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本科植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裴北司神情冷漠,毫無笑意,好像這件事是真真實(shí)實(shí)發(fā)生過的一樣。
蘇漠看不下去了,怎么說蘇麗也是他媽,他怎么能維護(hù)一個外人到這種程度?!
只是蘇漠還沒開口,裴北司就到:“今天周三,已經(jīng)收盤了。明天一早,我手上20%的華娛股份全部拋售,不計價格。”
蘇漠腳步停住,猛地摘掉墨鏡:“他媽的,裴北司你是不是瘋了!”
蘇麗清醒過來,眼里含著淚,就像電視劇里面的悲情女主角一樣一面搖著頭一面道:“北司,你就這么對待媽媽?我是你媽啊……”
三個兒子里,數(shù)裴北司最優(yōu)秀,優(yōu)秀到什么程度,說出去別人可能都不會相信。他從小就展現(xiàn)出一種冷靜、自持的風(fēng)范,母乳吃了一個月就不吃了,飯是一能開始自己吃就自己吃,會走路以后就嘗試自己穿衣服,自己洗澡。他不要別人抱,不喜歡別人觸碰,不喜歡和別的小孩玩,也不喜歡和她撒嬌。是幼兒園里老師最喜歡的孩子。到了上學(xué)的年齡,凡是考試全是第一。別人都夸獎她有一個天才兒子,家里人也以他為傲,只有她感覺恐懼,因?yàn)樵谟洃浝铮踔翛]見他哭過。她曾經(jīng)告訴過裴北司的爸爸裴志誠,可裴志誠卻取笑她疑神疑鬼。現(xiàn)在那種感覺又來了,裴北司這么冷漠,這么對她,真的是她的兒子嗎?
裴北司低下頭,蘇麗不由燃起一線希望,卻見裴北司快速拿起手機(jī):“爸,我媽的精神病又發(fā)作了,你沒時間過來?好,那我叫人把她送醫(yī)院去。”
裴北司這邊講完,那邊蘇麗“啊啊”的瘋叫起來,蘇漠則一腳向裴北司踹去。
葉真眼睜睜看著裴北司被蘇漠踹翻在地,他倆身高體格差不多,裴北司卻常年泡實(shí)驗(yàn)室,自然沒有蘇漠強(qiáng)壯。
葉真沒想到事態(tài)會變成這樣,急忙后退,但心里卻對裴北司升起一縷內(nèi)疚,幸好專家樓這邊的保安們趕過來了,等他們把蘇漠和裴北司分開時,裴北司身上滾滿了土,嘴角也腫了。
蘇漠也沒好到哪去,他昨天就被孟蕭的人揍了一頓,站起來的時候腿一瘸一瘸的。
蘇漠還要打裴北司,被保安們按住,告訴他公安局的人馬上就來。蘇漠就改口說要走。但蘇麗是裴北司的媽,蘇漠帶不走。裴北司要送蘇麗去精神病院,誰都攔不住也沒法攔。蘇漠氣的直蹦,蘇麗嚎得上氣不接下氣,蘇甜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路邊看熱鬧的原來還覺得蘇麗不像神經(jīng)病,現(xiàn)在都同情起來裴北司了,都覺得裴教授太完美了,現(xiàn)在才知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裴教授怎么那么命苦啊!
他們折騰,葉真反而置身事外。她倒是想走,但又覺得這么走了,好像太不仗義了。正想著,裴北司走了過來。
“你樓上去,我把她送醫(yī)院。”
真送醫(yī)院啊!
男人嘴角雖然腫了一片,卻不減那種清輝,嘴唇緊抿,不像撒謊。
葉真點(diǎn)點(diǎn)頭:“那你快去快回。”反正不是她媽,管她呢。
裴北司點(diǎn)頭,在下臺階的時候忽然轉(zhuǎn)身:“我晚上回來吃飯,你等我。”
……不但走不了,還得給他做飯!
