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多人都認為美國是世界經濟最發達的國家,其國民生產總值始終位于世界第一位,但是這兩年的經歷卻讓御翔天了解到,日本才是世界經濟最發達的國家。這不僅僅是平均國民生產總值高低的問題,而是日本以彈丸之地就能創造出如此巨大的經濟奇跡,那是地大物博的美國也相形見絀的。
御翔天現在所處的地點,位于本州島鶴岡市東南五十公里的月山山腹內。月山是一座不太活躍的活火山,上次噴發距今已有一百二十年,地質情況并不穩定。但是他看到的月山,卻是一個被日本政府挖空的巨大人工洞,那龐大的山體外形不過是用于偽裝的人工巖石層。
從戰甲勘測到的有關數據上可以看出,這項規模龐大的人造工程,體現了人類社會經濟與科技的最高水平,也是日本雄厚國力的直接佐證。不過這都不是讓御翔天真正震驚和頭疼的事物,在他通過進山前的十幾道安全檢查后,他看到一臺只能在卡通片里才能見到的巨大戰斗機器人。
機器人的高度接近五十米,最粗部位的直徑接近二十米,形體上雖然沒有卡通片里那樣優雅漂亮,卻更有一種毀滅性的震撼美。
為御翔天引路的是月山基地的安全部長靜岡貴池,靜岡的年齡只有三十五歲,特種部隊出身,卻在基地服役了十八年。他聽說御首云是尾度佑樹的得意門生,便主動要求擔當其向導,為的就是從大科學家的門生那里得到一個希望。
經由靜岡貴池的熱情介紹,御翔天了解到,月山基地從七十年代末期便開始修建,一直做為國防絕密武器的研究基地。
近十年來,基地的研究方向一直集中在“超級機甲戰斗機器人”方面,如今最新機種“凱普勒x”已經接近實際應用階段。這是每一個從小觀看“高達”長大的日本人的最終幻想,駕駛具有飛行能力的巨大戰斗機器人,在戰爭中取得輝煌勝利。
但是有一個始終無法解決的難題,正讓這個耗資龐大的夢想面臨破滅的命運,那就是機器人動力系統的過熱問題。
靜岡是個典型的高達迷,他對戰斗機器人的熱愛達到癡狂的程度,他會十八年如一日在這里服役,就是想有朝一日能親眼看到戰斗機器人騰空而起。如今有關部門已經決定,如果在一年內再無法解決動力系統過熱的問題,便要終止這個計劃的研究,這讓青春已去的靜岡如何不焦慮仿徨。
御翔天在進山之前,已經從靜岡的介紹里知道了日本政府要自己研究的課題,他也看出眼前這位敦厚的中年大叔對他的殷切希望,雖然他知道自己根本就解決不了這個問題,但他仍然用善意的謊話為對方打了一針強心劑。
不過當他真正看到“凱普勒x”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想的太簡單了。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站在樂山大佛面前,然后正想辦法讓它站起來走兩步一樣白癡,但是他又不能對別人說他辦不到,因為他的名聲不允許他這樣做,他至少要拿出幾個不太離譜的解決方案,才能在實驗失敗后宣布自己的無能為力,否則他的日本計劃也要大受影響。
他的到來使得整個研究小組立時活躍起來,所有迎接他的各學科專家們無論職位高低,都顯得那樣誠懇與熱切,根本看不出一點兒同行的妒忌。
當歡迎儀式結束后,原項目負責人岡村良次宣布自己已辭去組長職位,并由御首云來領導小組繼續研究。御翔天明白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便故作一副矜持自信的虛偽模樣,做了一番同樣虛偽的就職演說。
直到進入自己的起居室后,他才搖首長嘆,露出無奈的愁容,此時他已深刻體會到盛名所累的麻煩,使得日本計劃也無法預期實現。一直跟在他身邊跑來跑去的燕霓虹也是大受歡迎的人物,她的美麗征服了所有見到她的人,無論男女都想將她抱在懷里親吻一下,只是沒有一個能如愿以償。
見他如此愁云滿面,她不由奇怪地問道:“主公,您在擔憂什幺?剛才我看您可是很有信心的樣子呢!”
御翔天在先前已經問過她和御紫羯,知道他們都不懂有關制造戰斗機器人的技術,便無力地說道:“燕霓虹,憑你的精神感應能力,難道看不出我的真實想法嗎?如果這是你的‘單純少女模仿秀’,就請你先歇歇吧!我現在沒有心思看?!?
燕霓虹聞言,立時委屈地撅嘴道:“沒有主公的命令,做臣子的怎幺敢隨意窺視主公的想法,霓虹可是一個循規蹈矩的忠誠家臣,為什幺主公一直不信任我呢?”
