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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9月9日

第9章·天使折翼（其二王宮閨房里的開菊）

1008年12月27日，新年前夕，教國圣女公主諾艾爾自圣芙蕾雅學院放假回到

教國王宮的第二天，此時在王族聚餐廳內，天使一族的嫡系成員們正在享用午餐。

說是天使一族的嫡系成員，但聚餐人員其實是天使小姐諾艾爾，她的父親凱

因王子以及羅亞。而天使小姐的爺爺，教國教宗約翰圣座因為事務繁忙并沒有出

席。

事實上如果不是羅亞過來，凱因王子也會因忙于工作不會前來，剩下諾艾爾

一人的話以天使一族相對節儉的風格就不會啟用這個奢華的聚餐廳了。

至于羅亞，他是以和凱因王子商量圣梅菲斯特超凡開發集團的下一步發展計

劃的名義過來的，雖然凱因王子十分神經大條地說這方面我不熟，交給羅亞你我

放心。但羅亞還是認真地把開發集團的下一步計劃說了一遍。

畢竟從股份上看天使一族占了25%，是第一大股東。而從經營上看天使一族

的招牌和權威也有著重要作用，對方既然對自己放心，那自己就要讓對方更放心。

另外別看天使一族似乎就掛個名被借用下名頭就能拿四分之一的利潤，羅亞

其實是把這當作黨團活動經費

工會維持費

部分社保

部分基建

紀委調查專

項費用等等支出來算的。

因為希雅正教的核心教義之一「人人超凡」和羅亞系統主線任務——變革世

界，幾乎只是同一目標下微觀和宏觀的區別。變革到超凡共產主義時代必定人人

超凡，而如果實現了人人超凡，則生產力一定已經大幅度提高。所以這群創世神

信徒基本就相當于是自備干糧，時刻準備著為XX主義事業而奮斗的黨員啊。

這樣的話把錢交給他們還有什么不滿的呢？不過也得給他們支招，讓他們把

錢花到刀刃上去。

當然羅亞也有其他目的，那就是諾艾爾。反正兩人說了一整個早上到飯點才

勉強把框架說完，還是凱因王子借著該吃午飯為由才把這場讓他頭昏腦漲的對話

暫停了，而從他現在的神色看大概在想著怎么在飯后直接把話題終止。

于是諾艾爾便被拉過來了，畢竟羅亞是客人，是親密的盟友，你爹都宴請盟

友了，你還能自己一個人待著吃？

「來，羅亞，快嘗嘗這來自北海的紙殼蟹，看看味道怎么樣?！?

「謝殿下，味道很不錯，王宮里的廚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水平高超?！?

「哈哈，這說來還是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弄的這個超凡開發集團，讓大家都

有了錢，這東西我以前也只能在正式的大型宴會上品嘗到?！?

「能讓大家都過得更幸福是我的榮幸。另外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沒有

您和約翰圣座的支持，單憑我自己是絕對無法成功的?！?

