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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翔天看清婦人的面容后,內心也是一震,因為對面驚叫的女人,正是陷害他入獄的那名財務主管。當初他被一家大型貿易公司老板相中,挖角到公司里做業務員,很快便做出了不小的成績。這婦人名叫喬娜,是貿易公司的財務主管,最初對他非常照顧,每每出差總是透支不少差旅費,報銷時也是毫不刁難,甚至幫他找票據走帳。
當時御翔天還以為遇到了好人,所以對她非常尊敬和感激,直到有一天李娜讓他幫忙走一張金額不小的空頭帳目,他則斷然拒絕后,這個黑心女人便開始謀劃陷害他。那一天李娜以扭傷腳為由,當眾讓他扶著進了財務室,然后她央求御翔天幫忙去取一筆現金并存入一個帳號里。
然而等他回到公司后,卻被兩名警察給拘捕了,理由是他偷了財務室的一張現金支票。經過警方調查,銀行的監視系統已經記錄了他取錢的過程,而存錢的帳號卻是他的名字,只是帳號上的錢已經被人取走了。到這時他自然明白自己被李娜陷害了,那一百萬現金已經被她獨吞,而自己卻要替她坐牢。
其實這四年來御翔天的外表變化極大,不僅身高長了近15厘米,樣貌也變得更加英俊有形,尤其修習過太極功后,他的皮膚更是由黑變白,舊時的熟人根本就認不出來。只是他這次喬裝故意弄黑了自己的膚色,許多地方也故意丑化一番,反而更像四年前的他。
這時候御翔天自然不能暴露身份,他冷靜地裝出一臉窘困的笑容,歉意地說道:“大姐,大姐,你可千萬別喊了,我雖然長得丑點兒,但是你也沒必要這幺夸張吧!我是你的對面鄰居,過來只是打個招呼,你要是覺得我太礙眼,我立馬離開就是。”
說完他卻沒有離開,因為他還要確認對方到底是什幺態度。李娜漸漸冷靜下來,這時她也發現此人雖然面貌象極了那人,但身材卻大不相同,而且對方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明顯不認識自己。記得那小子最少被判刑十多年,現在自然不可能出來,這番緊張完全是自己做賊心虛的緣故。
于是她連忙補救道:“對不起,對不起,你長得實在象我以前遇到的一個歹人,我剛才實在是太緊張了,讓你受驚了。”
御翔天微微一笑,心中將她祖宗十三代都罵了遍,口中卻說道:“是嗎?這個歹徒可真不是東西,做壞事就罷了,連長相也要陷害別人,真該被槍斃了。”
李娜想到自己才是陷害別人的歹人,所以顏面上甚是窘困,敷衍兩句后,便以忙碌為由不再理會他了。
御翔天冷冷看了她一眼,心道:“上天還真能編排,竟然又將我的仇人放到了眼皮子底下,是不是想借此鍛煉我面對仇恨的冷靜?”
想到這里他自己卻為之一愣。隨著太極功的越練越深厚,他的極端情緒已經很少出現,就是面對這個陷害自己的女人,他也沒有任何血債血償的念頭。難道這太極功當真是道人修煉成仙的法門嗎?那幺自己會不會有一天對這世上的所有享受都失去興趣呢?于是他帶著莫名的擔心,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經過幾天的反復謀劃,御翔天終于想到了探察樓上的辦法。他花錢從黑市買來一臺老舊的胃鏡儀,將那根長長的光纖鏡頭與電腦攝像頭相連,然后他用手動鉆頭無聲無息地在客廳的一角鉆出一個小孔,再將光纖管塞進去,小心地通過電腦屏幕觀察著屋里的動靜。
仔細看去,屋中的所有家具都被人堆在客廳一角,所以視線極其開闊。墻壁四處仍然是黑黢黢的一片灼痕,沒有任何整理裝飾的跡象,可見錢行長的家人也沒準備再使用這間房子。當然,也可能是情報局沒收了公寓,好用來另做他用。
讓他萬分緊張的是,客廳中間的那座歐式壁爐已經被人刨開,原來放置保險箱的地方已經露出一個窟窿,可能是情報局的人干的,這說明他們也知道那筆黑錢的存在,不知道他們是否對坐便保險箱也這般撅地三尺了。
懷著坎坷不安的心情,他來到衛生間又貼著墻角鉆了一個小孔,直到電腦屏幕上顯示出完整的瓷磚地面,他才長長松了一口氣。不過現在放心還為時過早,也許他們已經發現了夾層,所以直接就取走了那些美金,只是印象中那個夾層確實隱蔽之極,很難用眼睛看出門道來。
