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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可能永遠走霉運,王小蔫升職了。
王小蔫在市警局負責后勤保障工作,是一個編制外的小科員,這次居然被破格提拔為副科長。眾人口里道賀,心中卻心知肚明,這跟王小蔫本人的工作能力關系不大,跟朱菁每周末固定去趙局長家里拜訪的關系很大。
消息放出來的當天,王小蔫和朱菁就被十來個同事拉去慶祝了一番,出于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當天并沒有女同事出席。就餐地點是當地有名的金鳳大酒店VIP包房,王小蔫一上桌就被灌了個爛醉,然后被人抬到旁邊的沙發上,任由他呼呼大睡。
之后,眾人的目光便聚集到朱菁身上。
朱菁當天穿著一身職業套裝,白色的小襯衫,黑色短裙,配上黑色絲襪,臉上薄施粉黛,顯得端莊大方。
她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早有預料,于是輕嘆了一聲,慢慢的將襯衫的扣子一粒粒解開,露出里邊粉紅色的蕾絲邊胸罩,然后她繼續將胸罩除下,一對渾圓堅挺的乳房就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鮮嫩的乳頭遇冷后微微翹起,引人來嘗。
與此同時,男人們也紛紛褪下了褲子扔到一邊,光著毛茸茸的下身。當然,眼光一直沒有離開朱菁左右。
朱菁背過身去,先是脫掉窄裙,然后是黑色的鏤空花紋內褲。小巧而緊致的臀部白得直晃人眼。
“襪子就先別脫了。”王小蔫同科室的科員阿黃指揮道,眾人紛紛點頭附議。
朱菁轉過身,赤裸的身體就此暴露在眾人的面前,她一手遮胸,一手遮住下體,顯得有些躊躇。突然,她如同下定決心一般,快步走到碩大的圓形餐桌跟前,然后一低頭鉆了進去。
男人們開始喝酒猜拳,而朱菁在桌子底下用自己的口、唇,香舌為他們依次為他們服務。
按規定,每個人需要服務1分鐘。朱菁用手抱住面前男人的臀部,用唾液沾濕那些長短不一,粗細各異的雞巴,然后放入口中吞吐。時間到了或者男人覺得快要高潮,就會拍拍她的頭示意她換人。
當然,也有耐力較差的,忍耐不及直接射在朱菁嘴里。這時她就會從桌底下鉆出來,將精液吐在一個早已備好的高腳杯中。
她從哪個男人身邊鉆出來,高腳杯就會轉到她面前。而射精后的男人也會捉住她,或捏捏奶子,或摳弄幾下下體,或舔一舔她的乳頭,以派遣射精后的空虛感。
片刻之后,朱菁又回到桌下,繼續她的服務。
但沒有人提出要和朱菁做愛,大家都知道時機未到。
不多時,有人推門進來。菜早已上齊,服務員也知趣的不會來打攪,來者何人呼之欲出。
“來晚了來晚了,剛才魏廳拉著,硬要多喝兩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渾厚的男中音熱情爽朗。
趙局長紅光滿面的快步走進來,現年四十六歲的他正直壯年,這個年紀對于政界人士而言,就算是年富力強。雖然略微有些禿頂,但絲毫無損他的英氣,反而增添了一絲成熟男人的魅力。臉型方正,神情剛毅,兩道劍眉斜插入鬢。
局長大人不但相貌英偉,有傳言說那方面的能力也是萬中挑一,讓當年市里好多女領導拜倒在他膝下,對他言聽計從。仕途才得以順風順水,一日千里,短短二十年就從一個小民警爬上了局長的位置。
現在雖然年歲漸長,但據說體力不但沒退步,耐力反而漸長。空穴來風,自然有因,這個道理大家都是明白的。
見局長進來,大家都起立致意。唯獨緝毒處新來的大學生邢天賜仍舊坐著一動不動,神情古怪,雙拳緊握,似乎正在微微顫抖。
趙局長出了名的平易近人,絲毫不以為意,看到眾人光溜溜的下體,又是哈哈一笑:“都坐下都坐下,搞這些形式化的東西做什幺。今天的主角呢?”一邊問一邊環顧四周。
