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干什么?我已經按你要求的做了, 你現在想爽約?”
阮悠轉身,冷眼看著她, 不辨喜怒。
齊艾湘笑著站起身,走到門口拉過歐夕影的手, 朝姚緋道:“伯母,我怕自己一個人不好意思, 叫了夕影陪我, 您不介意吧?”
姚緋溫聲道:“不介意。”
齊艾湘這才轉向阮悠:“你呢?你介意嗎?”
呵。
阮悠靜默不語地看著她,舌尖輕觸了觸齒關。
你看人生真是奇妙, 眼前兩個人曾是死對頭, 一個小時候用惡毒的語言攻擊過另一個,可時光仁慈,將她二人變做了好友。
能變成好友的其中一個條件——有同樣敵對的人。
阮悠心下早已沒了悲涼,唯剩空無。
“阮悠。”姚緋又提醒了她一聲。
阮悠勾了勾耳邊的發,緩步到桌前, 拉開一只椅子坐下。
齊艾湘和歐夕影在她對面落座。
姚緋見狀,暗暗舒了一口氣,面上神色見緩。
“菜已經點好了,等崢衡過來就可以上了,勞煩你們先等等。”
齊艾湘笑著應道:“沒關系的伯母,江總他工作忙,我們都理解。”
中途沉默了一陣,總要人來打破。
歐夕影喝了一口苦蕎茶,放下杯子,抬眸看了一眼對面的人,溫聲道:“阮悠,聽說你這幾年去了法國,你過得好嗎?”
她知道也并不奇怪,阮悠回來這些時日見了不少人,作為共同的同學沈北,自然是個極不錯的媒介。一傳十,十傳百,大家也就都知道了。
可是阮悠一句話也不想和她說,覺得浪費時間。
她恍若未聞,歐夕影面上尷尬,作為她如今的好友,齊艾湘自然是要替她打抱不平。
“阮悠,先不說夕影以前和你是好友,就算不是好友,作為曾經的同學,人家關懷你一聲,你也不至于這樣冷漠不理人吧?”
阮悠在和簡逸之發消息,對方告訴她,公司附近有一座高檔公寓的房子在出租,將室內圖片發給她看了,阮悠覺得還不錯,將租金和訂金一道發給他,麻煩他幫自己租下來。
她根本沒注意齊艾湘在說什么,只知道她在一旁嘰里呱啦,她一向當她的話是耳旁風,根本不能細聽。
齊艾湘一再被忽視,大小姐的脾氣也上來了,略帶諷意地開口:“阮悠,你現在神氣什么?你早就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了,在我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你還以為自己和當初一樣呢?”
聞言,姚緋臉色微變,歐夕影靜默不語。
阮悠轉了轉茶杯,表情淡漠。
“我不是千金小姐了,可你,齊艾湘,你還是得和我坐在同一張桌上吃飯,感覺怎么樣?”
“你!”齊艾湘手扶著桌沿,惱意顯而易見,被毆夕影拉著手臂制止。
“好了,我們先讓人上些糕點吧,看樣子崢衡還得一會兒。”
姚緋出聲穩住局面,她并不想自己精心籌劃的這場飯局被毀。
可等了許久,江崢衡也不見人影,她開始懷疑,是不是用阮悠也請不動他了。
那自己不是白白……
阮悠和簡逸之發完消息,又開始和韓予瞳聊天,韓小妹今天去做了產檢,發了b超照片給她,胎兒基本上已經成型,耳朵和鼻子仔細看也能看出來,她覺得好奇妙,也很感動。
從始至終,她耐心都極好,不似齊艾湘那般已經坐立不安,因為她知道,江崢衡不會來。
那晚,她說出那樣的話,就知道已經無法挽回。
可她到底還是低估了自己的分量。
江崢衡到的時候,已經是七點,足足讓她們干等了一個小時。
齊艾湘見他推門進來,連忙站起身,送上笑意。
阮悠見她反應,背脊微僵,沒有回頭。
身側的椅子被拉開,有人坐下來。一股清幽冷香傳過來,縈繞在鼻尖,勾住她的呼吸。她這才發現,回來這么久,江崢衡身上早沒了以往淡淡的煙草味。
他進來之后,誰也沒看,仿佛她們四個活生生的女人都是空氣一般。但見歐夕影與齊艾湘同坐一邊,卻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似乎在疑惑。
他并不清楚當年阮悠和歐夕影之間的事,只當她們關系還如以往一般。
至于上回財經頻道主持人問到的那個問題,卻更是無稽之談。他們只不過被拍到在公司門口攀談罷了,且談的還是公事。
歐家的雜志社想請ne贊助,被市場部高管駁回,認為沒有合作必要。想來也是,ne如此大的公司,怎會看得上一個小小的雜志社。
歐夕影如今掌管著南風雜志大部分的權力,自然不肯罷休,專程在ne總部等待江崢衡下班。
她如斯聰慧小心,每每不露痕跡地將話題往阮悠身上引,使得江崢衡若有所思。
攀關系永遠是得利益的良好助益,有與阮悠往日的“情分”在,歐夕影如愿以償拿到了ne巨額的贊助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