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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雅對于我來說,始終是內心深處的一塊烙印。
從這件事情看來,她和舒萬潔始終保持著聯系,顯然早已知道我出獄的消息...
我沒有勇氣想下去,而是抄起手中的菜刀,狠狠的劈在了案板上,強而有力的一擊,將案板劈出了長長的一道缺口,看來這塊案板算是報銷了...
豐盛的晚餐已經出爐,張陽和柯毅兄弟緩緩來到餐桌前,依次入座。
氣氛很尷尬,尷尬的我都有些不耐煩了。
羅佩雅這丫頭機智聰穎,她顯然聽到了大家在客廳里的爭吵聲,與我們打個照面之后,識相的將碗筷端進書房,獨自品嘗著美味佳肴。
我看著眼前這三位往日的摯友,不禁搖頭。
當年坐在乒乓球臺上聊天打屁,互相調侃的好兄弟,如今卻鬧成這副模樣,我心中實在不忍。
柯毅和柯力顯然已經示好,但是張陽這副倔脾氣始終沒有改變,我沒有繼續理會眼前的尷尬局面。
指著餐桌上的菜品冷聲說道:“吃飯吧。”
這頓飯草草了事之后,我和他們討論了一下聶云飛的事情,柯毅和柯力爽快的答應,那天他倆會和我們一起出席這頓和事酒。
談到這里,我順手拿起手機,撥通了肖何的電話,詢問聶云飛那邊是如何答復。
當聽到肖何粗狂的嗓門略帶喜悅時,我便知道此時已經定下來了。
肖何詳細的為我講訴了溝通的細節,聶云飛起初萬般不允,但是在肖何的施壓下還是妥協了我們的要求,并且他自己也加上五桌酒席。
得知這個消息后,我發現聶云飛沒有我想象的那么闊綽,從本質上來說,他并非那種目空一切的角色,相反還有一點倚強凌弱。
想到這里,我頓時覺得自己在這種人手下吃癟,我還真有點不是滋味。
酒席定在秦漢區的會賓樓酒店,三樓杜鵑廳,具體時間是本周五,也就是兩天后。
我不了解這家酒店的規模,但是聽張陽的描述,似乎檔次還算不錯。
短暫的相聚之后,柯毅兄弟與我們揮手道別。
從他們臨走時,硬生生擠出來的那副笑容,我便知道這頓飯沒有起到實質上的作用。
我和張陽兩人各自坐在沙發上,我的心情很差,自然沒有和張陽聊天打屁,當我和張陽提到赴約的事情之后。
他僅僅撥通了幾個電話,便聯系好了五十人左右,并且對方很爽快就答應了張陽的邀請。
看來這小子混的確實不錯,從他平日里的闊綽表現以及自己的公子身份,不難看出酒肉朋友多不勝數。
這兩天里,我沒有繼續呆在家里,而是四處游走了一下。
雖然這段時間在醫院的調養還算不錯,但是我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手遲鈍了許多。
接下來將要迎接我的是怎樣一個場景,我心中明了,談的不好便會兵戎相見。
我沒有讓羅泰知道這件事情,因為我知道他的性格,屬于那種不喜歡虧欠別人的類型。
并且羅泰這小子在肖何那里干得不亦樂乎,如果讓他得知聶云飛直到現在還在刁難他們兄妹倆,我擔心他會做出什么傻事來。
周五的夜晚,群星璀璨,車水馬龍。
我,張陽,柯毅,柯力四人一同來到了聶云飛口中提到的會賓樓酒店,這家酒店足足有六層樓,外部裝飾簡約大方。
門前擺放了一對體型巨大的貔貅雕塑,喻意招財進寶,只進不出。
一般這種雕塑在賭場里是顯而易見的,然而這家以飲食起居為主的酒店擺放著這么一對駭人心神的貔貅,似乎有點畫蛇添足。
生意人必須懂得一點風水知識,這家酒店以白色為主,而且除了那對貔貅之外,四周環水,顯然幕后老板五行命格屬于缺水一類。
我們四人下車之后,一眼看去,這里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車輛,不難看出這里的生意多么紅火。
酒店領班熱情的將我和張陽等人帶到了三樓的宴會廳。
當她推開大門之后,我看到了一片喧嘩,人滿為患的景象。
此時此景讓我想到了在苦窯的食堂里,和獄友們一齊就餐的一幕。
這里足足擺放了十六張桌子,每張桌子都是高朋滿座,相談甚歡。
領班偷偷的打量了一下我和張陽之后,悄聲退去。
我禮貌的對她說了一聲謝謝,隨后邁進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