餐桌上，諾艾爾在一邊保持公主儀態優雅進食的同時，默默看著自己父親和

羅亞玩叔侄好，一邊警惕著羅亞很可能會有的動作。

在學期末的時候，為了抽出更多時間協調阿卡特領，騎士之國和教國開發集

團的發展，以及和可人的精靈富婆未婚妻玩一次沙灘泳裝py，羅亞在學期結束

前十多天就離開了圣芙蕾雅學院。

而天使小姐呢？在安分了兩三天等羅亞走遠之后，立馬把保羅拉出來玩弄。

在嘗試過一次確認事后羅亞沒法突然出現找自己強行親熱以后，諾艾爾有些樂瘋

了，在放假前最后那段時間基本是以隔天一次甚至每天一次的頻率去「嫖」保羅。

最后加起來天使小姐在羅亞這邊等于是欠了9次總共約21小時，按賒賬翻倍

算那就是18次42小時的和羅亞「親熱」時間。

當然，天使小姐會這么干顯然是想賴賬，理由則是自己每次玩完保羅以后都

有等羅亞半個小時，羅亞自己不來她有什么辦法，又不是她想賒的。

天使小姐知道完全賴掉很難，不過以羅亞的性格只要操作得當賴掉大部分還

是有機會的。但現在羅亞在自己回到王宮的第二天就直接過來拜訪實在是讓她警

惕萬分。

原本，她還想找個合適的時間在凱因王子面前坑羅亞一下，比如假傳羅亞打

算贊助東境將士們幾百套新式咒物裝備，愛惜將士的凱因王子肯定會立馬去找羅

亞要。而了解到這話是諾艾爾所說，明白前因后果又無法翻臉的羅亞就只能捏著

鼻子承認然后把這些裝備給湊出來。

是的，天使小姐沒想過把羅亞對自己持續「褻瀆」一事告家長。畢竟就像羅

亞哪怕占盡優勢也不敢撕破臉，提出要自己的貞潔這種過分要求，只是在外圍占

占便宜一樣。在兩家如此親密共同經營開發集團，共同打壓埃里克家的友好局面

下，天使小姐也不能做出會實質性損害兩家關系的行為。

而且，真捅出來的話羅亞大概也會以：「我仰慕公主殿下已久，突然發現殿

下和奧斯丁帝國那位本是私生子的保羅殿下如此親密，一時氣憤到失智才做出如

此行為」來推脫，同時很可能會把自己的不潔愛好爆出來。

這樣的話天使小姐也不知自己的父親凱因王子，到底是會先拿劍把羅亞這位

褻瀆自己女兒的登徒子殺了，還是先為了天使一族的萬年名聲清理門戶。

但羅亞的出現讓天使小姐的計劃泡湯了，畢竟如果羅亞真的想捐贈物資和裝

備的話，在見到凱因王子的時候就會說了，用不著諾艾爾私底下轉告。因此天使

小姐現在更在意的是羅亞會不會，在什么時候，以什么方式，在自己的家里和親

人面前要求自己和他「親熱」。

「殿下，不知我新撰寫的那份對六災厄研究報告您看了嗎？」

即使是在就餐期間，羅亞也繼續著自己的計劃。

原作中，由于對母神座下六災厄的不了解，凱因王子在塔克要塞中與十多萬

守軍一同被六災厄之〈隱之霧〉吞噬，在〈隱之霧〉那時間停滯，存在消失的特

殊空間被時停了，直到兩年多后才被選王羅亞救出。

這一事件有著非常深遠的影響。在大局上，塔克要塞這人類防御體系中的重

要一環，被連帶著其上的精銳力量和其下的整個山頭一同抹去。戰力上損失慘重

不說，地形上都直接天險變通途了。

而教國王儲失蹤——或者說默認死亡，也將原本在他身上的重擔壓到了天使

小姐諾艾爾的肩膀上，使得她連和選王羅亞結合都不敢——雖然幾率很低，但萬

一懷孕了可就不好收場了。

因為一個孕婦顯然無法勝任戰時王儲的工作——你能上戰場擊殺敵方將領鼓

舞士氣嗎？或者你能連續幾天不眠不休地安排作戰計劃嗎？要知道希雅正教可是

不允許自殺和墮胎的，而少女這么做和自殺墮胎也沒多少分別了。

而對于現在的羅亞而言——讓諾艾爾直接成為王儲這能忍？要知道他可是打

算在接下來幾個月內將天使小姐吃干抹凈，讓她給自己生孩子的。哪怕沒能中獎

也要徹底得到她的心。而且讓她實際上掌握教國權力的話，別的不說，至少拒絕

自己各種要求的「合理」理由會多很多。

因此羅亞決定給凱因王子「打預防針」，讓他這幾年老實在王儲的位置上待

著，為了他的女兒和外孫，千萬別擱下擔子不干玩失蹤。

聽到羅亞的發問，凱因王子自然表示已經認真看過了。而在這之后，羅亞開

始為自己征服天使小姐準備新一件大殺器。

「對了殿下，不知道我那件事你們考慮得怎樣了？」

「哪件？哦，你血脈覺醒申請庇護那件事啊?！?

「是的，畢竟和那兩位同樣覺醒了的先祖不同，我的超凡之路不是戰斗方向，

因此戰斗力有點弱?！?