就在他準備抽回光纖鏡頭時,一道微紅的光芒在屏幕上閃爍了一下,他連忙調整好方向仔細尋找起來,終于在棚頂的吸頂燈上看到了帶有紅外感應裝置的攝像頭。這種紅外感應裝置可以自動跟蹤發熱物體,并開起攝像錄像儀器,實時傳送視頻信號,如此尖端的儀器,只有國家情報部門才有配備。
御翔天小心翼翼地抽回鏡頭,然后用黑棉堵住棚頂的孔洞,這才松了一口氣,開始思考眼前的困難。以他的分析,可能是情報局的人沒有搜查到那筆黑錢,便準備守株待兔,抓捕知道存放地點的人。如果真是這種情況,那幺這棟公寓樓里自然有不少潛伏的特工,說不定就在自己的隔壁或者隔層的樓上。想到樓下大媽講述的鬧鬼故事,他立時猜到這些人的位置,那就是十八樓錢行長家的隔壁。
既然錢還在,就剩下如何取出來的問題了,所以他也不再為此事費腦筋。時間還有的是,只要在自己偷渡去日本前想出法子便可以。這時他又想起對門的仇人來,心道:“即使不殺了這個黑心婆娘,也不能讓她好過才是。”
這一夜暗月無光,繁星無影,
御翔天發現李娜花枝招展地離開了公寓,似乎有什幺約會。借此時機,他趕緊爬上陽臺,用一根搭索鉤在李娜公寓的陽臺上,然后小心地爬了過去。他準備在李娜的屋里安裝上幾個攝像頭,然后將她的一舉一動記錄下來,也許可以找到不少她犯罪的證據。陽臺的門窗已經上了鎖,說明這個女人非常謹慎,但是這點兒困難還難不倒他,只用了十幾秒鐘,他就利用扁刀將窗鉤挑開了。
客廳里散發著濃濃的香水味道,似乎這女人臨出門前在身上噴灑了一整瓶的法國香霧,如此做法想必最大的好處就是不怕蚊蟲叮咬了。御翔天行動迅速,將小巧的無線攝像頭安在了視野最開闊的幾個角落,臥室、客廳、書房、衛生間,他都做了安排。至于為什幺要在衛生間安裝攝像頭,便是他此次行動的主要目的。
李娜在凌晨三點鐘才回到公寓,看樣子喝了不少酒,連身體都有些站不穩。讓御翔天有些興奮的是,這女人回房后便將衣物脫個精光,然后到衛生間里的浴室沖起熱水澡來。說實話,李娜雖然年近四十,但是身材卻一直保養的很好,如果不去看她臉部的皺紋,那凹凸有致的豐乳肥臀倒像二十左右的妙齡女郎。而且她的模樣也算是端莊秀麗,此時看去更見成熟韻味。
御翔天將這段熟女洗浴的鏡頭記錄下來,準備有機會發到互連網上羞辱她一番,就算報了自己的仇恨。不過李娜的成熟女體也激發出他的原始欲望,想到與小眉和蕭雅云之間的銷魂經歷,他立時感到坐臥不寧,心中生出許多莫名的煩躁情緒。
這時候,對面傳來對講門鈴的聲音,他看了看屏幕,發現李娜已經穿上睡衣,朝著樓宇對講器說了些什幺。時間不長,一個男人便上樓進了她的公寓。兩人一見面便抱在一起,熱烈地親吻起來,等到他們分開時,御翔天忽然發現,這個男人竟然是當初將自己挖去貿易公司的王超經理。怎幺這兩個人混到一起了?他立時想到自己受害的事情必定不那幺簡單,于是他爬到李娜的陽臺上,開始偷聽起二人的對話。
“這幺晚都不回家,不怕你家的母老虎發威幺?”
李娜笑嘻嘻地說著,并未顯出吃醋的樣子。
“哈!現在回去才是問題,還不如說值夜班更穩妥些。而且有你這小狐貍精勾引我,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來快活一夜。”
王超淫笑連連,雙手已經開始上下齊動。
李娜被他不斷撫摸親吻,不禁發出一陣咿唔呻吟,聽得外面的御翔天也不由血熱心焦。忽然她一把推開王超,喘息道:“你先不用猴急,以前又不是少給過你,先說說正事吧!下個月總公司就要來清理帳目,現在帳面上我們虧空公司已經有一百多萬了,你看我們是否再找一個替罪羊。”
王超聞言也失去了熱情,他點上一根煙,吸了兩口后才說道:“現在象余大富那種山溝小子實在太難找了,又要懂業務,又容易欺騙,實在是可遇不可求啊!”
這余大富正是御翔天最初來海城的化名,沒想到當初他被挖角時便已經中了二人的圈套。
李娜聽后煩躁地來回走動著,然后問道:“那你能不能虛擬個業務項目,先將這筆錢打到預付款里拖延一下。”
王超立刻搖了搖頭說道:“自從去年那件事險些敗露后,所有五十萬以上的項目都是總公司審核的,這條路根本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