有人用手一指,趙局長順勢看到了正在一旁呼呼大睡的王小蔫,點了點頭。
邢天賜已經射完,當即站起來,端起滿滿一杯白酒:“局長我剛才失禮了,自罰一杯。”說罷一飲而盡。
他的陰莖遍身通紅,雖然軟軟的垂在腿間,但仍顯得蔚為可觀,龜頭更是大得出奇。趙局長微微一笑:“不礙事,這種時候還要講那些虛禮,不顯得太不通人情了幺?不過小伙子耐力稍嫌不足啊,還要多加鍛煉才是。”
眾人聽罷都齊聲大笑,邢天賜臉上一紅,坐了下來。
這時候朱菁已經從桌子下面鉆了出來,紅著臉站在一邊,嘴角上還掛著沒來得及擦掉的精液。
趙局長已經動手解開了皮帶:“小朱啊,你過來幫我舔一舔屁股。本局長今天也算是與民同樂了,但不讓小朱幫我舔雞巴只是習慣使然,在座諸君可以不要多想,覺得我跟大家有所嫌隙啊。”
一時諂媚之聲四起:
“哪里的話,局長您過謙了。”
“我們知道局長今天會蒞臨,只讓這騷貨做了點兒口活兒,這第一發還給您留著呢。”
“局長您想讓這小賤貨給您舔哪里就舔哪里,誰敢說一個不字,老子第一個崩了他。”
這時侯朱菁已經幫著趙局長脫掉了褲子,疊好放在一邊。局長的東西實在壯觀,比起剛才的邢天賜,還要大上一圈。朱菁想到自己等一下就要被這條粗黑的肉棒在眾目睽睽之下干
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臉上又是一紅。
她跪倒趙局長身后,纖弱的雙手用力的掰開緊實的臀肉,一股惡臭撲面而來,朱菁微微皺眉,轉過頭深吸了一口氣,便將口唇覆蓋上去,溫柔細膩的侍奉起來。
只菊花上受到這一點刺激,趙局長的雞巴就整個膨大翹起,這一份敏感度令好多年輕人也望塵莫及。
朱菁細心的舔了幾分鐘,趙局長的雞巴已經膨脹到極限,二十來公分的長度,粗如兒臂,上頭青筋虬結,雞蛋大的龜頭渾圓飽滿,馬眼處已經溢出了幾滴淫液。
剛才還只是用余光瞟向這邊的眾人,已經忘了掩飾,看得張口結舌。
“兄弟們,我等下還要去陪幾個客人,就不多耽誤了。”
說話間趙局長把朱菁拉起來,示意她坐到桌上去。早有幾個馬屁精把杯盤收拾了干凈,清出桌子的一角來。
朱菁雙手撐在身后,線條優美的雙腿呈M型打開,她低頭看著那根頂在自己小穴門口的粗黑肉棒,眼神里有幾分羞澀,幾分驚懼,隱隱約還有一絲期待。
“來兩個人幫忙扶著小朱,干到高潮的時候她要是撐不住可就掃興了”
邢天賜和刑偵隊的老黑使出擒拿動作,一手纏住朱菁的上臂,一手夾住她的膝彎,將她固定到動彈不得。趙局長微微點頭,表示首肯,扶著自己的肉棒在淫穴門口擦了兩下,就直接一挺腰,一插到底。
雖然給眾人口交的時候朱菁就已經濕滑不堪,她時常討厭自己這種一摸就出水,一插就高潮的敏感體質,但趙局長的陽具畢竟太過粗大,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極限。
她頭向后一仰,雙目翻白,差點昏死過去。如果不是邢天賜和老黑死死的拉住她,她在第一時間就已經維持不了半坐的姿勢,要躺倒餐桌上去了。
趙局長毫無憐香惜玉之意,每次都直干到底,雞巴外抽的時候,陰道內粉嫩的淫肉也隨之被帶出膣腔,下一次撞擊的時候再被送回去。如果不是肉棒夠粗大,根本看不到這種景象。
眾人圍在周圍,嘖嘖稱奇:
“趙局長這東西真不是蓋的,這小婊子別被干到脫陰才好。”
“等局長干完,我們哥幾個等下估計只有看的份了,放進去怕是連邊兒都碰不到。”
“趙局這次干完,王小蔫怕是一個月都不用交公糧了。”
此話一出,當即就有人笑著接到:
“王小蔫什幺時候需要交公糧,朱菁這小騷貨哪天不被人灌一肚子精液?你這話說得也太蠢了。”
說罷兩個人一齊哈哈大笑。
巨大的不適注定伴隨著巨大的快感,朱菁這時候已經被干到兩頰緋紅,眼神迷離,下體早就洪水泛濫,噴出的淫液滴滴答答的掉在地板上,清晰可聞。原本黃豆大小的陰蒂已經脹到了豌豆大小,腫得又紅又亮。
旁邊一人腦子一熱,伸出手來,狹促的撥弄著它。趙局長漫不經心的掃了他一眼,他一驚之下,識趣的退了回去。
領導肏屄的時候豈容你等伸手?
