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任水滴滑過臉頰,沿著下顎頸脖一路流淌,再無蹤跡。
心下微微懊惱,是否太快了?不該這么心急的,萬一嚇到她怎么辦?
總歸她現在已經是自己的了,早一步晚一步又有什么區別?
他動了動僵硬的嘴角,扯過幾張紙擦拭下顎上的水珠。
洗手間門口傳來一陣騷動,門被人粗暴地踢開,凌亂的腳步聲卻未至里間,只在外間徘徊。
金屬打火機被打響,幾人的交談聲在吞云吐霧間散開。
“達哥,聽哥們兒說你上星期把隔壁學校的校花搞上床了?”
一道輕蔑的笑聲響起,似乎不以為然。
那人興致勃勃,壓低聲音:“怎么樣啊?床上叫的大不大聲啊?”
“怎么,你想試試?”
“我也想試啊,不過人家哪兒看得上我?”
話是這樣說,可明顯是躍躍欲試的語氣。
“不過一個女人罷了……”張達輕嗤一聲,“誰有錢就可以跟誰搞,讓她做什么就得做什么。”
幾人不約而同地哄笑起來,繼續談論著粗鄙不堪的話題。
另一人道:“話也不能這樣說,畢竟也是個校花,讓人家妹妹聽見得多傷心啊。”
張達又是冷哼一聲:“她算個狗屁的校花,不知道被多少人上過了,那破學校能有什么好貨色?”
最先那人附和道:“達哥說的是啊,那幾所學校哪里比得上那些公子小姐們的,要是能把蕪一的什么校花級花睡到,那才夠老子吹幾個月呢!”
另外一人笑的嘲諷:“我說你他媽腦子進水了吧,蕪一的人是你能搞得到的?”
那人面上掛不住:“蕪一的又怎么樣?咋們達哥又不是沒睡過!在床上還不都是一個浪法!”
張達沒說話,面色隱在煙霧后,不辯神色。
那人觀他面色,惴惴道:“話說回來,達哥剛在走廊上撞的那女的才是極品吧,我看連蕪一的校花來了也比不上。”
他話音剛落,一團用過的紙巾劃破空氣,穩穩掉進幾人身旁的垃圾桶內。
隨即,一道人影從里間走出。
身形頎長,寬肩窄腰,渾然天成的禁欲氣質,明明與那三人同處一個空間,卻絲毫不在一個境界。
他看也沒看那幾人一眼,徑直朝門口走去,步伐散漫。
張達不知為何,心下頗為不爽,暗暗想要較勁,粗暴地扔了煙頭,朝他背影喚了一聲:“喂!”
江崢衡恍若未聞,并不理睬。
張達咬了咬牙,突然笑道:“你女朋友不錯啊……”
江崢衡停下腳步,舌尖抵了抵上鄂,他想,是不是最近脾氣太好了?正巧滿腹郁氣無處可泄,這些人怎么就這么沒眼色呢?
也好,他剛才在走廊上就想收拾他了。
沉吟兩秒,單手推上門,順道上鎖,這才不緊不慢地轉身,手揣進褲兜。
“你說什么。”毫無波瀾的語氣。
張達因他的動作一時愣住,左右看看,這才來了底氣,正準備開口,門卻被人敲響。
一道男聲響起:“請問有位姓江的客人在里面嗎?”
江崢衡皺皺眉,并不予理睬。
那人又繼續:“江先生在嗎?您女朋友托我來找找您。”
門被打開,服務生看著面前面無表情的男人,不禁滲得慌,弱聲問:“請問是江先生嗎?”
江崢衡默認。
服務生緊接著道:“您女朋友在包廂等得急了……”
他話音未落,便只能目睹其離開的背影。
面上糾結幾許,抬眸見洗手間內還立著三道人影,看樣子也不是什么善茬,連忙頷首離去。
張達只覺莫名其妙,就這么被撂下了?低聲罵了一句,暴躁地踢翻身旁的垃圾桶。
另外兩人面面相覷,相約沉默。
阮悠在包廂里左等右等也不見江崢衡回來,暗自揣度他是不是生氣了?或許一氣之下扔下她自己走了?
她實在坐不住,打算起身去找找,剛打開門就見一個服務生端著盤子路過,謝天謝地,連忙拉住他求助。
這里太亂,一個人在外面瞎轉悠實非明智之舉。
江崢衡剛推開門就被撲了個滿懷,還未來得及看清人就被抱得嚴嚴實實,他心下懊悔,摟住她的腰。
“你生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