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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當知我大齊律中,竊符者死,田單這是自尋死路,王上那里我已遣人去請旨,今日之內,便當取老賊性命!”
聞得此言,解子元心中卻是驚懼更甚,須知此人雖是言辭如簧,好似田單竊符弄國,罪不可赦,可是話中實意,竟是不待王命,便欲因田單取他兵權之舉,而擅自誅殺田單!此舉已無異于舉眾謀反,而且齊王召此人入臨淄之事,他更是親眼所見,絕非是什么矯詔!由此觀之,只怕此人才是真正的逆臣,已有了矯詔廢立王室的念頭!
只是他雖是心中冰冷,極欲脫身報信,卻被男子有力的雙手死死鉗制住,一時竟全然動彈不得,唯有被半拖著走向岸邊等候的一乘馬車。
與此同時,在場的其他官員,竟亦被船上走下的武士分別擒住,拉上岸邊小巷里突然駛出的十數乘馬車,在驚惶中分別被拉向不同的所在。
在此之后,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夕陽剛落,天色尚只微黑之時,只見熊熊的火頭,已突兀的在臨淄城內的數個關鍵點處燃起,而其中煙火最烈處,則正是代表著齊國當今最高權勢的相府!
這時代的建筑物均以木材為主,如若起火,大羅神仙都無術挽救,而此刻的田單相府更是火光沖天,四處燃起的洶洶烈焰,幾乎將府中的亭臺樓閣盡數焚盡,間雜著府內仆婢的慘呼痛號,赫然已是一幅末日般的地獄景象。
而在相府之外,千余名青衣甲士已是全裝戒備,團團將相府圍住,不但不滅火,更將每一名逃出火海的相府人員盡數殺死,再將尸體扔回火中,而在相府的正門前,數百名白衣武士則盡數平端勁弩,與對面的數百名劍士對峙著,而在他們的中央,雙方的主帥,先前從船上走下的男子,以及另一名身著白衣的霸氣男子亦是相互對視,彼此森冷的目光,皆欲噬對方而后快。
沉默片刻,終于,白衣男子耐不住心中的焦急,率先開口道:“好一個仲孫玄華,不動則已,一動便如雷霆烈火,本相承認低估了你,開條件吧,只是別太過分,你或許不知道,旦楚已持大王兵符星夜前往軍中奪你兵權,至時便是形勢逆轉,勿謂本相言之不預!”
他對面的青年冷笑連連,卻是絲毫不為所動:“哼,田單你這是自作聰明,旦楚雖是劍術高明,只怕也未必高過我師兄韓竭,再兼上蔡第一劍士許商相助,憑他的本事,只怕連軍營都進不去!想來不久之后,他的首級就能送到你面前了。”
聞得此言,田單雄軀巨震,臉上霎時血色盡褪:“韓竭竟未曾隨韓國使臣團覲見?麻承甲說你欲以他在今晚宴上刺我,這個消息原來是你故意放出來的!”
仲孫玄華冷然哂道:“田相你亦以軍功成名,如何不知虛實之理,麻承甲之流你也敢以之為間,果然是老邁昏聵了,須知此刻韓竭已代我統帥大軍緊逼臨淄,而我的八千五色親軍,更已盡數潛入臨淄城中,閔廷章亦率眾奪下城守信符,盡得城衛軍軍權,大局已定,你又何須枉自掙扎。”
田單沉默片刻,終是頹然道:“好,你贏了,只要你放過我兒田邦性命,老夫便束手就擒,只是你捫心自問,老夫雖是專權,一生可曾有虧負大齊之處?大齊沒了老夫,又何能與三晉強秦相抗!”他心知此番已是必死,此言說的卻極是慷慨悲愴,配上他過人的威武氣概,更使人聞之動容。
仲孫玄華聞之亦不由斂容道:“不錯,田單你以一介小吏起家,以一城之力,一人之智而逐走燕人,盡復我大齊舊土,而后在文政上亦有建樹,雖無力爭霸天下,卻也能壓抑豪右,保我大齊十年平安,當稱一代人杰,你雖是專權多殺,可列國權臣哪個不是如此?與你相比,趙之平原,秦之陽泉,楚之春申之流,不過是豬狗之輩而已,除魏公子無忌外,玄華眼中,諸國之中,當無人能與你并列。”
聞聽此言,田單更是怒發沖冠:“既是如此,你為何要殺老夫!須知老夫亦惜你才華,此次也只是暫奪你兵權,并未阻你封君,更無殺你之意!若非老夫全然無備,又怎能讓你輕易得手!”