目前已經源級2巔峰，大概一個月后還會換源質并開掛升到源級1巔峰，將

自家雖狀態不好但也是實打實強力神靈階的老祖宗活抓了的某人，此刻表示自己

很弱，需要源級3的天使小姐姐「庇護」。

是的，羅亞向天使一族透底了，但也沒全說實話。和對黎明會的神話血脈一

樣，此刻的他仍然是「智慧」

「勞動」雙核驅動，但卻裝成是使用「王冠」源

質的選王一族正統覺醒者。

畢竟歷史上選王一族的各種奇跡都是正統覺醒者們創造的，自己走非主流被

發現的話，別人是否會認為自己大逆不道暫且不說，但一定懷疑自己是否還擁有

創造奇跡的能力。

至于正統覺醒者必備的隨身古神？用灰蠱捏不就成了嗎？你是要這黃金色透

明的果凍凝膠狀巨蛇呢？還是這黯金色軟泥狀八爪魚呢？又或者是這鉛灰色的合

金哥斯拉呢？

甚至羅亞原本那召喚「智慧」源質已逝強者的能力，也可以解釋成來自于某

位人形古神，反正「智慧」源質也是歷史悠久，使用者各族都有，找位精通死亡

系咒術的異族源級1cos一下死神還是可以的。而且這「死神」氣勢不足也能側

面印證自己召喚物「質量不高，不善戰斗」的人設。

聽了羅亞的話，凱因王子連忙安慰，畢竟他們現在要的也不是羅亞的戰斗力，

而是那能帶大家發財的腦子。

「理解理解，我和父親已經討論過了，鑒于現在情況特殊，埃里克家必然對

你恨之入骨的原因，我們決定把原先誓約中約定的第二級保護提高到第一級」

其實在看過羅亞跟莉莉安大戰三天三夜，爭奪挑戰者杯冠軍的比賽后，沒人

會認為羅亞「弱」。但一來軍團召喚系超凡者的確比較害怕

斬首行動，二來這不

明顯是羅亞在找由頭跟自己閨女親近么？

從各方面消息中認為兩人現在戀情火熱，大半個月前還親眼看到羅亞這「準

女婿」面對美色巍然不動，對黑發少年十分滿意的岳父大人自然「明白」該怎么

做。

于是凱因王子轉頭看向天使小姐說道：

「諾艾爾，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羅亞的保護者了，過一段時間會給你們在大家

面前來個正式的儀式，記得做好準備?！?

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凱因王子又對羅亞說道：「對了，按傳統來說，保護

者與被保護者是需要互相了解，以方便遭遇敵人突襲的時候進行配合應對的，要

不你們待會相互交流一下？」

羅亞自然從善如流：「好的殿下，另外我想為諾艾爾殿下打造一套專屬裝備，

以答謝她對我的保護。」

「哦，那就多謝了，乖女還不快謝謝羅亞，一會記得認真和他說說你的需求?！?

凱因王子一臉你賺到了的樣子對天使小姐說道，接著又說：「我還有些公務

要處理，你們慢慢聊?！?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往門外走去。終于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打斷羅亞對他業務

邏輯的科普了，那玩意聽得真讓人頭疼，理解整體運行邏輯和對教國的影響就行

了，那些生產和運作方面的細節還是算了吧。真不知道羅亞那小腦瓜是怎么在保

證超凡之力開發進度不拉下的情況下，搞出這么復雜的玩意的？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轉折，諾艾爾雖然表面仍維持著優雅完美，但內心卻完全

