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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9月13日
第二十二章
郭靖一路追出了襄陽城,卻尋找不到蓉兒的芳蹤,只好回到襄陽城,打算與
呂文德等人告別,卻不曾想,他剛回到呂府,便有丐幫弟子前來匯報,稱蒙古與
金國有異常舉動,盡管尚在打探,可也讓郭靖擔憂不已,便不敢貿然離開襄陽城,
打算再鎮守襄陽,至于蓉兒,只等之后自己前去桃花島負荊請罪。
回到呂府后,郭靖卻也不得不面對另一件麻煩事,那便是春媽。
當他回到昨夜的廂房時,春媽正扭扭捏捏地站在他的房間之外,似乎想走,
又似乎有些不情愿,在門外來來回回踱步,徘徊不定,久久也未曾離去。
郭靖不由皺起眉頭來,面對這個昨夜與他纏綿一宿的女人,心情也頗為復雜,
不知該如何是好。
雖說春媽身份頗為尷尬,乃是一介風塵女子,但始終是與自己有過肌膚之親
的女子,等若是有了夫妻之實,在江南七俠的栽培下,一直遵循世俗陳規的郭靖
對于男女之事并沒有太多的了解,只是心中覺得,若是自己就這么趕走春媽,似
乎有些過分,可他已經有了蓉兒,心中哪里還容得下另一個女子?因此也是苦惱
不已,站在院外踟躕不前,不知該如何開口。
便在此時,春媽見到了郭靖的身影,登時眼眸中掠過一絲喜意,臉頰一紅,
帶有幾分嬌羞靦腆之意,開口道:“郭少俠,您回來啦!”
郭靖無奈地走上前去,心中氣惱蓉兒被春媽氣走,但還是開口道:“你怎么
還留在這里?”
春媽似乎被郭靖那少年英雄的俠氣鎮住,心中更是癡迷不已,正所謂美人配
英雄,郭靖如此年紀,便拯救了襄陽城萬千百姓,如此英雄豪杰,殘花敗柳的她
能夠與之春宵一夜,真是三生有幸,再想起黃蓉來,更是油然生出一股子嫉妒,
暗道:蓉兒這騷貨真是走運,居然能夠讓這等好男人鐘情于她。
她神情帶有幾分委屈,連忙道:“郭少俠,奴家是來給您道別的,順道再跟
郭少俠您說一聲,昨夜的事情……奴家可以對天發誓,絕對不會將昨夜的事情泄
露出去的?!闭f罷,便作勢要走。
見春媽如此態度,郭靖心中的怨氣倒也緩和了幾分,想到昨夜之事,也是他
對不住春媽,只是心中有些好奇,他的酒量向來極好,在蒙古時,沒少與哲別、
鐵木真等人大口喝酒吃肉,可昨天也沒有喝什么酒,卻會醉的不省人事呢?來不
及細想,他拉住了春媽,從懷中取出了兩枚金錠子,塞到了春媽的手中,說道:
“這些銀兩,你拿去給自己贖身,然后尋戶好人家,以后安生過日子吧!”
春媽怔怔地接過金錠子,美目帶有幾分凄涼,戚戚道:“像奴家這樣的下賤
出身,哪里還能找得到什么好人家?”神情更是慘淡,讓人心疼。
郭靖并非是什么鐵石心腸之人,見到春媽如此作態,心生憐惜,沉吟片刻后,
還是張嘴道:“這樣吧,我先幫你贖身,日后再幫你找戶人家吧!”顯然,郭靖
還并不能接受春媽,畢竟他的心中還是想著蓉兒。春媽聽出了郭靖的意思,常年
在風月場所謀生的春媽如何瞧不出郭靖的心思,于是連忙欣喜到:“郭少俠,若
是你不嫌棄奴家的話,奴家愿意留在你的身邊做牛做馬,一輩子服侍您!”說著,
便欠身跪下,想要乞求留在郭靖的身邊。
“這可不行……”郭靖連忙叫住了春媽,卻是漲紅著臉,不敢低頭看春媽裸
露在外的白嫩酥胸,伸手想要將春媽攙扶起來,燥紅著臉勸道:“你先起來吧?!?
可春媽卻是執意跪著:“郭少俠,您若是不答應的話,奴家便長跪不起?!?