這時,仲孫玄華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種莫名的遺憾和感嘆:“只可惜,這并不是真正的歷史,而田相你,也不是能讓我上的萌妹子啊………”
田單聞之頓時愕然,不解道:“你說什……?”
不料話音未落,猝然之間,田單的頸上竟已是血光爆濺,赫然,竟是他身后的一名矮小武士,在這一瞬間揮劍疾斬,猝不及防之下,田單的頭顱竟被其一斬而落,當真是怒目圓睜,死不瞑目!
與此同時,在他的對面,男子亦冷然揮下手臂,霎時間,萬千箭弩已從白衣武士們手上的弩機中激射而出,除去及時滾倒在地的刺客外,田單的近身衛隊,竟是在短短一刻之間,便被射倒九成,幾乎全數覆滅。
面對著尸山血河的景象,男子卻是毫不動容,只是淡淡道:“殺,一個不留!”
——
公元前251年春,齊大將軍,武安君仲孫玄華于臨淄發動兵變,盡誅齊相田單滿門上下八百余口,隨后親帥三千近衛進逼王宮,迫使齊襄王退位,傳位于二王子田健,史稱齊閔王,而仲孫玄華亦自兼相國,以一干黨羽韓竭、許商、閔廷章諸人分掌兵權,尊老師曹秋道為國師,更強留韓公子韓非以為臂助,就此執掌齊國權柄,尊劍術為國術,以法家為國學,震動天下。
然而,如若田單能夠真正理解仲孫玄華話語中的指意,只怕他會被氣的再活過來一次也不一定——
當夜,在齊王宮最為高大宏偉的桓公臺上,一片漆黑之中,卻見兩個時辰前還威勢赫赫的仲孫玄華,竟環抱著一名身
著黑色夜行服的勁裝女子,將其壓在臺邊冰涼的石質護手上,兩手探前,緊箍住她沒有半分多余脂肪的小腹,身體亦緊貼著她的背臀,俯頭上前,湊在她的粉頸邊上,低聲調笑道:“師妹,你的身體還是這么香!”
女子的聲音極是冰冷森然:“仲孫玄華,田單之諾已完,今夜之后,我們便再無關聯!”然而口中雖是如此,此刻的她,在對方胸腿的親密摩擦下,她的嬌軀卻是沸騰如火,片刻之間,已是情不自禁的酥軟在對方懷里。
“師妹,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一點,明明身體已經火熱成這樣了,可嘴里的話語還是那么冰冷,這用海外的方言,就叫做口嫌體正直,哈。”仲孫玄華不僅不以為意,反而更加放肆的大笑起來,同時一手往下,移前摸上了她渾圓的大腿,細細的撫摸著,一寸寸向上移去,嘖嘖贊道:“真不愧是我大齊最出名的女劍士,解夫人的大腿竟是如此的修長有力,真是讓人百玩不厭。”
被這般的淫語刺激,女子卻是羞怒道:“仲孫玄華你這個變態,已經要了人家的身子,還在人家的那里刻上了那種東西,卻又要人家嫁給子元,替你打探消息,還這般調弄……唔!”話未說完,她已不禁嬌吟出聲,赫然竟是仲孫玄華手指上移,就在她說話的同時,已是穿入夜行衣中,直深入她內里一絲不掛的下身,撥開她微濕的蜜貝以及股股茸毛,揪住蜜貝頂端的小蒂,輕輕揉捏起來,一時間,女子直感到一陣陣銷魂蝕骨的刺激感覺不斷從敏感中傳來,直讓她渾身戰栗,幾欲軟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