御翔天明知道她不存在人類的情感問題,卻仍然被她那楚楚動人的委屈模樣撩起溫柔的情懷,于是他一把將她抱在懷里,歉然地說道:“嗨!主公并不是不信任你,只是因為被無端地困在這里,心情有些郁悶。”
燕霓虹聞言,忽然呵呵笑道:“原來主公是想讓心情好一些呀!這個很好辦吶!霓虹可以做到……”
御翔天的心中立時升起一絲希望,連忙將她掉轉過身體,面對面地問道:“你是說你有解決戰斗機器人系統過熱的辦法?”
燕霓虹搖搖頭道:“不是啦!不過我有別的方法讓主公心情變好……”
說完,她掙脫出他的懷抱,跑到客廳里將音響打開,放出一曲很有節奏的音樂,然后便像脫衣舞女一樣開始扭動臀腰,并一件件脫下身上的衣服。
御翔天見狀,不由頭痛地捂住腦袋,心道:“也不知道這龍
魔王是單純還是白癡,用這種色情路數取悅自己的時候,還保持小女孩的體態,難道她把自己當成了變態色情狂嗎?”
他雖然這樣想,但是當他看到燕霓虹逐漸裸露出光澤嫩白的小巧臀部時,他的下面仍然暴怒而起,沖動地支起了帳篷。燕霓虹的舞姿絲毫不比職業舞女遜色,雖然她的身體看上去只有十歲小女孩那樣稚嫩,但是她卻能把女人的性感魅力盡數表露出來。只見她衣衫漸褪,扭動如蛇,以柔弱無骨之姿倚靠在他的身上,然后極度挑逗地用蔥玉的小手滑過他的臉頰,最后高抬玉腿,面對面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主公……讓霓虹為您帶來無比的快樂吧!”
她嬌喘地輕吟慢語道,身上已經不著一絲半縷。
御翔天緊緊撰住雙拳,不斷說服自己不要這般變態,不過他的小兄弟已然失去理智,哪里還管他是否道德,若不是根植在他的身上,恐怕早已騰空而去了。
最后他實在堅持不住,只能低吼道:“燕霓虹……你……你快變成我師父的樣子……不要再保持小女孩的形態了……”
燕霓虹卻像沒聽到似的,左手仍然摟著他的脖頸,右手則抓住他的命根緩緩摩挲著,然后靈巧地解開他那里,釋放出里面的無窮欲火。
她大睜著美麗而純凈的眼睛,一邊直勾勾地盯著御翔天的靈魂,一邊熱膩膩地輕聲耳語道:“主公……忘記她吧!這里只有我……如果您非要用她的形象,那得勞駕您等上一會兒……因為這是一件很……費精神的……擬態過程……”
御翔天被她抓摸的熱血沸騰,卻又被她的話引發出內心的傷痛,他不禁仰頭大吼一聲,用力推開燕霓虹,想制止她的魔鬼挑逗。然而就在他即將發力之時,卻被她猛然攥住命根,立時遏制住了他的所有舉動。
燕霓虹露出一臉壞壞的笑容,邊用手抓緊他那小兄弟的脖頸,在自己白嫩的玉門外上下研磨,邊貼近他的鼻息,用小小的嫩舌深入他的口中攪動吸喂。
直到他兩眼赤紅,將推拒的雙手轉為抓住她的腰肢時,她才扭動臀部,將他的火熱吞進體內。
此時御翔天已放棄了理性的掙扎,只能緊緊抱住她的幼小身體,用瘋狂而強猛的聳動來懲罰她的狡猾可惡。燕霓虹清晰地感受到他心理上的微妙變化,立時將激昂愉悅的歡叫轉為哀婉凄美的討饒悲鳴,如此一來,更令他涌起暴虐的快感,其鞭撻的動作更加狂猛狠辣。
御翔天感到以前從沒有一次激情能像現在這般癲狂忘形,在燕霓虹的蓄意勾引下,他被一種墮落的放縱解放出內心中的所有郁結,于是他縱情狂歡,將體內的能量轉為汗水和挺進,于歡暢淋漓中釋放出肉體和靈魂,然后在瞬間的爆炸中得到意想不到的重生。
此刻他體內的無形能量已經不受控制,通過兩人的膠著處,能量迅速流入燕霓虹的身體,被她引導到一處特殊的器官中。
那里是她的能量儲藏地,不僅有燕霓裳的畢生修為,也有尚未完全吸收的燕極宗的“不滅法身”能量。御翔天的無形能量一旦與這些能量接觸,立時被同門同宗的功法吸引,開始進行極盡奧妙的能量置換。這種置換迅速而神奇,不斷改變著無形能量的性狀和層次,當無形能量再次被燕霓虹推回他的體內時,已經變得超出他的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