郭靖只得說道:“好吧,便暫時依你說的,你先留在呂府吧!”說話間,郭
靖的臉紅得更是厲害,卻是因為他的目光正好看到了春媽飽滿的酥胸,更是聞到
了一股熟悉而令人心動的香味,心神一蕩,腦海中便想起昨夜與春媽顛鸞倒鳳的
景象,雖說他昨夜喝醉了酒,可是對昨夜的記憶還是那般深刻,那床上雪白豐腴
的嬌軀,春潮泛濫的臉蛋,吐出醉人蘇香的紅唇小嘴……男女交合的快感令郭靖
的心難以定下來,那水乳交融時的美妙滋味更是縈繞心頭,令郭靖不由得有些唇
焦口燥起來,小腹更是微微一動,好像是有一股熱氣升騰而上。
果然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春媽自然是留意到郭靖的微妙神情,經驗豐富
的老鴇子如何不知,少年人一旦經歷了男女媾和的滋味后,很快便會食髓知味,
沉迷于其中。郭靖少年意氣風發,可到底是個正常的男人。
現在,只需要一團火,便能夠讓郭靖的欲火燒得更旺!
想到這里,春媽便露出了狐貍精一般的笑容,并沒有刻意靠近郭
靖,而是稍
稍退后一步,伸手隨意的撥弄了一下衣襟,挺翹酥胸,令她豐腴曼妙的身姿更加
曲線玲瓏,隨后撩起一縷秀發,美目直勾勾地盯著郭靖,風情萬種地說道:“郭
少俠的大恩大德,奴家一定會永世銘記于心的!”
情欲的氣息,開始在兩人之間積蓄,郭靖體內的燥熱更是明顯,他心神一慌,
一時之間竟不敢直視春媽的美目,未等春媽開口,郭靖便快步走了出去,有些慌
張地說道:“好吧你若是想留,便留吧!”隨后,便逃一般似的地離開了廂房前
院。
“咯咯咯……”春媽看到郭靖落荒而逃的身影,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媚笑。
而逃出呂府之后,郭靖便匆忙趕到了軍營,本欲尋找襄陽城的將領們商議應
付之事,可走入軍營后,卻是立即發現軍中有些騷動。卻是丁未營內竟然多了一
副軍帳,軍中的眾多將士都圍在了軍帳四周,一個個在帳外抓耳撓腮,心癢難耐,
而那頂軍帳之內,則是傳出了陣陣女子似痛非痛的呻吟聲:“哦哦……哦哦哦
……不行了……啊啊……幾位好哥哥啊……太厲害了……哦哦……淫穴都快要被
肏爛了……哦哦哦……太舒服了……美死了……哦哦哦……”
郭靖只覺得這聲音很是淫靡,聽著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不悅地皺起眉頭,拉
過一員副將,質問道:“你們在這里做什么?為何不在校場操練,而是聚在此處?
營中的女子究竟是什么人?她怎么會在軍營之中?”
那員副將名為張遠,看上去約莫三十來歲,長得頗為魁梧雄壯,滿身橫肉,
可是面對郭靖時,卻也是面帶懼色,只因郭靖在襄陽城中威望頗高,無人不敬佩
其為人,而且張遠之前在郭靖排兵布陣之時,對郭靖很是不服,見其年紀不大,
便想要教訓教訓這乳臭未干的小子,結果被郭靖三拳兩腳打得服服帖帖,對郭靖
更是敬佩與尊崇。此時聽到郭靖追問,他心神忐忑,但還是咧嘴笑道:“郭兄弟,
你來的正好,這軍帳里的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那可是呂大人專門為我等安排
的犒賞呢?!?
“犒賞?怎么是個女子?”郭靖不解問道。
“就是這個女子!”張遠說到這里,便舔了舔舌頭,好似一條發情的公狗一
般,興奮地搓著雙手,激動道:“郭兄弟,你有了黃幫主這等絕色佳人,自然是
不會在意,可是我等乃是一介俗人,難得終于碰上如此極品的女人,那可是極為
難得。郭兄弟,你可知道,這里面的女人是誰嗎?”郭靖搖了搖頭,張遠便嘿嘿
笑道:“這里面的女人,可是天下第一名妓蓉奴!普天之下的妓女之中,可就要
數這位蓉奴姑娘最騷最浪,不僅人長得美若天仙不說,身材更是前凸后翹,還精
通房中術,艷名遠揚,若是能夠與她歡好一場,哪怕是短命幾年也不在話下。”
“什么?這簡直是胡鬧,這樣的女子怎么可以在軍中留下,還讓她在此白日
宣淫?”郭靖聽后,氣惱不易,說完便要掀開軍帳將里面的人拉出來狠狠責罰一
頓。
“郭兄弟,這可萬萬使不得!”張遠連忙拉住了郭靖,趕忙勸道:“郭兄弟,
你可能有所不知,這蓉奴可是拿著呂大人的軍令來到咱們丁未營當營妓的,而且
名字更是記錄在咱們營中的營妓名簿里,她在里面服侍將士也是名正言順的。而
且,郭兄弟,你身邊有一位貌美如花的女眷,卻哪里知道我等將士的辛勞,正所
謂三年在軍中,母豬賽貂蟬,難得有這樣的極品貨色愿意來咱們營中當營妓,咱
們可都是憋得十分辛苦?!闭f著便指了指軍帳周圍的將士們。
“是呀是呀,郭少俠,我入伍都兩三年了,這傳宗接代的玩意再不用,可就
要廢掉了!”
