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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卿塵是一名酷愛搜集收藏女裝的普通男性筑基修士,他聽聞昆山門的仙女峰女弟子數(shù)量眾多,且弟子衣裳華麗無比,是用那天山雪蠶絲織就而成,流光溢彩,宛若彩霞。葉卿塵為了順利收集到那套女弟子服飾,他特地尋了門道,過了昆山門招收弟子的測試,報名入了仙女峰。
門派報道當日,葉卿塵起的晚了,一路上又在下雨,眼看就要過了報道時辰,一見報到處的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管事都要收攤了,葉卿塵趕緊貼了張疾行符紙,狂奔過去。
“前輩且慢!弟子還未領(lǐng)取身份玉牌!”
葉卿塵一溜煙到了那老管事跟前,他今日穿的一身綠色偏中性衣袍,身材又是修長纖細,他把測靈結(jié)果的木牌遞給了那老管事。誰知那老管事本就是上了年紀,今天一天又是忙得頭暈眼花,加上葉卿塵遞木牌過去之時未察覺到木牌上仙女峰幾個字都被雨淋地有些模糊不清了。老管事竟然是仔細端詳看了許久,才勉強地認出一個“仙”字來。老管事抬起頭打量了一下葉卿塵高挑的身材,葉卿塵衣裳濕透了也是緊緊貼合著身子,乍一看還是辨認得出是個男兒身,于是他直接從柜子里掏出塊仙劍峰的玉牌,詢問了葉卿塵的名諱,便是用靈力將葉卿塵的名字銘刻在了玉牌上,速將玉牌遞給了葉卿塵,趕緊收拾著東西離去了。
葉卿塵還沉浸在即將換上美美的仙女峰弟子服飾的幸福感之中不能自拔,又是想起今晚上要搬去仙女峰,只是自己還不識路,連忙開口問著剛走出去不遠的老管事:
“前輩!請問,我的住所在何處?”
“往東南方向走十里,你自會瞧見!”
“多謝前輩!”
葉卿塵感激地望著老管事離去的方向,卻見那老人家隨意地擺了擺手,便是御劍離去了。于是葉卿塵也不逗留,今日出門急了些忘了帶上避雨符紙,又低頭瞧著自己落湯雞似的模樣,看來只能去仙女峰住所尋個地方沐浴更衣了。
行到仙女峰山腳下,葉卿塵便是看到一個上山的傳送陣,一道白光之后,葉卿塵出了傳送陣,就是看到了弟子們的居所。因為是黃昏時刻,居所里空蕩蕩的,竟是一個人也不見,想是去用膳或者是沐浴調(diào)息之類的。
葉卿塵方才筑基修為,又是個修煉廢柴,什么潔塵術(shù)之類的低端法術(shù)都是一竅不通的,只能靠家中那金山銀山般的財力,動用符紙。葉卿塵從儲物袋里頭取出來一套干凈衣裳,順著后山的路,在竹林深處尋到一處頗為隱蔽寬敞的溫泉,于是他歡喜若狂地急忙退了衣裳就是入了溫泉。
溫暖的水流淌過他一寸寸潔白如玉的肌膚,因為喜好女裝,特意動用財力用秘法將一雙乳兒幻化地如同少女玉兔一般大小。只見波光粼粼之間,那對雪白的奶子上,兩顆小粉櫻桃粉嫩嫩地在浮動溫泉水中若隱若現(xiàn)。葉卿塵十分愜意的玩著水,一頭青絲被水沾濕,緊緊貼合著那如玉的美背,幾縷發(fā)絲順著那修長白皙的脖頸耷拉而下,堪堪擋住了一對玉乳兒。特別是那張原本就雌雄莫辯的絕美臉龐,一經(jīng)過溫泉水的浸泡,在那蒸騰裊裊的霧氣里愈發(fā)顯得白里透紅,美若天人。
葉卿塵正玩水玩的開心起勁兒著,一群哄鬧的男子大笑聲越來越近,葉卿塵卻是驚慌失措,慌亂得連岸邊的衣服也忘了收走,就是急忙游到了溫泉里的一塊巨石后面躲藏了起來。
“仙女峰不都是女弟子嗎?怎么會有男修出現(xiàn)?!”
葉卿塵心中忐忑不定,如同打鼓一般難以鎮(zhèn)靜,這才想起岸邊的衣服沒收,剛想游出去拿衣服,還沒行動,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男子驚奇地叫喊聲:
“啊呀!這衣裳誰的呀?!怎么娘里娘氣的,還有股子花香味,誰這么娘們唧唧的?!”
說話的是一名長相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年,少年生的陽光帥氣,又是高大健壯,一看就是個糙小子。一旁一個穿著黑衣的二十歲出頭的冷峻男子瞥了一眼正拿著葉卿塵的衣袍的少年,冷笑著嘲諷道:
“既然衣物還在這兒,人也肯定藏在此地某處,你大可去問那衣服的主人,可別在我耳邊聒噪。”
冷峻青年名叫凌洛寒,乃是仙劍峰峰主親傳弟子,金丹初期修為,他甩下這句話,就是兀自褪去衣衫,只穿著褻褲入了溫泉之中。那陽光少年見自家大師兄又是擺譜訓(xùn)斥自己,也是不敢發(fā)作,只得丟了手里的衣裳,拉著另一個一臉笑相的俊美溫潤的男子小聲抱怨嘀咕道:
“瑾瑜師弟,你說大師兄老是不愛和咱們說笑,你說他那個冰山性子,拒人于千里之外,誰能受得了……”
話音剛落,那少年就是被凌洛寒如同冰錐一般的眼神刺得脊背發(fā)涼,他連連閉嘴不言。一旁名叫瑾瑜的笑相俊美男子見了,臉上笑容愈發(fā)深邃,一雙好看的狐貍眼笑得彎成了月牙,只聽他打趣道:
“離言,明日晨練,與大師兄切磋之時,你可是要當心了。”
江離言狠狠地剜了一旁幸災(zāi)樂禍笑著的徐瑾瑜,就是褪去了衣裳入了溫泉水里,他卻是壞心眼地賭氣一定要揪出來那個藏在此處沐浴之人,然后好好奚落那人一頓,出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