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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離蘇半天沒有說話,他以為,他以為…。他以為有錢人都把錢當手紙用,可是他現在忍著劇痛能說出這樣的話嘛。
打量著這間精品裝修如同高級樣板布置的房間,流離蘇只想吐槽幾個字,“萬惡的資本家”,于是脫口而出的就是,“資本家,羅醫生什么時候到啊,我快殘廢了。”
不是他矯情,只是沒有注意力吸引他的時候真的很痛,墨謙掃了一眼滿臉通紅一副慘淡的流離蘇,看著那滑稽的樣子竟然無知的笑了,至少流離蘇眼中,那樣的墨謙相當的無知。
食指微曲,半握的右手抵在鼻尖,強忍的笑意,不讓發出聲音,最后卻變成了肆意的笑,“流離蘇,你真逗!”
“你才逗,你全家都是逗比…。。腦殘。”流離蘇此刻很為自己的眼光著急,自己是長的什么眼睛居然看上了這樣的傻x,而且傻x還不喜歡自己。
“沒發現你居然臟話連篇啊,流離蘇同學!”
“跟豬在一起,必須要有同步的節操。”
墨謙覺得跟流離蘇認真那他就是真的蠢翻了,正好聽見門鈴聲,墨謙去開門,那邊的羅一澤一眼的欲。求不滿,惡狠狠道,“你的小男孩兒呢?”
流離蘇聽到羅一澤的話差點沒從沙發上跌下來,“小男孩,太惡心了吧。”再一次在心里把墨謙和他的朋友問候了一遍。
“你不覺得zoe的中文理解只停留在童年期么。”
羅一澤懶得和墨謙爭論,拂過墨謙才看向客廳,流離蘇一臉的怨氣,羅一澤訕訕道,“原來是蘇蘇啊,來,想死哥哥了,讓哥哥抱一個。”
流離蘇不知道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么,倒是有很多人集體抽風。
“我就說哪來的小男孩兒,蘇兒,墨謙又禽獸你了?”上次的事情雖然他一知半解,可是墨謙火急火燎的電話,等他趕過去只丟給他“他已經走了”然后甩也不甩他的坐在那里吃東西。
又過了一個多月,他不知道這兩個冤家怎么又回聚在一起,保不齊流離蘇又有傷?
“傷哪兒了?”羅一澤是一臉嫌棄的對著墨謙問的。
“腿上,撞得。”說話的確實流離蘇。
“我就知道墨謙不長眼,連小蘇蘇都敢撞。”
流離蘇已經不能組織羅一澤的補腦了,當然墨謙是不屑,最后在羅一澤的死纏爛打下墨謙吐出了那個“罪魁禍書”傾遠。
然后接著又是一通批判,墨謙好好的喜歡女人招惹什么男人,那個傾遠對墨謙的心思連豬都知道。
流離蘇憋不住的笑了,然后又覺得自己也是知道的,莫非也是豬?
“羅醫生,你先看看我的腿。”
流離蘇成功的轉移了注意力,最后也不是什么大傷,擦破了皮,沒傷到筋骨,只是衣服沾在了腿上,掀起的時候撕裂的痛,流離蘇咬著嘴唇將這一筆又記在了墨謙的頭上。
碘酒碰到傷口的時候鉆心的疼,流離蘇卻只是咬著嘴唇,羅一澤看著不忍心,盡管動作多么的輕柔還是讓流離蘇倒抽氣。
墨謙卻悄無聲息的走過去握住了流離蘇的手,流離蘇一驚,羅一澤也一驚,手下的動作加重,流離蘇吃痛出聲。
墨謙的手卻輕柔的附上流離蘇的手,如果流離蘇沒有記錯的話,這是墨謙第一次主動牽他的手,就像跟所有中低智商的戀愛人群一樣,傻傻的處于元神出竅的階段直到羅一澤離開,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