“蓉奴本來就是妓女,難得肯來服侍咱們,郭兄弟,您就開開恩,讓我們快
活幾天吧。”
“郭兄弟,您都有黃幫主這等絕色大美人,飽漢不知餓漢饑,咱們辛辛苦苦
守城這么多日子,都憋得難受,若是再不發泄發泄,你可讓我們怎么活呀!”
眾人一陣哀求,郭靖也是頭大如麻,還未等他開口說什么,軍帳的簾布便讓
人掀開,只見兩三個衣裳凌亂的男人走出來,臉上盡都是滿足之意。
趁著簾布被掀開之時,眾人也都看到了軍帳之中的景象,只見軍帳之中,正
中央擺放著一張簡易的木床,上面躺著一個絕色的尤物,一雙如同象牙般修長圓
潤的美腿慵懶的交疊著,雪白的肌膚上帶著一抹醉人的紅暈,香汗淋漓的玉體上
閃爍著淫靡的光澤,青春美顏的絕色少女正手握著濕噠噠的紗巾,在自己好似羊
脂美玉般的豐滿胴體上擦拭,那紗巾擦過她飽滿的豪乳時,眾人都仿佛能夠聽到
少女紅
艷的櫻唇之中吐出一陣軟膩的嬌喘,醉人心脾。
絕色少女的俏臉上帶著迷人的潮紅,可是還未等眾人看清楚,她便已經轉過
身去,將她曲線完美的光潔玉背展現在眾人面前,隨后簾布便再次落下,眾人也
就沒有看到少女的美眼胴體。
可是,僅僅只是這驚鴻一瞥,便驚為天人,哪怕是郭靖也都有些驚艷。
昨夜才品嘗過魚水之歡的郭靖,雖然已經看過了春媽的肉體,可是當他看到
這絕色少女赤裸的嬌軀時,小腹還是忍不住涌現出一股強烈的欲火,有種想要沖
上去與那少女水乳交融的沖動。
這真是一個極品的絕色尤物,充滿了情欲的誘惑,尤其是那微微輕啟的紅艷
嘴唇,發出的嬌吟殘喘仿佛能夠引起男人內心的騷動一般。便是如郭靖這般定力
極強之人,看到如此完美的一具嬌軀,也忍不住心神搖曳,欲念橫生。
連郭靖都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其他的男人?
這些男人在軍營中呆了好些日子,今日難得開葷,再看到這蓉奴竟是如斯尤
物,更是雙眼發紅,恨不得沖入其中立馬將其按在身下狠狠地發泄他們積攢多時
的欲望。
張遠喉嚨“咕嚕”一聲鼓動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紅著眼看向郭靖,帶有幾
分乞求道:“郭兄弟,你看此事……”
見眾多將士都快瘋掉一般地看向自己,郭靖心中無奈,此時正是將士們歇息
的時候,而軍帳內的蓉奴又是呂大人親自安派的營妓,他也不好說什么,雖說他
也早就聽說了營妓一事,可是親眼見到此事時,還是覺得有些荒唐。但眾怒難犯,
他只好無奈地點了點頭。
“多謝郭兄弟體恤!”張遠等人喜出望外,而后又有三名將士迫不及待地走
入了軍帳之內,其中便有張遠的身影。
郭靖見到眾人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便來到自己的營帳之內,自行處理
軍務,并且將蒙古和金國的小動作上報給呂文德,并且囑咐軍中上下,要時刻留
意蒙古和金國的動向,尤其是蒙古。若是蒙古大軍揮軍而來,想要守住襄陽城恐
怕是不易。
這一日里,郭靖腦海中那具用絲巾擦拭玉體的景象,始終是揮之不去,縈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