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丑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魏與義被蕭思睿留在山神廟中,向燕晴晴解釋瑟瑟的去向,原本他老老實實等到燕晴晴,說清楚也就是了。哪知他促狹慣了,燕晴晴問瑟瑟哪里去了,他偏不回答,笑嘻嘻地叫她猜。燕晴晴心中焦急,問他是不是把瑟瑟拐走了,他也不馬上解釋,存心逗她,看她急得跳腳。
幾個回合下來,燕晴晴對他的印象急轉直下,直覺他不是好人,二話不說,先撈起袖子揍了他一頓。可憐的魏與義直接被揍懵了,等到他反應過來說出實情,一頓暴揍已接近尾聲。
瑟瑟:“……”雖然這么說有不厚道的嫌疑,可她總覺得魏與義是自作自受怎么辦?叫他喜歡故弄玄虛。難怪他不愿意告訴蕭思睿真相,果然丟臉得很。
燕晴晴卻愧疚得很:“他和蕭大人好心救你,我卻一時沖動,不分青紅皂白揍了他一頓,委實愧對于他。”
瑟瑟安慰她道:“不是阿姐的錯,是他一開始沒有說清楚?!?
燕晴晴道:“不管如何,動手的人是我,他沒有怪我,還幫我遮掩,叫我不要告訴別人,以免壞了名聲。我是第一個回山神廟的,其他人都不知道真相原來是這樣?!?
瑟瑟一怔。
燕晴晴沮喪道:“娘總說我行事沖動,一言不合就動手,容易闖禍。我不愿意聽她的,沒想到今日果然做錯了事。我以后再不隨隨便便動手了。”
瑟瑟不由對魏與義刮目相看了,她一直擔心阿姐的沖動會害得她重蹈上一世的覆轍,卻不知道該怎么勸說她,畢竟,伯母再三的說教都沒能叫阿姐聽從。沒想到,她們做不到的事魏與義卻只用了一招以退為進便做到了。
雖然她覺得魏與義不讓阿姐說出去的原因,很大可能是覺得丟臉,但結果既然是好的,就憑這一點,她也會感謝魏與義。
正感慨間,耳邊忽然聽到燕晴晴道:“好了,我的事說完了,也該說說你的了吧?!?
瑟瑟一時沒回過神來:“我的什么事?”
燕晴晴道:“瑟瑟,你和蕭大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瑟瑟心中一動,紅著臉道:“什么怎么回事?”
燕晴晴本就是覺得瑟瑟剛剛和蕭思睿說話的態度有異才問的,這會兒見瑟瑟模樣,越發起疑,想要追問,又怕妹妹反感,只得耐著性子問道:“蕭大人先前是怎么救的你,又怎么會知道你被陳縈趕出來了,特意去山神廟接你?”
瑟瑟本來就不打算瞞著她,含含糊糊地把蕭思睿怎么從水中救她,怎么恰好“散步”到山神廟,發現她病著,怎么背她回來說了一遍。
燕晴晴越聽越不對:“他從這里散步散到了另一座山頭的別院那邊,還恰好去了山神廟?”
瑟瑟軟軟地“嗯”了一聲。
燕晴晴心里“咯噔”一下,抬眸細細打量瑟瑟,失聲道:“瑟瑟,你不會對他……”
瑟瑟矢口否認:“沒有的事。”然而面若火燒,眸光似水,那句“沒有”實在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燕晴晴越看越心驚,略一遲疑,開口問道:“瑟瑟,你究竟知不知道蕭大人是什么人?”
