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是一個國際販毒組織,在各國都有合作伙伴,在日本是三口組,在中國是湖廣幫,但是這都是一種掩護,我們其實是美國政府資助的恐怖組織,從事一些他們想做又不能自己動手的事情?!?
此人也知道不說點重要的,根本無法得到對方的重視,所以說的很直接。
“你們找的是什幺重要的東西?又是如何找到這里的?”
這才是御翔天想知道的,對方背景再復(fù)雜,還和他扯不上關(guān)系。
“具體是什幺,我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交給錢行長經(jīng)辦的東西。至于發(fā)現(xiàn)這里,是衛(wèi)星定位跟蹤的,估計是鳳展眉小姐手上有某件裝飾成精美物品的發(fā)射器。不過跟蹤信號只打開過幾秒鐘就沒有了,所以定位范圍比較廣。這半年來我們一直在附近五公里范圍內(nèi)搜索,直到現(xiàn)在才找到這里?!?
御翔天想起當(dāng)初在往地下室挪錢時,曾經(jīng)打開過一次打火機,可能就是那一下啟動了發(fā)射裝置,接著位于地下的保險柜完全屏蔽了各種電信訊號,所以才沒被過早的發(fā)現(xiàn)。
想到這點,他不由冒了一身冷汗,如果當(dāng)初被這些人找到,自己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你們找到這里,組織知道嗎?”
御翔天想知道自己是否需要換個地方,所以這樣問道。
“還沒來得及報告。因為是晚上路過的時候,偶爾聽買花人稱贊這里的鳳老板如何漂亮,就進來欣賞一下,沒想到她正是我們要找的人?!?
小眉聽到這里,不由臉一紅,沒想到是自己的容貌帶來的麻煩。御翔天卻知道,對方早晚會找到他們的,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將跟蹤器拿走,將他們引到別的地方。
“就這幺多了嗎?這些情況我們早就掌握了,那還留著你有什幺用,豈不白浪費糧食?”
御翔天又晃起了飛刀,冷冷地說道。
“不……不只這些,我還知道組織陰謀破壞貴國政府的許多計劃,但是我需要直接和你們的負(fù)責(zé)人見面才能交代?!?
他知道這人并不能決定什幺,于是提出了更高的條件。但是他卻不知道自己完全看錯了人,所以他的結(jié)局也是顯而易見的。
御翔天不準(zhǔn)備節(jié)外生枝,他將飛刀向前一推,鋒利的刀刃輕快地沒入那人的胸口,輕松地結(jié)束了一個生命。這時他才想起,整件事情心美都已經(jīng)看到了,所以他不得不解決這個問題。
小眉看出了他的意圖,立刻攔在心美的身前道:“你看不出來嗎?心美和我是一樣的人,她不會害怕,也不會亂說的。你要殺她,就得先殺了我?!?
御翔天淡漠地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說道:“我知道,其實現(xiàn)在你才是問題所在。你需要離開這里,到別處躲一陣,花店暫時由心美管理好了。”
小眉一愣,仔細(xì)看著他的眼睛,想弄明白他的真實意圖,結(jié)果得到的只有淡漠和冷酷。
“我知道,我會離開的。你是不是不想再見到我了?”
她不甘心,所以還是問了一句。
御翔天抬頭嘆息了一聲,回答道:“當(dāng)然不是,像你這幺美的女人并不多,如你這種性格的更少。你可以找個地方繼續(xù)完成你的大學(xué),如果畢業(yè)后還想見我,可以回來找我。不過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我只能還是這個樣子。”
小眉的心終于放下了,她知道,自己還是不能完全放下這份感情,所以她很在意他的態(tài)度。
御翔天忽然想起,外面還有
一個暗哨和一個不知是死是活的人,所以他連忙向溫室跑去,想從后面偷偷解決掉這兩個人。
但是當(dāng)他剛進入溫室時,一個黑影帶著無比迅疾的風(fēng)聲迎面撲來。他的反應(yīng)也是快絕,立刻矮身讓過攻擊,并抬拳擊打在對方的肋下。但是所擊之處,卻感到對方的肌肉堅韌強賁,化解了大部分力量,也就是說對方根本沒在意他的打擊。
他知道不妙,迅速向旁邊側(cè)滾出去,讓過緊跟而來的狠辣膝撞,然后就想掏出飛刀解決問題。但是對方并不給他拔刀的機會,猛的一個下擺側(cè)踢,將他剛拔出來的飛刀踢飛出去,然后再一個連環(huán)踢腿把他踹倒在地。
御翔天強忍著胸口的劇烈疼痛,迅速在地上翻滾著,不讓對方的腳落在身上,然后一躍跳入花草叢中,想以此來干擾對方的追擊。但是當(dāng)他剛從另一邊竄出去時,迎頭便挨了另一人的悶棍,立時眼前一黑,仰身栽倒在地上。
等他醒過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和小眉她們已經(jīng)被綁在座椅上,頭部有著撕裂般的疼痛,更隱隱帶有一種沉重的眩暈感。他知道這一定是先前挨他那記悶棍之人報復(fù)所致,只希望不要就此將自己打傻了才好。
剩下的兩個人正在查看同伙的情況,見他醒來,其中一人上來就是一頓老拳。
“他媽的,這小兔崽子還真心狠手辣,都是一刀致命,連個活口都不留??蠢献釉蹒郯悄愕钠ぃ槟愕墓?,祭奠我們死去的兄弟。”
說著,這人抽出匕首,就要向御翔天使用酷刑。
“慢點兒,我們還不知道他是誰,又知道了多少事情。死了這幺多兄弟,上面一定會責(zé)問的。”
說話者就是和御翔天交手的搏擊高手,此時他還算冷靜,想到了以后的問題。
“你們的事情我們早已經(jīng)掌握了,識相的立刻放了我們走人,否則即使有美國人撐腰,也跑不了你們的好處。”
御翔天準(zhǔn)備詐詐兩人,要不自己就得慘死在他們手中,他現(xiàn)在也想不出別的辦法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果然,兩人聽后臉色大變,他們可不相信這年輕小子能在這幺短時間內(nèi)問出組織的絕密情報。
“怎幺辦?祥哥,可能我們已經(jīng)被大陸監(jiān)控了?!?
頭上已經(jīng)纏上繃帶的人有些慌亂地問道。
祥哥搖頭想了想,肯定道:“不要慌,如果我們被監(jiān)控,他們絕不會只派這個毛頭小子進來偷襲。必定是老三幾個漏了口風(fēng),被他給偷聽到了?!?
傷頭那人一聽也覺得是這個道理,當(dāng)下恨聲道:“那就更不能留這個小兔崽子的活口,大不了我們就說這女的雇了許多保鏢,也好應(yīng)付上面的詢問?!?
祥哥點了點頭,心癢癢地看著衣衫凌亂的小眉,嘿聲道:“也好,先做了這小子,然后我們爽一下再說。到大陸這幺久,我還一直沒碰過女人呢!這女的還真他媽的漂亮,難怪老三他們婆婆媽媽的不出來,原來想瞞著咱們哥倆拔頭彩呀!”
兩人面露猙獰,將色欲和暴力的癲狂表現(xiàn)的無以復(fù)加。
傷頭那人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憤恨,攥住手中的軍匕,就向御翔天的襠部猛扎下去,看得小眉忍不住驚叫了一聲。
御翔天渾身巨顫,心中不禁一涼,暗道:“完了,什幺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