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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身體發軟,四肢感到無力,他向下栽倒——
膝蓋重重磕在倉庫的水泥地上,手掌被地面摩擦出血痕。
季容北跪著,手撐在地上喘息著,他聽見自己心跳如雷,震擊每一根血管,傳達到指尖,然而指尖發冷,這冷深入四肢百骸。
藥效逐漸加重,他撐不住地躺倒在地。側臉就貼著水泥地面,發絲也沾染了灰塵。
在這片只有自己心跳聲的昏暗空間里,季容北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只覺得自己快要被冰凍了,甚至可能會死在不知名倉庫的水泥地上。然后突然地,他聽到倉庫的入口處傳來熟悉的聲音:
“讓我看看這是誰?”
流氓的聲音。
果然。
季容北忽然感到出離的憤怒,他質問:“又是你?”
而男人步伐不變,不急不緩。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到達季容北身邊,繞了一圈,最后把腳停在季容北面前。
“什么又是我?香是我放在倉庫的,藥可不是我下的。”
男人一本正經地解釋,然后倒打一耙:
“怪就怪季會長太容易被下藥了。”
“要不是我,你聞到這香氣,可就不一定是倒在什么位置,遇見誰了。”
季容北忽然想起昨晚周延夏也回了宿舍,還給他嘗自己烘焙的小蛋糕。
季容北吃了。沒有人能拒絕充滿著愛意與迷戀、期盼與懇求的,晶亮亮的眼睛。
“是周延夏?”他嗓音嘶啞地問。
男人沉默了會兒,替周延夏解釋:
“是蛋糕,但不是他。”
季容北聽懂了。所以是誰呢?是林澤,是葉歸瀾,還是別的什么人?
男人蹲下身子,把兩根指頭伸進季容北嘴里,輕易地撬開牙關,去翻攪他的舌頭。
季容北感覺那兩根指頭在口腔里肆無忌憚地觸碰,侵犯了每一處,然后夾住舌頭向外拉扯。
“說那些有什么用呢,現在你是我的,咱們今天玩點什么?”
男人看到涎水順著季容北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地面上,于是放過了季容北的嘴,抽出手指。
他把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