惦記上,幸虧沒說出來,就這葉真小腿肚也有些抖。
她視線在魏重洲身上搜尋,想看看他帶槍沒有,把槍擱哪了,卻看見他左邊胳膊上纏著紗布,整個胳膊用夾板夾著吊在脖子上。
狗警察受傷了?
“重洲,下班了?”
葉真還在想,后邊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魏重洲猛地收回視線,推著自行車越過葉真,滿臉笑容:“哎,張叔,買這么大一條魚,晚上紅燒啊!”
“這不超市打折嗎?我跟你說這么大一條鯉魚六塊錢一斤,還有草魚四塊五,鱸魚也便宜,你要買趕緊去,去晚了就沒了。”
“這么好,那我一會兒看看去……”
說著說著,魏重洲就推著車子跟那老頭漸漸走得看不見了,一直到最后,他連頭都沒回一下。
“哎,那不是那警察嗎?”鄧莎推了葉真一下。
葉真揉了揉發僵的臉,狗警察裝作不認識她是說放過她了?
“這警察有意思。”鄧莎笑,“他想把你從心里挖掉!”比孟蕭強多了,孟蕭就會死纏爛打,夠血性。
“想的多。”葉真掃一眼鄧莎,鄧莎不怕,擠眉弄眼。
兩人往回走,碰見孟蕭下樓來找她們,東西都搬完了,孟蕭叫葉真上去再看看還有什么遺漏的沒有。葉真怕再遇見魏重洲,搖頭:“叫于麗麗把門鎖上就下來。”
搬完家,孟蕭請客。本來葉真說請的,但孟蕭是老板,鄧莎、于麗麗都嚷著讓孟蕭請,孟蕭自己也樂意,那就孟蕭請。
這么熱的天,孟蕭竟然帶著找了一家火鍋店。還別說,吃火鍋就是活躍氣氛,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講笑話、講經歷。講完還不想散,要去唱歌。
葉真:“我真不行了,我得回家,我老公今天回來。”
她這么一說,于麗麗等人才反應過來,葉真是有家室的,而且人家身份地位都不輸于孟老板,還清清白白的。大家看孟蕭的眼神就帶了同情,叫你到處風流,報應的時候到了。
孟蕭眼神黯淡下來,走過去把往葉真車上爬的于麗麗拉下來,自己坐上去。
“你干什么?人家是回家。”鄧莎過來,不客氣地攔住車門。
孟蕭訕訕的,卻不肯下去:“我去找老裴喝酒。”
鄧莎氣笑了:“人家清清白白的大學教授有時間跟你喝酒?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孟蕭惱羞成怒:“我什么德行,我這種德行還天天有人往上貼!”
鄧莎臉掛不住了。
葉真:“我誰也不捎,我得先去接我老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