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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目之中,亦浮現出一抹幾不可察的黯然之色,昌平君與她同為大秦王族,如今卻不惜當著一眾秦臣之面,丟掉王室最后的顏面,大罵她軟弱下賤,茍且偷生,有如淫蕩無恥的婊子,實已生不如死,此等言語,實已錐心刺骨之極,只須稍知羞恥之人,聽到此語之后,只怕心中亦是如遭針刺,心痛欲死,無顏之下,直恨不得鉆到地縫里去了。
然而此刻的琴清,僅僅是短短的一瞬之后,便恢復了常態,雖是情不自禁的美目緊閉,臉色也繃得有如冰雪一般,然而手上口中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滯之意,反而愈發顯得細致用心起來,直弄得仲孫玄華心下大悅,心動之下,竟隨手抓起了她的一縷發梢,捻在手中,細細把玩起來,看在一眾秦臣眼中,只叫他們愈添鄙夷之心,暗罵此刻的琴清當真已被仲孫玄華調教的淫蕩無恥之極,竟連最后一絲廉恥之心都已蕩然無存。
孰料這時,卻見仲孫玄華微微搖頭,微笑道:“閣下既知將死,徒勞費心又有何益?秦軍掠地,亦不外男殺女奴,若我告訴你此時蕞城之中,閣下的‘齊國妹夫’,當不比咸陽的男人更多,閣下便能安然而去了?”話音未落,只見他的笑聲陡然一揚,更充滿了惡毒至極的嘲諷味道,與此同時,他雙手亦猛地一按,緊緊抓住琴清的螓首,下身陡然使力,開始用力挺動起肉棒,只見那粗大刺眼的肉棒,就這樣琴清雪膩如酥的乳峰間時沒時現,一次次從那深邃酥挺的乳溝中穿過,而棒端亦一次次擊打在琴清嬌嫩的櫻唇上,只打的她嬌軀不斷往復顫動,一時竟愈發顯得淫靡冶蕩。
與此同時,聽到了仲孫玄華最終“答案”的昌平君,卻只如同聽到了晴天霹靂一般,忽然間,只見他面上一白,手撫胸口,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身軀竟是搖搖欲墜,幾乎仰跌在地上。
而在他的面前,仲孫玄華卻大聲冷笑著,手指抓著琴清的如云秀發,虎腰用力一挺,竟拋開了她的雪乳,轉而接連將肉棒貫入她的櫻唇之中,直弄得琴清檀口咿唔不停,傾國傾城的清冷玉容,一時竟亦被擠壓的扭曲起來,早已艷如桃花般的雪腮,更是不斷的鼓挺凸起,忽然間,只見仲孫玄華再度狠狠一刺,死死頂住她的喉嚨,虎軀狠狠一抖,竟好似將爆發的欲望盡數射入了她嬌艷的小嘴之中。
“……!”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此刻的昌平君,眼前竟產生了無數張莫名的幻象,忽然間,他只感覺跪在仲孫玄華面前的身影竟開始變換起來,開始還是琴清,一會兒卻又換做了他的妹妹贏盈,之后是太王太后華陽夫人、太后朱姬,王后王美秀,鹿公的孫女鹿丹兒,乃至于咸陽的每一個名門貴女,王室名嬡,然而共同的地方,竟都是那滿臉紅霞,跪倒于地的姿態,以及臉上,發上、唇中、還有下身的那股刺眼的白濁……
終于,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的他,掙扎著竭盡最后的力氣,抬手指前,拼命發出了微弱而刻毒的詛咒聲:“仲孫玄華……畜生……賤人……你們……不得好死……兒女子孫……當有如……今日……!!!!”
不料殿上的仲孫玄華,卻好似聽到了什么荒謬的笑話般,竟笑的更加大聲了,忽然間,只見他用力一抽,竟從琴清的櫻唇中將肉棒拔了出來,猝不及防下,只見殘余的精液,當即四散飛灑,盡數灑落在琴清的秀發、玉容等處,就連她翹挺的酥胸上,亦染上了一大片乳白色的濁跡,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而不斷下淌,在那暈紅的雪肌上劃出一道道淫靡的白線。
而下一刻,只見仲孫玄華隨手一甩,竟將嬌弱的跪在地上,發上面上皆是精液,手捂櫻唇,玉容上更露出幾分欲嘔之色的琴清拋在地上,信手提起百戰刀,繞過案幾,就這樣斜披黑袍,裸著下身,冷笑著一步步的走下殿來。
方親眼見過此人刀法之威,即便眾人皆知他剛剛與琴清一番淫弄,體力不免有所損耗,更兼衣衫不整,一時間卻仍是無人敢上前半步,隨著仲孫玄華一步步的逼近,伴隨著鐵鏈的響動之聲,只見殘余的秦臣竟亦不自覺的步步后退,直到他走到跌坐于地的昌平君面前,傲立在這名垂死之人的前方。
看著眼前的將死之人,仲孫玄華臉上的笑意,竟忽的消逝凈盡,冰冷傲然的目光中,一抹決然的空寂一閃而逝,輕聲道:“妻妾?兒女?一家安樂?此生此世,你以為我還會有這樣的期望么?”