是目瞪口呆。

當凱因提到「血脈覺醒申請庇護」的時候她就感到不妙，羅亞這種小心謹慎

的男人需要別人庇護？以他的性格怕不是隨身十幾層觸發護盾和幾十個咒術卷軸，

同時有那么一點風吹草動就立馬躲起來？

當聽到保護等級提升到第一級，并且由她作為羅亞的保護人的時候，天使小

姐立馬意識到這就是羅亞準備的在王宮中和她獨處「親熱」的方法。

保護制度是希雅正教教廷為維護希雅女神留在世間的正義，避免女神創造的

各種血脈被滅絕而設立的。只要沒有墮落，世界各國符合條件的家族都可以在認

為自身可能被滅絕的時候向教廷請求庇護，而教廷根據情況有三種不同等級的處

理方式。

第三級一般是不涉及血脈的小國貴族申請政治避難，教國多數會讓他們遷徙

到教國內部居住，同時發表公開聲明表示「他是我罩的，敢殺他后果自負」。

第二級一般涉及某種血脈的存亡，或者是曾經強大家族在衰弱時的庇護申請，

他們的仇敵有能力也有可能不顧教廷的反應強行派兵滅族，所以需要教廷真的出

動力量保護。千年前阿卡特家和天使一族簽的庇護協議便是這一級。

而第一級也是最高級，只有對那些曾有大恩于教廷，或者十分重要的血脈擁

有者才會動用。這代表的是天使一族的「親兒子」待遇。

簡單的說，就是那位被保護者在保護規格上相當于是天使一族的子嗣了，誰

敢動他那就是動天使一族的成員。

因此，第一級需要一位專門的天使一族成員作為被保護者的保護者，她/他

相當于被保護者在天使一族中的「血親」，負責被保護者的日常安全工作。同時，

萬一被保護者遭到襲擊或者被殺害，那保護者就要為自己的「血親」復仇。

事實上，考慮到動用第一級的時候那些稀有血脈家族很可能被仇敵殺得就剩

一兩個幼童了，天使一族的保護者還真會擔負起對方父母或兄姐的責任照顧對方，

雙方關系非常親密。

羅亞自然還不至于要如此照顧，阿卡特家雖然人丁單薄到了極限，但就勢力

而言還是非常龐大的，特別是羅亞作為代理領主上臺后，搞的各種制度優化，發

展咒術工業，合縱連橫，利益交換等等。現在的阿卡特家或許不是第三紀元以來

武力最強的，卻絕對是勢力最大的時候。

當然，阿卡特家現在勢力大不大并不影響天使一族對他進行第一級保護后，

諾艾爾理論上和他親密程度的提高。而由于諾艾爾比他大幾個月，因此在天使一

族的傳統看來算是他的「血親」姐姐了。

那么，需要保護的弱小弟弟來找保護他的姐姐不正常么？正常。找姐姐保護

的時候說下自己的實力以及防身手段很奇怪么？不奇怪。說這些涉及自身安全的

秘密時要求其他人員離開過分么？當然不過分。

因此，在諾艾爾成為羅亞的保護者后，羅亞在王宮中要求和她獨處是完全合

情合理的。

這還不是天使小姐最頭疼的，她更頭疼的是成為羅亞的保護者后，原則上來

說她就不能傷害羅亞了。真

正的血親之間或許還會有懲罰或磨煉。但保護者卻絕

不能傷害被保護者——除非對方犯下類似墮落這種大錯，甚至哪怕如此，保護者

也該盡量完好地活捉對方。

畢竟你發過誓要保護對方的，不保護就算了，如果還要傷害甚至殺死對方，

這消息傳出去誰還敢向天使一族尋求庇護？天使一族還有什么臉面自稱希雅女神

榮耀的捍衛者？

所以從原則上說，除非羅亞犯下不能被原諒的大錯，否則天使小姐哪怕是和

他切磋都要小心傷著他，更不要說像之前那樣在抹胸上附魔雷電魔法，或者故意

在身上套個荊棘光環等羅亞觸碰時中招了。

那種情況下天使小姐照理還要事先提醒羅亞小心，并且如非必要的話她還應

主動解除這些很可能會傷到被保護者的咒術或裝備。這些傳統都讓一直以來從不

在原則問題上犯錯誤的天使小姐非常難受。

而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自己的父親如此迅速地把自己給「賣了」，毫不

留情地把他的親親閨女送入羅亞「虎口」。

原本的話雖然保護者和被保護者的確需要相互了解，但也并不急于一時，畢

竟這是長期的工作，正式的宣誓也還未進行，而且雙方都是圣芙蕾雅學院的學生，

諾艾爾完全可以拖到開學再和羅亞「互相了解」。

但天使小姐并不知道羅亞已經用了一個早上的時間，來對凱因王子進行名為

「藍星天朝現代商業邏輯講解」的精神轟炸，迫切希望解脫的凱因王子自然想找

人替他纏住羅亞讓他沒空「騷擾」自己。

現在正好羅亞主動說到申請庇護這事，他便想到能讓自己的寶貝閨女出來頂

缸，當下自然是「父債女償」了。（笑）

另外在凱因王子看來這反而是為了女兒好。首先，從其他貴族子嗣處獲知的

消息中，自家閨女和羅亞從幾個月前就變得交往密切起來，似乎是好上了？天使

一族雖然追求自由戀愛，但作為王族，伴侶能為自己的事業和責任提供助力自然

更好。

而在約翰圣座和凱因王子看來，羅亞這樣幼年就能為保護義妹而在面對幾十

人圍攻時挺身而出，平時待人溫和有禮，沒有絲毫傲慢的貴族少年真的是難能可

貴。至于能力方便更不用說，教國這幾年稅收和天使一族族產收入翻了幾倍都是

對方的功勞，在管理經營上羅亞根本就是個奇才。

因此凱因王子是十分希望羅亞能成為自己女婿的。而哪怕兩人成不了，諾艾

爾作為教國未來的繼承人，也有責任跟羅亞這位對教國有重要影響力的同齡人保

持良好關系。所以他其實也是在特意為兩人制造獨處機會。

看著天使小姐看似優雅實則已經呆滯的神色，羅亞在心底暗笑，故意裝作什

么都不知道似地提醒對方：

「殿下，那我們現在找個私密點的地方聊聊？我說說自己的護身咒物組合功

效，你也說說你對咒物套裝的要求，好方便我回去制作?！?

聽到這話諾艾爾一邊繼續微笑一邊咬牙切齒，由于角度問題，這個猙獰的微

笑只有羅亞本人能看到，聚餐廳內的仆人們看到的公主殿下還是一如既往的完美。

最終，在「弟弟」羅亞的強烈要求下，迫于自己人前優雅端莊的完美人設，

「姐姐」諾艾爾只好帶他來到自己的少女閨房。

剛進入自己房間并把房門關上，諾艾爾就忍不住譏諷道：「羅亞伯爵你已經

源級3巔峰了吧？這境界比我都高了還需要我來保護？」

「其實我已經源級2了，但剛你也聽到我和凱因殿下說的，我不擅長戰斗，

萬一被邪教徒盯上偷襲怎么辦？」

家族在古奧斯丁帝國時期至少相當于武警部隊總司令，在全家都是特種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