瑟瑟搖頭。
燕晴晴道:“你應該聽說過他,皇后娘娘的族弟,從前的奉安軍指揮使,三年前,曾節制兩浙、兩湖、荊、淮十三路軍馬,打退北人入侵,一戰成名的那位。”她頓了頓,見妹妹眼中光芒更亮,心中嘆了口氣,委婉勸道,“蕭大人位高權重,身份高貴,絕不是一般人家可以高攀的。”
瑟瑟面露不服之色,心中不免愧疚:這件事她不得不把阿姐一起瞞著,因為只有她身邊的人都相信她對蕭思睿的感情,才會讓這件事顯得千真萬確。何況,今日她不小心說了夢話,蕭思睿很可能已經起疑了,為了她岌岌可危的小命,這個謊言只有越撒越大了。
燕晴晴知道妹妹固執的脾氣,心中嘆氣:“你知不知道,以蕭大人的身份地位,年輕有為,為何直到現在尚未成親?”
瑟瑟眼睛一亮:“他果真還未成親嗎?”
燕晴晴頭痛:“瑟瑟!”
“知道啦?!鄙⒖套龉郧蔂?,杏眸閃閃地看著她,“為什么,阿姐你告訴我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蕭大人:我不成親當然是為了等你。
瑟瑟:???居然會說甜言蜜語了!你被人穿了嗎?
蕭大人:……
大家元旦快樂!今天本章會發新年紅包,祝大家新年新氣象,心想事成,天天開心o(n_n)o
第15章 回家
瑟瑟杏眼湛湛地看著她,粉面生暈,梨渦甜蜜。燕晴晴素來對這個模樣的妹妹沒轍,無奈道:“他的兩任未婚妻都死得不明不白。”
這件事瑟瑟前世就知道了。蕭思睿的兩任未婚妻都是出身名門,身份高貴。第一任未婚妻是盧太師之女,據說性情活潑,容貌美麗,卻在與蕭思睿成親前一個月暴病而亡;第二任未婚妻則是寧安節度使張景之女,也是在成親前一個月,在一次游獵中,墜馬而亡。這件事連當今圣上都驚動了,下令徹查,結果卻證明只是意外。
接連兩次卡著時間點喪未婚妻,蕭思睿又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還是靠蕭皇后的資助才長大的,京中不免傳出他“殺孽過重,刑克六親”的名聲。
蕭皇后著了急,找了云林寺的大師測算,說蕭思睿八字特殊,要找個八字重的小娘子才壓得住。
前世,瑟瑟就不信這個邪。這一世……好吧,她還是有點信了。畢竟前世到后來,當今天成帝親自為蕭思睿又張羅了一門親事,他最小的妹妹晉城公主,八字算得上貴重了。結果晉城公主在成親前夕,居然被發現和侍衛私通,把當今和蕭皇后氣了個倒仰。這第三門親事自然也黃了。
之后,蕭思睿就再沒說過親,娶過妻。
可瑟瑟現在扮演的是前世的自己啊,必須不信!
她心疼地道:“沒想到恩公會有這樣的遭遇,實在太可憐了?!?
燕晴晴:“……”這小丫頭怎么就這么左性,不明白她的苦心呢?她憂心忡忡,又舍不得說妹妹,想了想,抬手將簪環重新插好,站起身道:“你先休息,我有事出去一趟。”匆匆往外而去。
瑟瑟應下,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心中隱約猜到她的去處:阿姐說不動她,應該是去找蕭思睿探口風了吧。她的要求再無理再任性,阿姐也舍不得她傷心難過,寧愿豁出自己的臉面,愿意幫她去試一試。
她再次感到了歉疚:她前世任性不懂事,真是讓阿姐操碎了心;今生,迫于無奈,卻還要讓阿姐再次操心。不過很快了,等夏天過去,她就再也不用阿姐為她擔心了。
心思紛亂間,她到底病著,精神不濟,沒有等到燕晴晴回來便沉沉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
第二天醒來時,瑟瑟只覺身子輕了許多,熱度已經全退下了。魏與義不愧是神醫,醫術果然不凡。旁邊的榻上,燕晴晴卻不在。
瑟瑟心中疑惑,叫了聲“抱月”。抱月沒進來,燕晴晴端著銅盆走了進來:“醒了?”
瑟瑟奇怪:“抱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