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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乍的被繃得挺直,足尖一蜷,竟是踢在不遠處的五弦琴上,發(fā)出了一聲清脆的鳴音。
忽然間,她又將她那修長美腿彎了起來,緊緊纏上仲孫玄華的腰部,一雙粉臂亦向后伸去,緊緊纏著仲孫玄華的脖頸,絕艷的玉容上盡是欲仙欲死的神情,嬌軀一陣痙攣般的抽搐,下身的蜜穴陡然一縮,緊緊纏夾住仲孫玄華那粗大的肉棒,伴隨著一聲高亢清越,而又淫媚入骨的嬌吟,大股大股的粘稠熱流,已是從蜜道的深處奔涌而出……
下一刻,鳳菲的嬌軀已是不斷快速的顫動著,伴隨著情欲的呻吟而由急到緩,一分分的癱軟下來,滿是紅暈的酥胸不斷的起伏著,鳳目緊閉,檀口不斷沉重的喘息,仿佛在享受著高潮的余韻一般。
經(jīng)過這一番放縱,她的心底終于稍微平靜了些,心知以今日的形勢,只怕日后不免會淪為仲孫玄華的禁臠,但她卻莫名的也沒生出什么排斥的想法,只是不知接下來,對方會用些怎樣的手段來玩弄自己。
就在這時,迷迷糊糊中,她只感到自己被抱了起來,仲孫玄華竟就這樣一邊用肉棒凌空肏弄著她,一邊向著不遠處的蘭宮媛走去。
眼見仲孫玄華就這樣走過來,正伏在案幾上,興致勃勃的逗弄著石素芳的蘭宮媛卻嬌笑起來,笑意盈盈的道:“原來菲姐還沒給你夠,又要來折騰媛媛了么?”
仲孫玄華一邊肏弄著懷中的鳳菲,卻是笑道:“哪里,媛媛可曾記得當初在臨淄城外,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今天難得有此機會,還不和你的菲姐打個招呼,好好服侍她一番。”
蘭宮媛“噗嗤”的嬌笑出聲,看著仲孫玄華,雪白的玉指在俏臉上連著刮了幾下,好似在嘲笑他淫蕩無恥,不過與此同時,卻已是移身上前,從仲孫玄華的懷里接過鳳菲,將她放倒到身旁的一個蒲團上,用兩只玉指挑起她優(yōu)美的下頜,隨即竟是微閉雙眸,溫柔的向著她仍在喘息的櫻桃小嘴吻了上去。
眼見蘭宮媛的這番做派,鳳菲哪還不知仲孫玄華想讓她們做什么,所幸她的歌舞團中女子頗多,平日對此也不是全無了解,眼見蘭宮媛的動作頗有些生澀,似也是初嘗此道,她竟忽的反客為主,當即伸出玉手,緊緊摟住蘭宮媛柔若無骨的綿軟雪腰,另一手更是穿入她胸前的衣裙,輕輕揉捏著她綿軟酥挺的雪乳,檀口亦是爭取主動,不但熱烈的蜜吻著蘭宮媛嬌嫩的櫻唇,更是主動的伸出香舌,與對方的香舌糾纏在一起,互相用力的吸吮著,動作極是香辣誘人。
蘭宮媛心中一驚,誰想鳳菲明明剛剛失身給仲孫玄華,竟已是如此的熱辣主動,她心中實是愛極了仲孫玄華,趙倩、紀嫣然、善柔等女與她的身份均是不同,故而她素來也不與這些美人爭寵,然而此刻的鳳菲,不但與她身份頗似,而且更精擅歡場之道,竟讓她的芳心里莫名的生出一種威脅感,生怕仲孫玄華喜新厭舊,嘗到了鳳菲的滋味后,便將她棄至一邊。
心念一動,她亦開始爭取起主動,竟忽的放開了鳳菲的芳唇,開始親吻起她的玉頸,一分分的逐漸向下,最終竟吻到了鳳菲高聳的乳峰上,更噙住她的一只乳尖,輕輕地咬噬吸吮起來,而與此同時,她的另一只玉手卻是握上了鳳菲的另一只高聳的雪乳,按照仲孫玄華曾教給她的手法,忽輕忽重的一陣揉捏擠弄,直弄得鳳菲嬌體發(fā)軟,媚眼如絲,瓊鼻中不斷發(fā)出嬌媚的呻吟聲,不過片刻,竟已主動纏上的蘭宮媛的嬌軀,帶著她一同躺倒在雪白的蒲團上,那幅嫵媚動情的模樣,直好似一只美女蛇般。
