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崢衡站在雪地里,注視著她的背影一路遠去,沒有跟上,只微微垂眸,指尖發癢。
突然,很想抽煙。
阮悠日思夜想地糾結了一個禮拜,卻把自己弄得愈發混亂,連學習大業都險些荒廢。
是以,她不免懷疑,江崢衡大概是為了擾亂她的心緒,好在期末考試后繼續嘲弄她的成績。
果然是男人心深不可測。
她豈能叫他如意?當即又拿起書本,開始為期末考試做準備。
一日,她中午去食堂吃飯。
韓予瞳去找葉黎卿卿我我膩膩歪歪了,剩阮悠一個人又不愿做陸致和歐夕影的電燈泡,便選擇一個人坐。
她端著餐盤尋了一個角落坐下,暗自祈禱千萬別讓施樾發現,她實在是疲于應付他。
吃飯也不忘復習大計,她從包里摸出一本古詩詞大全,邊吃邊背。
眼前覆下一道陰影,阮悠抬眸,江崢衡施施然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你的飯呢?”
她見他兩手空空,不免問道。
對方環著手臂,靠在椅背上,姿態悠閑,微抬下顎,解釋道:“我吃過了。”
阮悠“哦”一聲,以示回應。
“你在看什么?”
“古詩詞。”
對面安靜了一瞬,阮悠抬眸,見江崢衡眸中似有笑意。
他精致的眉骨微揚,離開椅背,手抵在桌上,湊近她問:“你不會以為多背幾首詩……就能上升幾十名吧?”
阮悠忽然憶起,眼前此人語文只考了幾十分,連一半分數都沒得到,可見他對語文此科的懈怠。
“那我該怎么做?”
她難得虛心一回。
江崢衡淡聲道:“什么題占的分數多,什么分最好拿,這才是關鍵。”
阮悠暗自琢磨,反應過來:“可你是理科,我是文科啊……”
“那這就沒辦法了。”江崢衡面上笑意隱晦,“或者,你跳級到我班上來,我專程輔導你,如何?”
阮悠敷衍地笑了笑,問:“你智商多高?”
江崢衡勾了勾嘴角,淡聲答:“不清楚,沒測過。”
直至后來,阮悠得知眼前這人是國際高智商俱樂部的會員時,一切問題都有了一個清晰明了的答案,早知如此,她當年何必耿耿于懷?
天生配件不如人,及時行樂就好了,何必苛待自己啊……
她埋下頭,繼續看手上的小冊子。
江崢衡平靜地端詳著她,出口提醒道:“有香菜。”
阮悠看了他一眼,又去看餐盤,她也是打完了才知道里面有香菜,可現下每分每秒皆寶貴,她便也沒那閑工夫去一點一點挑出來了。
“沒事,我不吃這道菜就行。”
她話音剛落,江崢衡便接過她的筷子。
阮悠面露疑惑,對方倒是面不改色,只道:“你看你的書,我幫你挑。”
阮悠有一瞬間的愣怔,突然問:“你是在掙表現嗎?”
江崢衡抬眸,面色無波,道:“那你覺得,我表現如何?”
阮悠沒說話。
她不愛吃香菜,所以家里從沒有一道菜里有這樣東西,在學校偶有失誤,不小心打到了,也只是自己挑出來。
眼下倒是正兒八經頭一回,有人幫自己挑香菜。她掩下面上神色,隱沒在小冊子后。
良久,江崢衡才聽見一聲細如蚊吶的回復。
“還湊合。”
他依舊沉默,眉目間卻有幾分和緩。
挑完香菜后,江崢衡將筷子還給她,微抬下顎,提醒著:“吃吧。”
阮悠接過,突然就沒了看書的興致,一口一口地吃著飯,問他:“你為什么還不走?”
江崢衡又倒回椅背上,聞言,幾不可察地扯了扯嘴角,他聲音清冽,含著些微淺淡笑意:“你要過河拆橋嗎?”
阮悠笑了:“你語文真的不好,這不叫過河拆橋,叫翻臉無情。”
“噢……”江崢衡意味深長地吐出這四個字,“原來你是翻臉無情。”
阮悠察覺過來給自己挖了個坑,頓時心生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