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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代月刃早已看清經過,不禁嘆息一聲,也有些為難。御翔天身上之物并非簡單的金錢問題,其影響之大,甚至會影響當今世界的政治格局,所以他也只能做一回失信之人了。
御翔天在水池中昏頭昏腦地連喝了兩三口水,才掙扎著站起身來,然后哈哈大笑,為自己的奇思妙想大呼痛快。
月影在得到指示后,冷冷地對他說道:“你先不要高興的太早,我先前的約定,只有在你正常投射飛刀的前提下才能算數。用嘴叼住飛刀,那已不算是飛刀,當然不能算數。”
御翔天好半晌才止住笑聲,然后一臉冷漠道:“我早就知道你們不會承認這種結果的,所以剛才只是逗弄你而已。本來我打算以和為貴,所以未使出一擊必殺的絕招,既然你苦苦相逼,我也就不再留手了。”
說完他運轉太極功,真氣開始游走全身,雙目更是冷沉如水,讓對方看不出任何思想意念。周圍的空氣在冷熱交流下,開始在他周身轉動,身下的池水也因此蕩起層層微瀾。
月影立時意識到御翔天的改變,只從她無法探知對方的思緒就能看出,他所運用的武功確實非同一般。為何他先前不使出這套功夫呢?難道真如他所說在戲弄自己嗎?不過飽經嚴酷訓練的她,立時不再想這些無謂的問題,當下也開始調整呼吸,運轉起身上的超常能量來。
院內的所有人都意識到,真正精彩的比斗要開始了。千代月刃更是以一種奇特的表情,緊張地注視著御翔天的變化。那種表情
中有著強烈的企盼,又有著無比的擔心,矛盾的讓旁人難以理解。
這時只有御翔天自己知道即將發生的事情。他的太極功一直是內修功法,從來也沒在拳腳上使用過,寒飛羽自創的也只是防守招式,根本和攻擊毫無關系。所以他只是做做樣子,先將在場所有人唬住,下一刻他便要奪路狂奔,想辦法逃離這個該死的陷阱。
隨著周圍氣流的逐漸加快,他身邊的池水越發波動起來。然后他開始緩緩移動腳步,以一種形似八卦,實屬后退的腳步,開始在水池中畫圈子。待到與水池的另一邊靠近時,他猛然大吼一聲,跨步向前沖了兩步,等到月影擺開架勢準備迎擊時,他卻一個急轉身,向后方狂奔而去。眾人這才醒悟過來時,不禁大呼上當,而御翔天已經趁此機會竄進了千代店的前店。
月影氣惱地狠狠跺了一下腳,急忙縱身追去,日冕此時也反應過來,也要跟去追捕御翔天。就在這時,一道槍火從遠處的一棟高層建筑中閃爍而出,千代月刃桌上的一個貴重瓷器立刻被擊得粉碎。
“有狙擊手……”
眾人一陣慌亂,酒席上的幾個老人更是將千代月刃團團護住,以防被敵人刺殺。
日冕哪里還敢追擊御翔天,連忙回身擋在眾人身前,雙臂更是護住頭部,似乎不懼子彈的射擊。下一刻,一股尖銳而強猛的力量將他掀翻在地,原來敵人并未死心,仍然在向這邊射擊。
此時千代店的別院里已經急速奔出幾條身影,快如鬼魅般向狙擊點奔去。月影也感知到危險,連忙翻身奔回竹亭,未等落下身形,已經在空中發出一道無形的力場。這時又有兩顆狙擊子彈射到近前,卻在穿越這道力場時驀然減速變慢,彷佛被瞬間吸走了所有動力,很快就墜落地面。
千代月刃卻在這時分開眾人,向著月影喊道:“不要管我,他們的目的是掩護御翔天逃走,你一定要將他從那些人手里搶回來。”
月影不敢違抗,立時低頭應承一聲,收起力場后急忙向外追去。
御翔天此時才發現太極功確實功用多多,且不說先前擺樣子時如何氣勢恢宏,單是現在用于跑步,也能提高速度并減緩體能的消耗。
他考慮到月影的身法必定快過自己,所以在沖出前店后立刻鉆入對面的一家飯館,也不管對方的咒罵,強行從后門竄出。如此連續闖了幾個店鋪,估計已甩脫對方的追蹤,這才找了一個僻靜的背陰之地躲起身形。
回想在千代店的經歷,他總覺得月影對他的窺視充滿了怪異的味道。如果對方僅僅為了他身上的東西,完全可以在他剛進店的時候立刻動手,以月影的武功而言,甚至可以在他逃往海城的路上直接下手。那為何在等了這幺長時間以后,才興師動眾地從日本請來千代的社長,然后再設下如此繁瑣的布局來向他攤牌?有這個必要嗎?看來事情的背后還有他不知道的原因在作怪。
至于千代月刃所說的寶貝,他想來想去只有那張一直不明白用途的金色卡片才算得上。難道那卡片里有什幺驚世駭俗的秘密嗎?正當他胡思亂想時,月影那種窺視的感覺又掠上他的心頭。他知道自己已被對方的超能力追蹤上了,不過他先前也發現了對付這種窺視的辦法,所以他保持住修習太極功時的冥想狀態,健步向小巷的另一頭竄去。
御翔天一路拐彎抹角地四處狂奔,最后來到城南的棚戶區。這里他非常熟悉,所以只要他躲在其中,便不虞被月影發現。然而讓他絕望的是,當他即將進入棚戶區時,月影卻從前面的一處小巷里轉出身形。
只見她揮了揮手上的電子儀器,沙啞地說道:“所有的千代店服都裝有微型電子跟蹤器,你以為能躲過我的‘意念感應’,便能順利逃脫嗎?”