一時間,只見兩個絕色名姬一時緊緊地交纏在一起,四只玉手互相挑逗撫慰著對方,四條雪白修長的玉腿亦是緊緊交纏,時而交頸親吻,時而又互相舔舐著胸前的敏感處,這幅無比淫靡的模樣,只看的人熱血沸騰,血脈賁張,不必說含笑觀看的仲孫玄華,就連躺在不遠處幾案上的石素芳,聽著兩人口中“咿咿唔唔”的嫵媚聲息,亦是面色羞紅,情不自禁的閉上了雙目,仿佛要將這幅淫靡的情景隔絕出腦海一般。
然而忽然間,她只感到自己的嬌軀竟被人抱了起來,她驚愕的睜開美目,卻見仲孫玄華正坐在她所在的案幾上,將她的身體平放在自己的膝上,玉背朝下,素面朝上,一雙冰冷而得意的眼睛,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石素芳心中一凜,唇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意,垂下目光,淡淡地道:“足智多謀的玄帥玩弄完了天下第一的婊子,現(xiàn)在又要來對我這個天下第二的婊子作惡了嗎?”
仲孫玄華放聲大笑,竟好似撫琴般的,信手在石素芳的玉腿根處輕撫起來,悠然道:“那我還能做什么?天下霸業(yè),不外是美人邀幸,英雄伏首而已,似石小姐這般主動送上門來的佳人,我若放過,豈非是暴殄天物。”一邊說著,他隨手一拂,手指從石素芳彈性十足的大腿上一掃而過,然而與此同時,石素芳竟感到腿上仿佛有電流掃過一般,那種酥麻戰(zhàn)栗的感覺,竟讓她下意識的一聲輕吟,一雙渾圓如玉的雪長美腿已是繃得筆直,腿根處更生出一絲濕意。
石素芳芳心巨顫,方才她還在不屑鳳菲的軟弱放浪,直至此刻輪到自己時,她方才知道此人的可怕,仲孫玄華竟仿佛比她自己還了解自己的身體般,僅僅是隨手一拂,便能帶給她這般強烈的刺激,面對這般的技巧手法,就算鳳菲本是貞潔烈女,在他的身下屈服淪陷,也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這個男人根本就是玩弄女性的魔鬼,再加上他出色的才智劍術(shù),天下又有哪一個人能逃過他的魔手了?
思及此處,石素芳的心中不由生出一種強烈的戰(zhàn)栗。
然而仲孫玄
華在一拂之后,便不再侵犯她,竟微笑道:“若我以這般的強迫調(diào)情得到你,諒你終不心服,不若我們打個賭,石小姐既號稱三絕,我們便以三局為限,每一局的輸者,都要為贏者做一件事情,如何?”
石素芳心中又是一驚,她此次舍命前來刺殺仲孫玄華,雖已做好了身死受辱的準備,但在世上,卻仍有掛懷之事,一如仲孫玄華方才所說的,一直在保護他的歌舞團老大金成就的安危,便讓她頗為擔心,眼見此刻,竟有機會讓仲孫玄華為她做些事情,她心中一動,便欲開口答應(yīng),抓住這絲可能的轉(zhuǎn)機。
然而此刻,韓闖、韓竭以及鳳菲的身影,卻從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一瞬間,她已是心中了然,玉容上露出恬淡的神情,搖頭道:“不必了,以玄帥的算無遺策,若是開口,便必已準備萬全,三局之賭,想來素芳是一局也贏不了,不過是自取其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