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樹繁花如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見季容還要說什么,許知知趕緊道,“很晚了,再不走宿舍門禁時間就要到了?!?
季容神色微頓,腳步也停下了,就這么側(cè)頭看著她,面色淡薄,“還早,再學習一會?!?
許知知:“……”
最終,許知知還是沒能夠回宿舍。自己粉色的小書包也背在了季容的身上。
跟著季容走在學校的樹蔭大道里面,許知知踩著地面上飄落的葉子,腳步輕快。
季容的背影本就修長,影子在路燈的映襯下,顯得越發(fā)地修長。
許知知走得很慢,就踩著季容的影子,眉眼彎彎。
影子突然頓住不動了,許知知走著走著,抬眸看向影子的主人。
“很開心?”季容看著她,側(cè)臉旁的碎發(fā)隨著夜風飄著,被他溫柔地別過耳后。
被抓包的許知知搖頭,乖乖地走到季容的身旁,被他牽住了手。
許知知忍不住側(cè)頭看他,季容是真的很高。自己明明也有在很努力的吃了,可是相比之下,還是比季容矮了一個頭。
見她頻頻側(cè)頭,季容終是忍不住停下腳步,在她唇上親了親,“乖一點?!?
許知知緊張得呼吸都停了一瞬,小聲地哼唧,“我很乖?!?
季容不置可否。
夜色很溫柔,拐了一個方向,影子也換了方向。落在他們的面前,一高一矮,溫馨美好。
走到一個小花壇,便看到一個女生站在花壇的邊緣。因為花壇的高度,她與男生平視,正好能夠讓她捧著男生的臉親吻。
這樣的場景,在大學里面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甚至許知知每次回宿舍的時候,都能看到情侶在宿舍樓底接吻。
只是和季容一起看到,尤其是他還側(cè)頭看自己的時候,許知知不由得有些尷尬。
“要繞路嗎?”許知知指了指左邊,“這邊過去有一條河?!?
季容自然是沒有興趣看別人恩愛,牽著許知知轉(zhuǎn)了一個方向。
毫無疑問的,許知知又被拐回了公寓。
把書包放在沙發(fā)上面,許知知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十點半了。她明天早上滿課,得加快時間洗澡睡覺。
剛想要進房間,季容卻把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放在小小的矮腳凳上面。許知知有些懵,這么一站上去,她幾乎和季容平視。
這高度讓她有些害怕,下意識地摟住季容的脖子,眼神茫然。
“要試試嗎?”季容問她。
試……什么?
還沒等她想明白,微涼的薄唇已經(jīng)覆了上來。
高度剛剛合適,也不需要仰著頭。季容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高度的好處,越吻越深。
天色漸晚,月色溫柔。
第二天許知知趕到教室的時候,上課鈴聲剛好響起。
“這里這里!”梁一琴晃著手,看到許知知走過來才道,“課本給你拿好了?!?
許知知一路小跑過來的,這會還有點喘,氣息不穩(wěn)地朝梁一琴道了謝,“謝謝?!?
“沒事沒事?!?
莫喜兒看了一眼許知知,“昨晚沒睡好嗎?”
許知知作息時間一向很準,平時基本六點半起床。按理來說就算不在宿舍,也不應該卡點過來,還差點遲到。
一說到這個,梁一琴的眼睛立馬亮了,“嘿嘿,是不是昨晚季總體力太好,把你累著了?”
實在不能怪梁一琴思想不純潔,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純聊天才是不正常的。
“沒,沒有?!痹S知知紅著臉,含糊地說了一句,“就是睡得晚了?!?
“哦……”梁一琴表示理解,女生都害羞的嘛。
許知知臉皮薄,很快地移開視線,“上課了,還是好好聽課吧?!?
梁一琴嘿嘿地笑了笑,見她認真聽課了,又轉(zhuǎn)頭去跟莫喜兒聊八卦,“喜兒,你覺得咱們安大美女多久能脫單?我覺得按照季大帥哥這磨蹭的進度,今年的七夕又無望。”
莫喜兒看了她一眼,有些無奈,“好好聽課吧,上個學期你三門課都是壓線過的。”
梁一琴不滿地道,“那我也是過了的?!?
“可是這個教授一向很嚴厲,不會放水,據(jù)說題目也很難。”
梁一琴立馬慫了,他們學校有個變態(tài)的規(guī)矩。五十分到六十分是補考,低于五十分,補考都沒機會,直接讓你重修了。
這下八卦的心情也沒有了,梁一琴拿起書本,乖乖投入到學習中。
三月一晃而過,清明節(jié)將至。季容和季朝依舊是按照每年的習慣,和季老爺子離開一段時間。
學校放了假,許知知先去墓地看了自己的母親,安韶不放心她一個人,跟著一起過去。
“這是伯母?”安韶看著相片上的女人,笑了笑,“伯母長得很好看?!?
離開的時候也不過是三十多,還未顯老態(tài),時光便把她定格在了最美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