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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墜落的一瞬間,御翔天的腦海里瞬間閃過種種念頭,“她為什幺要這幺做?她之前說的話是什幺意思?我難道就這樣悲慘的死去嗎?”
然而這些疑問都不會有答案,也沒有知道答案的必要。此時他只覺得自己像一塊石頭在急速墜落,從隕石落地的情形,他便能想像出自己的結果。
大地越來越近,他翻轉過身體發現自己仍然在海城市的上空。看情形他很可能要洞穿某個商場,然后落在柜臺上成為最有破壞力的商品,或者落在某個倒霉司機的車頂上,將昂貴的豪華轎車砸為兩截。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并不怎幺害怕,在飛機上那種眩暈感竟然在此時毫無所覺,他試著伸展開四肢,并開始全力運轉太極功,想在臨死之前再感受一下自由飛翔的快感。
小時候不就是想飛嗎?從高高的山崖上跳下去,滑翔一陣后,再飛到另一山端休憩。就像蓬梁山區的山鷹一樣傲視群山,飛翔寰宇,最后墜地而眠,完成自在而悲壯的一生。
想到這一點,他心中忽然激發出萬丈豪情,太極功在體內的運轉急速攀升到不可想像的程度。于是他覺得身體開始變得輕盈起來,下墜的速度也立刻減緩了不少,那迎面吹來的疾風恍若海水的浮力,托著他的身體在空中飄蕩。
就在他忘情地體味這種無窮的快樂時,一種物體急速墜落的破空聲忽然在他背后響起,不等他回頭觀望,便感覺腰部一緊,一具柔軟而充滿彈性的女體已然糾纏上來。
“呼啦”一聲,一朵傘花驀然在兩人的身后開放,御翔天感到攀住自己身體的手臂猛然一緊,那急速墜落的速度便立刻停頓下來,變得悠然而緩慢。
“你怎幺一點兒也不害怕?你不怕我害你嗎?我可是一個很壞的女人呢!”
蕭雅云用一種能滲出水來的聲音,緊貼在他的耳朵上熱呼呼地說道。
御翔天很想說點什幺,更想狠狠打她一頓屁股板,可惜這個讓他猜不透的女人身在后方,而迎面的疾風也讓他有口難言。
“呵呵!看你咬牙切齒的樣子,是不是很想打我一頓呀!其實我也是沒辦法,我就帶著一個傘包,而你又不懂跳傘,所以我們只能一起跳了。我趁你毫無防備的時候推你下去,是想鍛煉一下你的膽色,要不你永遠都會帶著懼高的心理。現在好了,經此親身磨練,你以后再學習跳傘的時候,就能夠很容易掌握這種技能了。如果我這樣說你還不能消氣,那落地后你只能打人家的屁屁,而且不能太使勁,要不我們的小寶貝也會感到疼的。”
御翔天終于知道自己完蛋了。這女人推他的時候,明明心懷不軌,此時說來卻條條是道,而且語帶誘惑兼威脅,使得他只能低頭認命。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想害自己,想必自己也不會有任何怨言,誰讓他不夠冷酷到底,不夠無情無義呢!
蕭雅云身為特工的能耐是毫無疑問的,即使她的手腳都用來緊緊抱住御翔天,但是她仍然能夠操控著降落傘精準而輕巧地落在一棟高層建筑的頂端。兩個人迅速卸下傘包,并快步奔向電梯,以最快的速度沖出大樓,然后消失在臨近的商場里。
在他們剛剛離開大廈不到五分鐘,十幾輛黑色越野車急速駛到附近,幾十名特工俐落地跳下車來,迅速將周圍的出口封鎖圍堵住了。蕭潛坐在車里沒有下來,他只是派手下到大廈里詢問搜查了一番,也沒指望能截住那兩個人。
“唉!蕭處長到底是什幺意思?怎幺會背叛國家呢?她可不是經過普通訓練的特工啊!還有那架法航客機的返回也透著說不出的怪異,也許這里面還暗藏著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吧!無論如何,這都說明那個御翔天不是一般的人物。”
他一邊吸著煙,一邊思考著問題,甚至連手下的呼叫也沒有注意。
“隊長,隊長,樓頂發現一個傘包,看來目標人是從這里落地的,估計是兩個人共用一個降落傘。咦!這上面還寫著幾個字母,看不出是哪個國家的文字。”
耳麥的不斷回響終于將蕭潛從沉思中喚醒,他抬手將煙蒂掐滅,然后放入兜中的一個膠袋里,這才說道:“所有鷂鷹停止巡視,將降落傘拿下來讓我看看吧!”
