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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門響動，路玖看到進來的是去而復返的程閏樊，頗為驚訝。

“繩子沒解開。”程閏樊冷冷地解釋著，慢慢踱步但路玖身前。

路玖方才哭的太過認真，還維持著程閏樊離開的模樣。他趴在那污臟的軟墊上，紅腫不堪的屁股挺翹，青紅的印記布滿腰間和大腿，腿間的精污混著幾絲血跡緩緩滴落。身上汗水和精液打濕了軟墊，而上面的灰塵變成泥濘又掛在了身上。

“臟死了。”程閏樊皺著眉，雖面露嫌棄，心卻微動。天已經黑透了，房間沒有開燈，一片黑暗，只有些許白色的月光照在二人身上。月光下路玖狼狽得身子，像是盈盈綻放的白色花朵，但被雨水濺起的污泥玷污，被沉重雨點打到凋零。裸露著身軀不停顫抖，顯得脆弱，顯得頹靡，讓人忍不住可憐的同時，又生出把它扔到地上碾碎，踐踏，破壞的欲望。

嘖，真想再接著操，把這人操爛，操成一只破爛的布偶，全身的肌肉和關節無法控制，沒有任何一處可以動彈，只能張大嘴翻著白眼不停高潮。讓他滿身都是紅印，滿身都是白濁，軟穴松垮垮合不攏，媚肉外翻，含不住精液，只能大股大股地淌出來。想把他玩臟，把他玩爛，最后只能被他扔進垃圾桶。

“程閏樊…”路玖小聲抽泣，軟軟的，滿是委屈的聲音把程閏樊的理智拉回來。看到那張不停流淚已經成了小花貓一樣的臉，覺得好笑，不由得把自己陰暗的想法壓了下去。

可憐死了，還是算了，有些舍不得。程閏樊無奈，嘆了口氣，從包里拿出水瓶子，擰開瓶蓋，從高處把水澆到了路玖的背上，屁股上，兩腿間。

被人這么居高臨下地觀察著，路玖慌亂的無所適從。水從高處流下帶來的刺激讓人忍不住想躲，可被這帶著些許力度的水流沖過時，屁股上絲絲的疼痛被冰涼撫慰，很是舒服。當流過敏感的屁眼和花穴，路玖忍不住瑟縮，不由得哼哼了兩下。

程閏樊又從包里拿出體育課擦汗用的白毛巾，俯下身，把路玖身上的污臟一點一點的，細致地擦了干凈。之后半摟半抱的把人扶穩站好，幫人把褲子提起來，衣服也整理好。

“先這樣吧，回家之后，再好好洗個澡，不要忘了上藥。還有小穴里的精液，即使不會懷孕，也得弄干凈。我給你把繩子解開，自己把臉擦擦。”

路玖一直乖乖地任由程閏樊擺弄，被這樣體貼的對待，心里愧疚但十分欣喜。可聽了這番關心的話，他反而恐慌起來。因為這話語沒有溫度，像是離別前最后的溫柔。

在繩子松開后，程閏樊轉身準備離開。看著即將離去的人，即將失去什么的恐懼戰勝了所有，他沖上緊緊抱住程閏樊的腰，顫巍巍地說，“你不要我了嗎？”

感受到背后的濡濕和顫抖，程閏樊愣住了，他不知道路玖怎么了。明明是他不讓自己碰，為什么卻像是被拋棄了一樣？

“我錯了。”

程閏樊轉過身，看著路玖含著水光的雙眸，又委屈又害怕的神情，猜想，難不成是誤會了什么？他輕輕地把人抱在懷里，一邊拍著背表示安慰，一邊認真地說：“你明明白白地告訴我，你今天怎么突然生氣？不讓我碰，還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我沒有不要你，只要你還想在我身邊一天，我就絕不會離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