話音方落,只見他已然抬起左腿,重腳踩下,竟直直踏在昌平君的胸口,早已氣息微弱的昌平君經此一擊,當即一口鮮血噴出,竟是連發出痛呼的力量都沒有,便已然死絕過去。
眼見他又殺一人,一眾秦臣心頭驚懼愈甚,偷眼望去,只見眼前的仲孫玄華面色森冷如冰,目光中更是寒意盡顯,殺機隱露,一時間,僅余的十余人竟皆被他氣勢所懾,凡被他目光所及之人,皆感覺如墜冰窖,殺氣臨身,情不自禁間兩股戰戰,竟是連寸動也有所不能。
隨著他一步步走向諸人,氣氛也愈發顯得壓抑,兩旁秦臣愈覺膽戰心驚,就連李斯這樣自度無事之人,亦不禁生出幾分驚懼之感,就在這時,忽見一人臉色劇變,雙膝一軟,居然就此跪倒在仲孫玄華身前,臉如土色的顫聲道:“罪……罪臣蔡澤,情愿降順,為玄帥赴湯蹈火,效……效……犬馬之勞!”
此人乃天下一等一的辯士,邯鄲之敗后入秦,以區區三寸不爛之舌說動應侯范雎,竟主動以秦國相印相讓,此后連續仕秦四朝,雖被迫辭相,卻始終立而不倒,在秦國聲望極隆,眼見他亦跪地乞降,余下秦臣的心氣頓時更顯低落,本土秦人尚還好些,然由六國入秦之人
,霎時間,竟又有六七人面露絕望之色,身體戰栗之間,亦不由自主的隨之跪倒。
仲孫玄華面色稍緩,劍眉一挑,竟走到蔡澤面前,淡淡道:“先生大名,玄華早有耳聞,只是今日之事,呵。”說著,他先指了指自己的下身,隨即看向殿上案幾前,猶然跪坐于地,衣衫不整,滿臉白濁的琴清,目光中露出玩味的笑意,微笑道:“不知先生以為如何?”
也不知是否巧合,因為眼下兩人的姿勢,說話的同時,仲孫玄華毫無遮掩,猶然帶著幾滴殘精的肉棒,恰巧就在蔡澤的頭上方不遠處,而手中的百戰刀鋒,亦遙遙懸在他的頸旁,眼見此景,蔡澤臉色一青,片刻之后,枯槁的老臉上終是露出欣然之態,干笑道:“老朽……老朽……自古唯大英雄能本色,玄帥揮扈天下,平滅暴秦,解民倒懸,而今得獲美人戀慕……老朽………”
就在他說話之際,恰巧不巧的,仲孫玄華的一滴精液,正滴在他花白的發髻上,而蔡澤卻只是眼神一顫,臉上的笑容竟絲毫不變,只好似毫無所感一般。
眼見此景,余下的幾名本土秦臣,面上已浮出明顯的鄙夷厭惡之色,就連隨他跪拜于地的幾名降臣,亦是面色微變,既覺得仲孫玄華如此辱人,顯是毫無誠意,又覺得蔡澤委實太過無恥,身為四朝秦臣,更一度持掌相印,而今為了求生,竟自賤如此,連最后一絲面皮也不要了,簡直堪比殿上的那個淫蕩無恥的“賤人”,李斯本也有借勢隨眾人乞降之意,然而見到蔡澤眼下的模樣,卻終是心中一動,猶豫了一下,未曾立時隨之跪地。
孰料此刻,只見仲孫玄華微微一笑,竟背對著殿上,朗聲笑道:“琴奴,此人生死,你以為當如何?
話音方落,殿下的秦臣,特別是那些跪地乞降者,已然齊刷刷的向殿上看去,目光中更露出幾分難以壓抑的驚懼之色,暗道仲孫玄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將自己等人的生死,放到一個“性奴”手中?更不由驚疑起來——如此看來,自己等人,即便降了,在他的眼中又到底處于什么位置?
只見殿上的琴清緩緩抬起螓首,撫著喉嚨,美目眨動中,連著咳了幾聲,似是要把喉中殘余的精液咳出來般,之后方嗓音微啞的輕聲道:“既有降意,當表誠心。”
這個答案可謂中規中矩,聞聽此言,一眾秦臣始稍稍寬心。
然而此刻,卻見仲孫玄華哈哈一笑,竟忽的溫聲道:“先生既誠心降我,便替我將這些不降之人殺掉如何?”
蔡澤面色一滯,下一刻,竟有如木雕石塑般的愕在當場——須知他已過六旬,年老體衰,此時更引動了眾怒,若無人相助,光憑他一人,要如何去殺那不降的半數秦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