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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郁辭沒聾,甚至因為這個答案一下僵住了。
這是什么情況?送這個男人定情信物的人,和在那種見不得人的地方紋身的人不是一個人?
這男人怎么、怎么……
郁辭只覺得心里竄出一股子邪火,嘴巴不受控制的吐出惡毒的字眼。
“水性楊花的婊子……”
坐在浴缸里的原一丁一愣,只覺得身邊的熱水一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你出去。”原一丁抹了把臉上的泡沫,背對著郁辭冷聲說道。
被驅(qū)趕的郁辭冷笑,“怎么?自己做了還不讓人說了?我說你怎么一直一副正人君子似的樣子,原來你是喜歡挨操的那個,難怪……”
“啪!”
因為包著塑料手套,原一丁這一巴掌并沒有施上多少力氣。可郁辭卻是實實在在的挨了他一巴掌,雖然不疼,卻足以讓心高氣傲的少年暴怒。
郁辭摸著挨了那濕漉漉的巴掌的臉,語氣越發(fā)惡毒起來。
“怎么?惱羞成怒了?何必呢?你要是喜歡被人操,我也可以勉強滿足你一下。你這脖子上掛個繩兒,還讓人在那種地方蓋個戳的,不擺明了是……”
原一丁狠狠推了郁辭一把,大步跨出浴缸揪著郁辭的領(lǐng)子將他抵在背后的玻璃隔斷上,冷冷的看著他。
“你沒有資格和權(quán)利對我說三道四。”郁辭壓著比自己矮一頭的少年警告,“滾出去,別讓我再重復(fù)一遍。”
郁辭的后背撞在玻璃上,疼得他咬牙。可面對原一丁的憤怒,比起害怕和后悔,他更多的是覺得委屈和……嫉妒。
嫉妒?自己嫉妒什么?
郁辭被自己不受控制的情緒嚇得不敢在浴室里多留,在原一丁松手的時候便落荒而逃,狼狽的樣子讓原一丁被激起的怒意都散了幾分。
“碎嘴小逼崽子。”原一丁撿起掉在地上的花灑沖著自己洗了一半的頭發(fā),根本不愿意去搭理那個被他趕出去的少年。
原一丁拽了條浴巾擦著頭發(fā),至少三天,原一丁想,自己絕對不會主動和那個小混蛋說半個字。
然而這個念頭浮現(xiàn)的一瞬間,原一丁只覺得眼前忽的一黑,渾身的力氣倏地一下被抽走。
身體先于意識失去控制,原一丁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摔在了濕滑的瓷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