葉真從冰箱里拿出牛排和鱈魚,想了想又放回去,換成了青菜。做飯的時候腦子里浮現(xiàn)出裴北司那張性冷淡的臉,覺得這個男人狠得可以,但又莫名的不是很討厭。說到底,誰也不會特別討厭無條件維護(hù)自己的人。但是,離婚的難度好像加大了,所以葉真不可能給裴北司吃最好的。
小青菜剛出鍋,門鈴響了,葉真去開門,裴北司站在外面,他回來這么快?
“回來的著急,忘帶鑰匙了。”裴北司解釋道。
葉真向他后面看去,什么也沒看到,問:“你把你媽送醫(yī)院了?”
“沒,她不去。我哥把她接回去了。”裴北司道,神態(tài)并未有什么不自然的,好像也沒打算瞞著葉真。
葉真“哦”了一聲,可以理解,也不覺得有什么。
“飯做好了,洗手吃飯吧。”葉真轉(zhuǎn)身走入廚房。
裴北司脫下外套去洗手,路過餐桌的時候看見一小盤炒青菜?
應(yīng)該是菜沒全端上桌。
裴北司洗完手回來,看見葉真已經(jīng)坐下,他的位置上也擺著一碗米飯,還是只有一小盤青菜?
葉真豎起筷子,在桌子上對了對后夾菜吃飯。她神色恬靜,一如平時。裴北司也跟著夾了一小片青菜,放到嘴里慢慢嚼了幾下,琢磨著道:“冰箱里有牛排,要不要我煎一塊?”
葉真“啪”的一聲放下筷子:“怎么了?嫌飯不好吃啊?”
裴北司一臉愕然,他就是怕她不高興,才說自己去煎的。
葉真就在等他吃驚,跟著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道:“不好吃找你媽啊!不愧是你媽的兒子,難伺候!”
房間里一下死寂起來,葉真看著裴北司的臉由白轉(zhuǎn)青,又由青轉(zhuǎn)白,雖然在她預(yù)料之中,但被男人那雙受傷的眼盯著……
葉真壓抑住那股怪異感,不管不顧的把碗一推,準(zhǔn)備上去了。就在這時,手下的桌布忽然一緊,那邊裴北司已經(jīng)拽著桌布摔倒在地上,兩個人的碗筷還有桌子上那一盤可憐的小青菜跟著他噼里啪啦飛的飛,摔的摔。那么多聲音葉真就清晰地聽見裴北司“嘶”的一聲。聲音不大,就像破了個皮的那種疼,但這種疼最讓人不好受,要不裴北司……
“你沒事吧?”葉真反應(yīng)過來時,她已經(jīng)跑到了裴北司身邊,扶住了裴北司。
“……沒事。”裴北司眼底有笑意,發(fā)現(xiàn)葉真起了懷疑后,忙往后一仰:“哎呦,我的背……”
這一聲叫的就比前頭那聲大得多了,也痛苦的多。
老實(shí)說,葉真前面還沒懷疑,這時倒起了疑心。有那么嚴(yán)重?
葉真雖然懷疑,但她親眼看見裴北司被蘇漠踹中脊背,要是傷了脊椎的話就嚴(yán)重了。葉真不敢大意,立即扶著裴北司去沙發(fā)上,讓他趴下她看看。
裴北司走路也一瘸一瘸的,葉真少不得問他腿怎么了。
“蘇漠練過拳擊……唉,沒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裴北司越是說沒事,葉真越是不敢大意,拿了抱枕墊在下面,把裴北司的襯衣下擺從褲腰里拽出來,往上一翻,腰上面脊椎中央的地方一片淤青。
“還說沒事!”
幸好她的藥都搬回來了,葉真趕緊上樓拿藥下來。
上藥的時候,裴北司臉埋在抱枕里,葉真手稍微用力,他就一顫,葉真上藥從來沒這么緊張過,上完感覺都出汗了。
“你這兩天趴著睡吧,最好請假休息,還有不要洗澡……”天氣這么熱,不讓洗澡挺為難人的。
“嗯……”裴北司悶聲道,他還趴在沙發(fā)上,身子在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