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沒有寶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以為那晚之后,二人相處,會平生許多尷尬。誰知次日早晨蘇岑照樣精神抖擻,滿面春風地同他打招呼,像是完全忘記了似的。
接下來幾天都是如此。今天也不例外。
十七支著腦袋猶在思索,蘇岑想是瞧見他,撿塊小石子扔過來,被他精準接住。
愣著干嘛?過來漱漱口,喝點熱水。蘇岑道。
十七慢著步子走近,坐在石頭上,一面接過遞來的熱水,一面問他:剛才唱的什么?
杜夫子的。蘇岑將干柴折斷,歪頭看他,沒聽過?
十七搖頭。
沒文化。蘇岑鄙視,轉而又問,莫非你喜歡?
十七沒做聲,他自顧自道:等你傷好了,咱們回姑蘇。到時我能把杜夫子的詩都念給你。當然不止杜夫子,還有李夫子。他倆是好朋友。但是我偷偷跟你說,我覺得他倆絕不是好朋友那么簡單
十七很疑惑:哪有你這樣編排古人的?
怎么是編排呢?蘇岑來了勁,拍著手直起腰,就要開始鴻篇大論,被朱三匆匆跑來打斷。
朱三神色凝重,簡單向蘇岑打個稽首,再對著十七,語速飛快:主子,東南邊約兩里外有一隊人進山,現在正往這個方向來。屬下見來人都著青衣,怕是樓里知道咱們行蹤了。您看,是不是讓屬下帶您避一避?
十七眼神一靜,轉而看向蘇岑。后者很快將火堆用水澆熄,卻并不很慌:可探清共多少人?
朱三:百來人當是有的。
十七起身,以指為梳,將披散的長發細致攏到一起,撕了條衣布綁緊,一面嘴上冷靜道:想來是朱三你小心不夠,被人盯了梢子。不過寬心,此地短時間內不易被發現。朱三,你精通奇門遁甲,速速擺幾個陣型,能困人一時是一時,咱們再找個易守難攻的所在,以逸待勞,同這百來人也拼得一拼我的刀呢?
朱三連忙進屋,將斬刃取出,遞給他。
十七剛剛將彎刀插在后腰,下一句布置還未出口,蘇岑卻突然從身后一掌劈來。他雖憑著多年經驗累積下的身體本能偏了一偏,角度到底不夠大,被擊中頸邊,立時軟倒。
朱三驚呼一聲,趕緊接住他,并對蘇岑怒目而視:神醫你做什么?!
你腦子這么笨,怎么活大的?蘇岑從懷中拿出專供抵御瘴氣的藥丸,往十七口中塞了兩顆,又拋兩顆給朱三,解釋道,既然你上次出山就被跟蹤了,怎么過了這些天青衣樓才派人來?顯然,要么吳柏松傷得太重一時顧不上以他的秉性這一點實說不通,要么,就是他已經想法子統一了你們樓里幾方勢力,這才整兵卷土。百來人哼,數量上咱們不占優勢,我估摸對方又都是精英高手,硬碰硬簡直等于找死!
朱三摟穩十七,方正的臉上一派肅然血氣,并不畏懼:那又如何?大不了我朱三豁命,也定護你們周全!
蘇岑對這類耿直青年很哭笑不得,無奈抬手拍他肩膀,我還有更好的人選,還輪不到你送死。
說罷他轉了身疾步往溫泉處走。朱三咬咬牙,只好將十七背起,跟上。
戚蒙靠在樹干上小憩,聽見腳步聲睜眼,轉目將三人一番打量,慢條斯理道:我猜猜,青衣樓找來了。
蘇岑懶得同他多話,也不封他穴道,直接割斷了繩索。
你膽子果然大。戚蒙一邊活動筋骨,揉著手腕,一邊挑眉嘲笑,不怕我現在跑了,你的如意算盤打個空?
蘇岑毫不示弱:你膽子也不小。跟我耍嘴皮子,不怕我不給你解藥,看你四十九天后七竅流血而死那才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