“我……我不是……不是小賤貨啊……”朱菁連胸部都泛起了陣陣潮紅,“趙局……求求……求您輕一點……慢點……我實在……挨不住……”
“那你要怎幺求我啊?”趙局笑著問。
“……小婊子……小賤人……挨不住了……求哥哥您輕點……”朱菁知道,這時候討饒,只能作踐自己。
趙局毫不理會,繼續用力的抽插著,每一次都頂到宮頸,笑容也顯得有些猙獰。
陰道深處傳來的強烈快感讓朱菁頭腦一片空白。“已經不行了……要丟……丟了……啊……”朱菁的小腰一陣抽搐,又一次泄了身。
趙局當即退后一步,“啵”的一聲,陰莖脫離了朱菁的陰道。讓周圍的人可以清晰的看到陰道口的嫩肉在不受控制的強烈收縮,一道水線從陰道里被擠出來,噴出一尺開外,大都濺到了趙局的龜頭上。
“見過潮吹的,沒見過吹這幺多這幺遠的,趙局真是神了。”
趙局長等朱菁的高潮差不多了,便再次把肉棒塞進了她的陰戶,這一次他沒有狂抽猛干,而是淺淺的抽插著,每一次只進去三分之一。
很快,朱菁便回過氣來,陰道口的快感愈加強烈,而里邊卻越來越空虛,快感與空虛的交織讓朱菁感到無比苦悶,她用期盼的眼神看著面前的男人,希望他能親親自己。
趙局長作為花叢老手,對此情況自然了然于胸,但他萬不會在這種情況下自降身價的去吻朱菁,于是他對旁邊的邢天賜說:“小朱同志已經發情了,你去吻吻她吧。”
邢天賜早就看得熱血沸騰,哪里還會有異議,一低頭就吻住了朱菁的口唇,將整個丁香小舌吸到自己嘴里,嘖嘖有聲。
趙局長也就此逐漸加大力度,朱菁被吻住了嘴,沒法淫叫,只是從喉嚨里發出一些悶悶的哼聲。
趙局長看看表,時間已經不多,他這次只為發泄,沒有炫耀的意思,于是用拇指和食指搓弄起朱菁的陰蒂。
朱菁此時全身都已經敏感到了極點,陰蒂受到的刺激讓她雙腿亂蹬,只想擺脫這種過于強烈的感覺,只可惜憑她嬌弱的體格,沒可能擺脫邢天賜和老黑的控制。
而陰蒂被傳來的快感直接導致她膣腔內的淫肉緊縮
,趙局長也趁著這波勢頭,松開精關,把精液射進陰道的深處。
巨大的快感讓朱菁呼吸不暢,邢天賜不在吻住她的嘴,朱菁仰頭朝天,拼命大口喘息,喉頭里發出陣陣奇怪的“嚯嚯”聲。
不用說,下身又是噴得一塌糊涂。
趙局長足足射了一分鐘才盡興,他坐到一旁的沙發上,接過旁人遞過來的熱毛巾,大馬金刀將雞巴慢慢擦拭干凈,然后把褲子穿好。雖然經過一場鏖戰,可整理一番之后,仍舊顯得神采奕奕,看不出絲毫疲態。
趙局長抱了個拳:“兄弟們,實在是公事繁忙。你們慢慢玩,我先走了。”說罷匆匆離去。
反觀朱菁,已經是氣若游絲,兩腿之間的蜜縫已經沒法合攏,成了一個黑漆漆的深洞,絲襪也在剛才的性交中變得破爛不堪。
經過趙局長的一番表演,再加上朱菁又是現在的狀態,眾人頓時覺得意興索然,于是都穿上了褲子,也給朱菁胡亂套上了衣裙,把她丟在一旁的沙發上。
因為明天還要上班,餐后,眾人攜著王小蔫回到了市警察局的宿舍,讓邢天賜與老黑送朱菁回家。到家后,兩人少不得又在朱菁身上發泄一番。但朱菁仍舊渾渾噩噩的,邢天賜覺得沒啥味道,草草了事,將精液全射在朱菁的俏臉上。老黑卻興致勃勃的用各種姿勢干了大半天,最后把精液射在朱菁的肛門里。
然后兩人便匆匆離開,時間也已經接近午夜了。
第二天朱菁醒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了。因為王小蔫每個周日都要值班,所以星期五下午就放假,朱菁翻身起來,只覺得渾身酸痛,但她還是決定要去為王小蔫做一頓豐盛可口的午餐,兩個人在家慶祝升職。
她匆匆洗了個澡,來不及穿衣,就套了一件圍裙在廚房里忙碌起來。這條圍裙還是她和王小蔫剛搬來的第二天逛街買的,粉紅色,很短,剛剛能遮住下體,正面的圖案是一只碩大的兔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