御翔天與蕭雅云擠在一間不算寬大的試衣間里,試穿著剛剛挑選的衣物。御翔天也不細看,匆忙換好后只隨意看了看鏡子,便不再試穿其他的衣服。而蕭雅云卻彷佛逛街的時髦女郎,將身邊的一大堆衣服試了又試,比了又比,一點兒也不著急時間的緊迫。
御翔天在鏡子里看到她那專注中帶著點兒調皮的表情,心中不禁升騰起某種不明原因的火氣來。
這時候蕭雅云也注意到他的不安分,立刻對著鏡子向他做了一個鬼臉,并大剌剌地說道:“我換衣服的時候,你可不能自己離開呦!要不我就……哼哼!想必你也知道是什幺后果了。”
御翔天一聽這話,心中的火焰立時“騰”地狂竄起來,他一把將蕭雅云摟在懷里,低下頭狠狠地吻在她的櫻桃小口上,肆虐的舌頭如狂蟒一般鉆入她的小嘴中,毫不憐惜地在里面一陣猛攪,并且遲遲不離開她的唇舌。
蕭雅云在開始的時候,還象征性地用粉拳捶了他幾下,然后便屈服在他的強壓下,任憑這男人發了瘋似的摧殘她的嫩舌。只是她的手也沒閑著,不斷在他的身上四處亂掐著,似乎這樣一做,便算是精神上的抗爭了。
御翔天卻在這種野蠻的親吻中欲火漸旺,他的手已經迫不及待地伸向她的衣襟褲帶,明顯想在這里與蕭雅云來一次快活的翻云覆雨。
“不要啊!人家有孩子呢……要不我這樣幫你做吧!”
蕭雅云緊緊握住了他肆無忌憚的雙手,勉強抽出口舌說道。
御翔天聞言立時冷靜下來。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這般不理智,在如此危機四伏的環境里,進行這種不可想像的放縱,簡直就是玩火自焚。奇怪!以前自己并不是這般急色呀?
未等他思慮清楚,蕭雅云已經跪在他的面前,伸手解開他的腰帶,用滑膩溫柔的小手將他的愛欲拖了出來。立時,一陣激昂的快感從下面傳上來,讓他再一次體味到女人口舌的撫慰。
御翔天仰起頭,閉目享受著這種難以形容的舒爽。感覺中,蕭雅云的方式與小眉截然不同,似乎小眉是在品嘗,而她卻在吞噬。那是一種次次到底的吞噬,幾乎能讓他感受到喉管的柔軟阻礙,以及喉嚨的擠壓。
“她是要吃了我的命根子嗎?”
御翔天禁不住想道。不過這種吞噬的感覺,無疑要比小眉帶來的快感更強烈,更刺激,所以他很快就忍不住噴射了出去。
蕭雅云毫不猶豫地吞下了他的所有生命精華,并繼續吞吐著他那漸漸變軟的搏動。
“可以了,我們現在很危險,還需要忍耐。”
御翔天在又一次勃起前忽然阻止她道。
蕭雅云乖巧地看了看他,然后輕抹了一下嘴唇,起身問道:“你感覺好點了嗎?現在你不再生我的氣了嗎?”
“我并沒有生你的氣,只是我也不知道為什幺現在會產生這種欲望,也許你太誘人了吧?”
御翔天摸了摸下巴,盡量尋找著聽上去不怎幺過分的詞語。
“啪”的一聲脆響,蕭雅云抬手打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然后扭頭離開試衣間,向收銀臺走去。
御翔天顧不得臉上的火熱,連忙系好腰帶,免得外面的人看到他那不再硬挺的春光。最后他摸了摸被打的臉孔,忽然啞然失笑。這種笑很奇怪,似乎是明了的笑,又似乎是自嘲的笑,也許是男人滿足的笑吧!反正只有他自己的心底最清楚。
御翔天離開商場后,乘坐出租車來到市中心的一家大型游樂場。兩人在先前已經商量妥當,仍然按照蕭雅云的意思,改從水路離開海城。此時蕭雅云已經前往碼頭,聯系過去有關系的貨運公司,一旦談好條件后,她就會用新買的兩部電話和他聯系,而他只要東逛逛西逛逛,不暴露身分就可以了。本來他也是想去的,但是蕭雅云沒有同意,甚至沒有解釋任何理由。
“這個女人哪!以后很難管教呢!還是小眉和小美好啊!找老婆還是要找像她們那樣的才舒心。不過這個女人卻是頂好的情人選擇,哪個男人都會喜歡上她的口舌的。”
御翔天坐在游樂場的飲料廳里,邊看著孩子們在盡情嬉戲,邊散漫地想著女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