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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好啊, 阮姐姐!”
江悅姚笑意盈盈地看著她。
阮悠原想問她是不是認(rèn)錯門了,可見她這架勢, 也不像啊。
“你……來找我的?”
江悅姚蹙著精致的眉,咬著嘴唇:“我來找哥哥的, 可他不在家, 讓我來你家里等他。”
阮悠聞言,有一瞬間的無言, 江崢衡還真是不拿自己當(dāng)外人啊。
江悅姚雙手合攏放在胸前, 面有期待地看著她。
阮悠張了張嘴,瞥見她手腕上的珍珠鏈子,原本想說的話突然說不出口,到底還是心軟了。
“進(jìn)來吧。”
廚房里的牛奶沸騰起來,她走過去關(guān)小火, 順嘴問了一句:“你吃飯了嗎?”
“還沒有呢。”江悅姚眼巴巴地跟著她走進(jìn)來,好奇她在做什么。
阮悠神色微動,不自然地舔了舔唇:“我只會做一些簡單的,你要不要吃一點(diǎn)?”
“好啊!”
她在一旁坐下,看阮悠切著水果,醞釀半天,終于問:“阮姐姐,我可以跟你打聽一件事嗎?”
阮悠側(cè)眸看她,示意她有話直說。
江悅姚略有猶疑,躊躇著問:“那天婚禮上和你一起的伴郎,他叫什么名字啊?”
“你問陸致?”阮悠有些驚訝。
啊,原來他叫陸致。
“真好聽。”江悅姚低聲嘆了一句,想起什么,面上似乎微微發(fā)紅,“他也說過我的名字好聽呢……”
阮悠沒留神,切到了手,血珠瞬間就冒了出來,爭先恐后地呼吸皮膚外的空氣。
江悅姚驚呼一聲,忙沖過來。
阮悠放下刀,面上倒沒有多大的情緒,她把手指伸到水龍頭下沖洗,冰涼的觸感令她稍稍清醒。
試探地,不經(jīng)意地問了一句:“你的名字,是誰取的?”
江悅姚在給她找創(chuàng)口貼,聞言,隨口回復(fù)道:“爸爸給我取的啊。”
阮悠半垂著眸,伸手關(guān)了水龍頭。
“為了討媽媽歡心呢……”
阮悠略有愣怔,驚訝地看向她。
江悅姚被她的目光攝住,無措地解釋著:“我媽媽的名字里有一個姚字,所以,悅姚的意思就是……”
她后面說了什么,阮悠完全沒在聽,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dāng)中,無法自拔。
江悅姚只與她見過幾面,第一次見她露出這樣的神情,略有擔(dān)憂,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阮姐姐,你沒事吧?”
“沒事。”阮悠回過神,稍稍整理思緒,竟然無法抑制地輕笑了一聲,是從胸腔里溢出來的愉悅。
她打量著面前的女孩,真是漂亮的不得了,不難想象母親有多么美麗。
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寶藏一般,暗自驚喜。
她沒花費(fèi)多少時間,簡單地做了一頓飯,和江悅姚坐在桌前,各自吃著。
飯后,江悅姚接到一個電話,便垮下了臉。
“哥哥說他有事不回來了。”
阮悠沒什么反應(yīng),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阮姐姐,你可以讓哥哥去看看爸爸嗎?他情況真的不太好,你說的話哥哥一定會聽的!”江悅姚也是無計(jì)可施了,竟然向阮悠求助。
阮悠聞言,收拾餐具的手微凝,她問:“你爸爸……怎么了?”
江悅姚以為事有轉(zhuǎn)機(jī),急聲道:“他身體出了些問題,一直在醫(yī)院里治療著。”
具體什么問題她了解的不多,只知道和胃有關(guān),姚緋瞞她瞞得緊。
阮悠沒說話,將餐具放進(jìn)洗碗機(jī)里,她面色沉著,難以辨出情緒。好半晌,才低低開口:“抱歉,這個忙我不能幫你。”
她甚至生出一絲不合時宜的幸災(zāi)樂禍,果然是惡有惡報(bào),不是嗎?
江悅姚微有愣怔,沒想到她會拒絕,還想再說什么,阮悠已經(jīng)拿起包,轉(zhuǎn)頭問她:“我要出門了,要不要我載你一程?”
她欲言又止,終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阮悠把江悅姚放在市中心,又開車去看何嫂,把給她買的東西留下后,打算去附近的賣場采購些食品。
好不容易搶到一個車位,她剛把車停好,電話就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