御翔天無力地坐在地上,嘆聲說道:“你們日本人還真夠變態,連店服也裝上這幺昂貴的東西,你們不覺得浪費資源是一種可恥的行為嗎?”
月影臉上的面具微微動了一動,語氣中也多了些暖意:“我們日本人當然知道如何最大地使用資源,對于御君來說的浪費,我們卻覺得非常值得。至少現在我能追上你已經說明了這一點。這回你該服氣了吧!你說現在該怎幺辦呢!要是不服氣我們可以在這里繼續比斗。”
御翔天仰身躺在地上,無力地說道:“算了,對于你我實在沒有辦法,要殺要剮我認命就是。不過我被你追的實在沒力氣了,你要想帶我回去,就勞駕背我一下吧!”
沒等月影出手教訓他時,一個清脆嫵媚的聲音忽然從黑暗中響起道:“怎幺了?御翔天!你當初在車上對付我時怎幺有那幺多手段!面對日本妞便沒辦法了嗎?”
御翔天聞言騰地坐起身來,心道:“看來今天說什幺也逃不掉了,日本女煞星還未離開,本國女煞星又接連殺到,難道今天便是自己的忌日嗎?”
想到自己先前的諸多努力和血汗,他又痛苦地仰身倒在地上。
此時月影已經和忽然出現的蕭雅云凝神對峙起來。蕭雅云的手上握著一把造型奇特的手槍,雖然槍身與正常手槍相似,但是槍管卻好像麥克風一樣呈蜂窩狀,彈夾底部更是扯出一根細細金屬管延伸到她的身后,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武器。
“日本‘大照日神社’神女護法──千代月影,久聞大名,今天終于見到本人了,果然名不虛傳。”
蕭雅云淡淡地說
道。
“中國國家情報局特勤處處長──蕭雅云,我也久聞大名,只是我卻有幸早有見面。”
月影也淡淡地說道,絲毫不做退讓。
“我看今天還是算了吧!你一個人怎幺也對付不了我們特勤處的百十號人,而且我手上的武器你也聽說過吧!雖然你的‘意動波’防守能力極強,但是對‘超音頻電子脈沖槍’也是防不勝防吧!何況這里并不止我有這種槍。”
蕭雅云語帶威脅地說著,但是事實又正是如此。
月影猶豫再三,終于未敢強行動手,只得跺了一下腳,騰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蕭雅云也長長出了一口氣,這才將身影從黑暗中完全顯露出來。但見她握槍的右手一松,那根彈夾底部的金屬管便掉落在地上,仔細看去,另一端不過是一座沒有燈頭的臺燈。
御翔天見狀不禁搖頭苦笑,真心佩服道:“果然不愧是搞情報的老手,些許障眼的小伎倆便將強橫對手給嚇退了,想必你那百十人手下也是隨便說說的吧!”
蕭雅云面帶妖嬈笑容來到他的近前,傾身俯視道:“是嗎?我有那幺厲害嗎?既然我那幺厲害,怎幺還被你這個手下敗將給欺負了呢?孩子他爹!”
此話便如晴天霹靂,立刻將御翔天震撼的兩眼發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