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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母就等著鄭青生日這天呢，安排姑娘也來。鄭母給她透氣，說青青生日，心意到了就行，要讓他知道你有這份心。鄭青上次生日在家，已經是幾年前，禮物堆了個房間。禮物傭人拆的，分門別類放好，他除了家里人和朋友的，別的不太看。管家幫他送出合適的禮。鄭父，則有些棘手，孩子小，送什么都合適，車，表，玩具，屋企，游艇，財產以后都是他的，現在不能把他當孩子對待，你當他是孩子呢，他就不會有嚴肅人生態度。鄭父思來想去，給青青電話，說爸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你近年的表現也不需要爸，這樣吧，你提要求，爸都答應。

鄭母打著自己的算盤，禮物鄭母是不送的，平時看中啥寶貝當時就送了，不挑這一天。她眼珠子一轉，不打算用自己的設計師，讓設計師找來適合年輕姑娘的，又讓姑娘住自己家，方便，娘倆說說話，活動活動。姑娘客氣再三，無端端往心儀男人家住太咄咄，哪怕是自己母親的老姐妹家。鄭母當然考慮到這點，說就一兩天，給你做做造型，讓攝影師記錄下，上次我們都沒能下午茶。末了，鄭母說，帶你看看青青小時住的地方。

青青剛想說爸爸費心了，我沒有要求。想到小比，他就和父親說自己帶個人回來。鄭父暢嘆一聲，說哪個朋友呀，爸認識不認識。青青頓了下，想到什么似的，說爸爸，順利的話，我們會結婚。鄭父一下子沒轉過彎，青青又補充了。青青說，方小比，掛了電話我發他資料給你。鄭父急忙打斷，說你認真考慮的？你媽那邊還張羅，就上次那姑娘，已經住咱家了。我上次知道你跟這么個人住一塊兒，我沒和你媽說，覺得你們很快會散——現在什么意思，認真的？

鄭父腸子打結了。他記得清楚，幾年前，鄭青在英國，事情經過都是秘書和他說的，有個日本男生追鄭青，比姑娘家家還要勤，加之兩人同一教授，沒多久就有人看到他和青青同進同出了。鄭父和鄭母睡前講話，覺得不是個事，青青以前和女孩交往過，和男孩恐怕是青春期圖個新鮮，咱們不動聲色，看他們能發展成怎樣，萬一管，說不定人家本來感情不深反倒情比金堅。沒多久，那男生回日本，兩人自然散了。

鄭父事后還和鄭母說，他有先見之明。現在他不知道怎么和鄭母說，說自己兒子和個——人，那人還懷孕了。自己要當爺爺了？喜悅忽然襲來，鄭父又多看了方小比資料幾眼，嗯，看起來是平實人家長出來的認真孩子，當過記者，只不過很快辭職了，就和青青傳緋聞，不知道鄭母，鄭父眉頭又打結了。

鄭母覺得老頭子有點奇怪，神色遮遮掩掩，欲言又止的。鄭母說，你有什么話趕緊說，我還有花兒要剪，還有，你趁姑娘不在才來說的吧？姑娘在化妝，穿著鄭母一起選的衣服，她在這兩天，已經把鄭宅大致了解，還看了不少鄭青少年時的收藏，聽鄭母講來歷。鄭父看著花園，忽然覺得有個小孩在這里玩，可還要建些玩具，男孩女孩都好。發覺自己想多了，咳嗽一聲，夸鄭母插花的手藝。鄭母瞅著他。鄭父心一橫，憋出，說晚上青青帶個人回來，你先不要急，和氣一點看他，看他怎么樣，有的話先不要說，就先看。鄭母擱下話就走，她還要準備一下，說我幾時不和氣了？我知道了。青青怎么不和我說和你說。此時鄭母還以為青青要帶個女性朋友。鄭母不以為意，她放心兒子帶回家的，必定是認真考量的，流言傳的那么多，鄭青可是一個也沒在家提過。

方小比坐鄭青懷里，鄭青給他扣內衣，白色蕾絲里有海綿，吸溢出來的奶。又給他穿內褲，抽出那條珍珠鏈，今天不戴。鄭青起身，找來襯衣和褲子，皺眉看著方小比。方小比安慰道，老公沒事的，吃完飯我就回來了。方小比頸上戴著項鏈，還有手腕和腳腕，累計千萬。鄭青捏著他的下巴，說在外面不要發騷。給方小比系上每一個扣子，再就是褲子，外面套個薄薄風衣，系住，肚子弧度得細看。

方小比抱著鄭青，膽子大了起來，鄭青由著他，自己就順勢倒在床上，方小比虛虛趴在他身上，嘴唇貼上來。兩人接了好久的吻。分開小比吁吁側臥在他臂彎，說，老公生日快樂。鄭青挑了挑眉，說嗯。小比說，老公好奇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啦？鄭青說，那禮物呢。方小比在他耳邊小小聲說，氣音說。鄭青紅了臉。

鄭母看到這番景象，青青帶著個白玉人兒，遠處一團霧蒙蒙，青青高個兒，他連肩膀未及，青青環著他的腰。等他們過了庭院，門廊的花草，那人抬頭看了眼，青青和他耳語。走近了，鄭母心下一沉，面容帶笑，鄭青喊了聲媽。鄭母看了眼那人，那人說，阿姨好，語調剛好，不疾不徐。鄭母等著他說話。鄭青說，媽，這是方小比，小比，這就是我母親。

鄭母終究不忍心面上要青青為難，便笑著說，好吧，我們去餐廳，應該準備得差不多了。三人同行。鄭母說，你爸和我說他送了你禮物，怎么都不和我說是什么，要我猜，我可怕猜的。青青在鄭母右手邊，小比在青青右手邊。青青說，媽媽別擔心，我自己挑的。鄭母說，你每年生日，媽的祝福都是只有一個，你幸福。鄭青單手扶了扶鄭母披肩，說媽媽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