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丑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括望著她氣惱的模樣,露出笑意:“夫人生氣的模樣,甚是動人。”
瑟瑟氣得渾身發抖,猛地一巴掌揮了過去,厲聲道:“殿下,你莫忘了,我是你的舅母。”
一聲脆響,陳括猝不及防,被她打了個正著。他兩個護衛頓時臉色大變,想要上前。陳括臉色陰晴不定片刻,揮了揮手,示意護衛后退。
瑟瑟轉身就跑。
陳括三步并作兩步追上她,一把攥住她的手,“舅母?”他笑了,另一手撫著臉上的指印低頭看她,聲音溫柔得令人心驚,“你我原是兩情相悅,若不是我那個好‘舅舅’從中作梗,你早就成了我的妻子了。”
誰和他兩情相悅?瑟瑟用力一掙,試圖甩脫他手,冷冷道:“現在再說這個有什么意義?”
“怎么沒意義?”陳括手下又攥緊了幾分,微笑道,“只要‘舅母’能明白括的心意,括死也甘愿。”
那你怎么不去死?瑟瑟簡直惡心壞了,又掙不脫他的手,心里一萬個后悔沒將抱月帶在身邊。否則,她也不至于這么被動。
正當氣恨,一道溫潤動聽的聲音響起:“你們在做什么?”
兩人循聲看去,見到回廊中,一個俊美無倫的青年男子在穿著緋色公服的云梟衛的簇擁下,緩緩走來。
深秋的天氣,他已裹上厚重的雪白狐裘,雙手籠著手爐,蒼白的面上,眉如墨染,睫似鴉羽,鼻若懸膽,唇色淺淡,整個人宛若冰玉雕就,琉璃般的灰眸眸光清冷,落到兩人身上。
瑟瑟沒想到,再次見到壽王,竟是在這樣的情形下。他似乎越發瘦削了,眉宇間的病態藏也藏不住。
陳括臉色微變,松開了瑟瑟,喊了聲:“皇叔。”
壽王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十二被害一事,臣有些事要詢問蕭夫人,是不是打擾到太子殿下了?”
陳括微笑,眉目間一派溫和無害:“怎么會?孤也是偶遇蕭夫人,皇叔有事只管自便。孤是為母后來取一件重要物事的,還要回福寧殿,先告辭了。”
瑟瑟見陳括遠去,回身向壽王行禮:“見過王爺,剛剛多謝王爺了。”若不是他出現,陳括還不知會做出什么事。
壽王看了她一眼,漫不經心地道:“不必謝,能為蕭夫人這樣的美人兒效勞,是孤的榮幸。”
瑟瑟:“……”他和她有這么熟嗎,怎么一個兩個都這么不正經?他是不是忘了,上次把她擄走,害她失了記憶的賬還沒算呢?她臉色微沉,“王爺有話快問就是。”問完了就可以再見了。
壽王道:“蕭夫人是住在西偏殿吧,孤想去討杯茶喝。”說罷,仿佛全未見到瑟瑟滿臉的拒絕,抱著手爐,緩步向西偏殿走去。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西偏殿待客的花廳,壽王示意跟來的人都留在外面,隨手將門關上。
瑟瑟一下子變了色:“王爺這是做什么?”孤男寡女,瓜田李下,實在太不合適。
壽王沒說話,抬手將一物放到桌面。瑟瑟看過去,驀地一愣,將那物拿在手中仔細看過,臉色丕變:“這是……”
她拿在手中的是一塊木雕的黑漆腰牌,正面雕著一朵栩栩如生的怒放牡丹,反面則是數字編號“三一”。
類似的腰牌瑟瑟曾經見過一塊,是阿姐從盧美娘身上拿到手的。盧美娘受人指使,勾引了阿姐的前未婚夫趙安禮,腰牌很可能與指使她的幕后黑手有關。只不過,盧美娘的腰牌上,編號是“四六”。
瑟瑟看向壽王:“這塊腰牌你是從哪里得來的?”
壽王道:“這是從勒死太子的宮女遺物中找到的。有人試圖偷偷銷毀,被孤手下的人發現,攔了下來。”
瑟瑟愣了愣:“原來這腰牌不是王爺手下人的?”
自從發生壽王擄她之事后,瑟瑟就懷疑過他。
壽王掌著專為天成帝做秘事的云梟衛。當初盧美娘忽然再次出現就是壽王的手筆;再早,二哥的欠條也是壽王還給她的,收欠條的是六皇子身邊的內侍,六皇子還從壽王這里得過馬鞍藏針的招數,怎么想都和壽王關系匪淺。
若不是找不到壽王要害燕家動機,他的嫌疑委實大得很。
壽王一噎,臉都青了:“孤有這么蠢嗎,腰牌若是孤手下人的,當初會讓你們姐妹拿到手?”
瑟瑟咕噥:“你做事全憑高興,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壽王又是一噎,片刻后嗤笑道:“原來蕭九沒有告訴你這腰牌的真相,他對你也不過如此嘛。”
蕭思睿知道腰牌的主人是誰?是了,他當初叫人傳話,讓她不要追究,保證不會有人再針對燕家。后來,對方果然沒有新的動作。他早就知道幕后之人是誰,甚至,應該和腰牌的主人關系匪淺。
瑟瑟心中微堵,不高興了:“他對我再不好,至少沒有害過我。”
壽王被她堵得啞口無言。他素來自詡恩怨分明,在瑟瑟失憶這件事上,到底是他理虧。他再恨蕭明潤,再討厭蕭思睿,也應該報復他倆,而不是遷怒到瑟瑟身上。
他抿了抿唇,忽然就沒了逗她的心思,直接開口告訴她道:“這腰牌屬于鎮北侯府的暗衛。”
作者有話要說: 100章啦,開心^_^這一章寫得太卡了,所以,決定給明天中午12點前在本章留言的寶寶發紅包,祈愿我后面不會卡文,順順地寫完~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要吃布丁啊! 2枚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雙魚座 20瓶、美人何處 7瓶、飛蠻 6瓶、大魚小雨 5瓶、命中注定 3瓶、櫻海月影 3瓶、宋言歡 3瓶、要吃布丁啊! 1瓶、^_^ 1瓶
么么噠么么噠,愛你們~
第101章
鎮北侯府!
瑟瑟萬萬沒想到是這個答案,不由呆住:“怎么可能?”鎮北侯府的暗衛要害十二皇子,猶可解釋是為了蕭以嫻和陳括,可他們又為什么要對付小小的燕家?
壽王懶洋洋地靠上椅背:“這有什么不可能的?”
瑟瑟道:“他們找二哥、阿姐下手時,我爹爹還只是一個尋常的安撫使。”燕家與鎮北侯府風馬牛不相及,地位更是云泥之別,根本沒有算計的價值。
壽王道:“令尊的老師鄭相公在告老還鄉前向陛下舉薦了令尊,那時,陛下就有了提拔他的打算。”
瑟瑟一怔。父親的座師鄭文信告老前一直做到了尚書右仆射兼同中書門下平章事,也就是俗稱的宰相,但他和父親的關系一貫不近不遠,沒想到他離開前竟會舉薦父親。
壽王哼笑道:“不然,你以為你怎么會有成為七皇子妃候選人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