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哇哈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爺,我們生個孩子吧,我爹說只要我們有了孩子那么他的人馬就撤。蘇安雅深情的望著上官墨染,爹說的對,有了孩子她的地位才能穩。
這樣嗎?蘇達這只老狐貍果然狡猾,王宮只有蘇靜怡有兒子,這府中要是讓蘇安雅有了兒子,那他這國舅爺的位子還怕坐不穩嗎?
他還沒回答,這邊下人就走上來提醒時辰已開始。
上官墨染和蘇安雅坐在主座上,夫人和公子各位于一邊,上官墨染右邊依次是夏子木、宋鐘、羅松,然后是風九淵和王福重,王福重坐在最后面。左下座是四位夫人,王福重都不認識,只是從風九淵那里聽說。
第一個衣服上面刺著大紅牡丹端然正坐舉止優雅的叫江水清,是朝中侍郎的女兒,在府中的勢力僅次于蘇安雅;第二位穿著就沒那么正式了,穿的很隨意,頭上也沒有佩戴什么首飾,看起來英姿颯爽,一進屋就聽見好幾次她在大笑,笑聲爽朗,據說是一位將軍的女兒,叫嚴明明;第三位長得很漂亮,眉目如畫,比蘇安雅還漂亮一些,就是有些柔弱,臉色蒼白,坐在那里一直不說話,是王上送給王爺的,好像是叫冰倩;最后一位也就是坐在王府中對面的,頭上帶著各式各樣的發釵,身上都是首飾,臉涂著一層厚厚的粉,穿的花枝招展,由于靠的太近,王福重就沒問,只是往風九淵那邊又靠了一些。
王爺,您說句話吧。蘇安雅體貼的提示,往上官墨染那邊又靠了靠。
沒什么好說的,吃吧。上官墨染言簡意賅,眼神在飄到某個方向時暗了又暗。
王福重忍著肚子里的吐意艱難的吃完了這頓飯,對面奇葩的女人不知想做什么,每次他去夾菜她的筷子就跟他一樣夾到哪里,偏偏她身上還有那么濃的脂粉味,王福重晚上沒有吃東西,現在看到這飯又吃不下去。
我給你夾吧。風九淵夾了幾塊肉放在了王福重碗里,順便瞪了某個女人一臉。察覺到身上的一股寒意,他笑得更燦爛了。
王福重感謝的對著風九淵笑笑,就低下頭埋在了碗里。這幾天他的胃口越來越好,吃的東西越來越多,風九淵這是正常現象,所以他也就放任著吃了。
王福重滿足的放下筷子,舒服的瞇了瞇眼,接過風九淵遞過的紙巾擦了擦嘴。抬起頭,突然發現一個桌子的人都在看著他,他把臉轉向了風九淵。
咳咳,他們好像是覺得你吃的有點多。風九淵靠過來貼著王福重的耳朵輕聲的呢喃,預期的看到某人的臉色黑了幾分,他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
好像是哎,他記得剛才風九淵一直夾他就一直吃,全然忘了這不是他自己的房間。想到自己的囧樣,他的臉色微微發紅。
呵呵,王公子吃的應該還盡興吧。王爺,臣妾聽聞上次國宴公子以一支舞震驚全場,今日特意想請公子為我們表演一番,不知公子意下如何?蘇安雅捂著嘴笑了笑,期待的看著王福重,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握成了一個拳。
話一出口,對面那邊,江水清的身子歪了歪,嚴明明瞪著眼睛饒有興趣的望著王福重,冰倩挑了挑眉,最后那位則把手中的筷子給扔了。
而這邊夏子木依舊自得的喝著他的水,宋鐘一臉的幸災樂禍,羅松還處在他的神游狀態,發著呆不知道在想什么,風九淵皺著眉頭,有些擔憂的看著王福重。
我我身體有些不舒服,能不能下次再跳啊?王福重結結巴巴,小聲的說出了這句話。
王爺,這公子是不給臣妾面子啊,王爺讓臣妾掌管著王府,可是就是一支舞公子也不愿意跳,他根本就沒把臣妾放在眼里,嗚嗚嗚嗚蘇安雅一把抱住了上官墨染,靠在他胸口,那眼睛用力的眨啊眨,淚水就順著臉頰滾了下來,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凄慘。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上官墨染原本要推開的手在空中變了個姿勢,安慰的拍著蘇安雅的背,眼角瞥到王福重在那一秒呆愣的模樣,閃了閃還是深情安慰道:安雅,阿福都說自己身體不舒服了,你想看跳舞這里會的人不少,據我所知,冰倩不是舞藝出眾嗎?讓她跳一下也不為過吧。
男人低沉溫柔的聲音傳過來,王福重只覺得心像跌進了冰窖里,泛著微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