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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緊握的雙手,嘴角笑意更重,若北宮決宸當真如他所猜想的那般功力全失,那么瀝莊的威脅就大大減小,等他得了這天下,那么他緊緊盯著少年纖細卻獨顯風流的背影,緩緩的閉了閉眼,那么,你就是我的了
說到底,還是北宮決宸太過強大,讓人忘記了與他血脈相連的北宮綺意,然而這頭小豹子現在已然長大,他隱藏在北宮決宸的羽翼之下,他看起來纖細瘦弱,毫無威脅,但他是一只豹子,骨子里依舊殘忍而嗜血。
三人落座不久后新的飯菜便端上了桌,北宮決宸方才已吃了個半飽,因此只稍微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趙咲本來就不是來吃飯的,因此因此也停箸道:久聞北宮莊主之名,今日卻是第一次相見,北宮莊主果真名不虛傳。
北宮決宸臉上神色淡淡,他看著窗外,過了一會兒才隨口道:江湖上都是怎么傳本座的?趙咲一怔,略有些尷尬的笑道:呃,無非就說北宮莊主氣度不凡之類的奉承話。
既然知道是阿諛奉承之語,你又何必再多說一次。北宮決宸轉頭看向他,漠然道,趙咲碰了個冷釘子,只得摸了摸鼻尖,尷尬的低頭不語,一旁吃飽喝足的北宮綺意放下筷子,對著北宮決宸笑道:大哥可還要吃些甜點?
北宮決宸可有可無的點點頭,隨意。聽他這么說,北宮綺意便知道他是想吃的,于是起身快步走了出去,趙咲看著北宮綺意離開的背影,轉頭道:莊主與令弟的關系可真好。
北宮決宸正托著下巴向外看著,聞言一抹復雜之色自眼底閃過,不過轉瞬即逝,他依舊側著臉,微微一笑,綺意與我是骨血至親,我們是彼此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關系自然不錯,他終于收回視線看向趙咲,似笑非笑道:難不成二皇子以為,都跟皇家一樣不講親情的嗎?
趙咲一驚,他沒有想到男人只在見過他著第一次的情況下就識破了他的身份,他眉頭微皺,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轉動著拇指上的碧玉扳指,北宮決宸嗤笑道:二皇子若想隱瞞身份,最好將身上帶的東西都摘了去才好。
趙咲張開雙手仔細看著,平日他出門總會換上一身布料極為普通的衣服,宮里進貢的賞的東西更是不會帶出門,不由疑惑道:我實在是看不出,還請莊主告知。
北宮決宸挑眉看向他的腰際,二皇子腰帶上鑲的珠子是皇家專用的,大概二皇子都不知道。趙咲更為疑惑,因為他的確不知道,這條腰帶雖然看起來普通,卻是幼時母妃親手縫給他的,這么多年了他一直佩戴者。
不滿莊主,我的確不知道。趙咲道,北宮決宸指了指他的腰間,淡淡道:你可以看一下,每個珠子上都有個趙字。趙咲低下頭仔細一看,果然每個珠子上都有個趙字,果真如此,我竟然一直都不知道,莊主是怎么知道的?
北宮決宸笑了笑,你父皇殺了我父親,我自然要將你們的查明白,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雖然北宮決宸語氣冷淡,甚至還帶著一股玩笑的意味,但趙咲依舊覺得周身一寒,他看著男人精致的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瑕疵的臉,忽然覺得這個男人極為可怕,比他想象中,還要可怕。
你們在說什么?北宮綺意走到北宮決宸身邊坐下,身后跟著的伙計將桌上的飯菜收走,又將一盤盤精致的甜點端上桌,方才弓著身子退了下去。
拿起一塊馬蹄酥咬了一口,北宮決宸隨聲道:你知道他是誰嗎?北宮綺意瞥了眼正襟危坐的趙咲,頗為莫名道:知道啊,當今二皇子趙逸咲。趙逸咲臉色更加難看,他以為身份隱藏的很好,卻沒想到早已被人知道。
北宮決宸見他面色難看,不由笑道:就連你都不知道珠子是皇室專用,你以為還有多少人知道?北宮綺意則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夾起一塊菊花糕放到北宮決宸的盤子里,大哥,嘗嘗這家的菊花糕怎么樣?
菊花糕?趙逸咲看著北宮決宸盤子里的一朵大菊花,忽然想到上一次少年買的糕點似乎就是菊花糕,上一次在御膳齋偶遇北宮少莊主時,少莊主買的便是菊花糕,莫不是也是少莊主偏愛菊花糕?正巧,我也愛吃菊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