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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差矣!蓉奴,你早已經與劉老三拜堂成親,這場婚禮也不過是代替粘
兒出嫁,要娶也只娶了粘兒一個,怎么能算是把你們兩個同時娶回來呢?”
“哼!既是如此,那么呂大人也就是嫌棄蓉奴了?好,蓉奴現在就走!”
“誒!不過是玩笑話,你這就生氣了?”見黃蓉作勢要走,呂文德趕緊摟住
黃蓉的柳腰,將其拖入懷中,手指指著蓉奴兩腿間光潔的陰阜,笑著說道:“蓉
奴,你難道忘了嗎?你身上,可是已經打上了老爺我的奴印,從此以后,也是屬
于我呂府的性奴,當然,你既然已經和老爺我拜堂成親,那么自然不會是性奴身
份,在我呂府之中,你和粘兒一樣,都是我的小妾,都是呂家的少奶奶,這樣總
可以了吧?”
卻見黃蓉本就已經刺上了兩道奴印的陰阜上,在劉家奴印旁,多了一個呂字。
黃蓉呵呵嬌笑起來:“主人夫君倒是器重老爺您,居然連老爺這樣的條件也
都答應了,俗話都說,一仆不侍二主,你們倒好,讓蓉奴嫁給你們兩個!”
“蓉奴,你難道忘了嗎?你身上還有一道肉奴的印記,那可是朝廷認證的奴
籍,以后你可就是朝廷的肉便器。當然,老爺我可不舍得蓉奴你上京,所以還是
乖乖留在襄陽城當老爺我麾下的營妓吧!”
“哼!你們這些壞男人,總是如此糟蹋蓉奴,你們也真是舍得讓蓉奴天天在
軍營里伺候那些大老粗們!”黃蓉嬌哼一聲,眼神幽怨不已。
呂文德調笑道:“你這小騷貨,當初不是你自己說要到軍營里當營妓,為大
宋百姓獻身嗎?如今想要反悔,可不行哦!不過,再過幾日,便是期滿之日,到
時候蓉奴你自然可以離開丁未營!當然,蓉奴你若是想要永遠留在營中,也未嘗
不可!”淫笑著,他又伸出魔爪,抓住黃蓉胸前柔軟的玉兔揉捏起來。
“嗯……”黃蓉嬌吟一聲,卻是早已習慣男人的魔爪,有些氣惱地嬌聲道:
“死相,還想要那么多男人把蓉奴肏死不成?”
穆念慈卻是說道:“可是蓉奴妹妹,我見你在軍營里似乎也很是享受嘛,每
日清晨便出門入營,可是一天都不缺呢。”
“呵呵,粘兒姊姊,你凈是會取笑妹妹!”黃蓉嬌嗔著,玉手探出在穆念慈
的纖腰上捏了一把,撓得穆念慈嬌笑連連,不甘心之下,也同樣伸手反擊。
兩個絕色美人在自己面前赤身裸體的嬉笑打鬧,當真是賞心悅目,呂文德看
著只覺一陣唇焦口燥,跨間的大肉棒再次變得堅硬如鐵。
黃蓉和穆念慈都看到了那根再度雄起的陽物,盡都面色羞紅,可接下來,卻
是相視一笑,隨后便張開櫻桃小嘴,再次伏在了呂文德的跨間……
黃蓉與穆念慈這對名妓姊妹共侍一夫,這等荒淫無度之事在呂府之中早已經
是見怪不怪,畢竟呂文德好色如命的性子在襄陽城已是人盡皆知的事情,眾多襄
陽百姓雖然不齒呂文德的下流無恥,可呂文德畢竟是手握大權的襄陽守備,山高
皇帝遠,在襄陽城內可謂是一手遮天。
既然劉三回來了,自然不會忘了把穆念慈帶回來。
呂文德為了試探蓉奴,倒是舍得下血本,不僅拿出三萬兩白花花的銀子,更
是將剛娶回來的小妾粘兒送給劉三調教,若非如此,劉老三豈會同意讓蓉奴當這
代嫁新娘?
而兩人的算計,從頭到尾都沒有詢問過穆念慈,也讓穆念慈心生悲涼。
說到底,她和黃蓉雖是如花似玉的美人,可在呂文德和劉老三這些色欲熏心
之人眼中,也不過是玩具一般,而黃蓉更是告訴她,楊康曾經輕薄過自己,這更
讓穆念慈心灰意冷,暗罵這些男人都不過如此。
此次黃蓉代替穆念慈出嫁,讓穆念慈也避免了不少尷尬場面,若是在婚禮上
讓人瞧出她的真正身份,那可得讓她羞死不可。而且跟隨劉三出去,除卻每日被
劉三那根無與倫比的巨物肏得死去活來之外,她也總算是有機會看望過兒,看到
過兒如今過得不錯,穆念慈也放下心來。至于如今被黃蓉催眠成“穆念慈”的丫
鬟寧兒,穆念慈也有些過意不去,蓋因她不愿讓小楊過知道自己生母乃是青樓妓
女,她才讓黃蓉幫忙,以攝心大法迷惑寧兒,而她自己,則是打算每月支些銀兩,
好讓寧兒安心照顧小楊過,日后她便以過兒的姨娘身份來探望過兒。
此番經歷有喜有悲,讓穆念慈心生感慨,卻也更加堅定了鞏固自己在呂府后
院地位的念頭。
在妓院一年兩栽,見慣了不少人情冷暖,穆念慈深知,對于呂文德這樣的土
皇帝而言,區區小妾,不過是隨手買下的玩偶,若是哪日不喜歡,便會被打入冷
宮,稍微好點的,或許能夠分得些許銀兩,過些安生日子,若是被趕出家門,恐
怕也是生不如死。
是以回到呂府后,穆念慈對呂文德更加熱情如火,百般溫柔,床上姿態也比
往常都要放得開,每日與和黃蓉一同與呂文德纏綿媾和,讓呂文德大呼過癮之時,
每日都會在穆念慈的房中逗留,不知讓呂府后院的那些夫人們何等羨慕。
半個多月前,呂文德花了三萬兩銀子外加小妾粘兒的代價,讓黃蓉代替粘兒
出嫁,自然不僅僅只是為了試探蓉奴的真正身份,他雖然有些疑心,但是也并不
能肯定,而且試探出來的結果也讓他頗為失望,這貪財好色的狗官斷然不會吃虧,
所以此次黃蓉嫁給呂文德并非只是表面功夫,而是確確實實嫁給了呂文德當小妾,
為此前些日子呂文德還在府中特意擺了幾席酒菜,讓他后院的大夫人和妾侍們都
見過了黃蓉和穆念慈兩位新姊妹。
不出所料,二女都遭受到了呂文德幾位夫人的刁難,只是黃蓉雖說也同樣是
嫁給了呂文德,但其本身還是劉老三的性奴,未來不會長留在呂府,可穆念慈卻
是不一樣,她注定會留在呂府當少奶奶,等若是與這幾位夫人爭奪呂文德的寵愛,
自然會遭受到排擠。
好在穆念慈經過黃蓉的指點,對于這些爭寵之事也有了對策,倒也安穩地應
付了呂夫人等人的擠兌,如今更是因為與黃蓉的關系,備受呂文德的寵幸,若非
呂文德擔心穆念慈會懷上劉老三的骨肉,恐怕這幾日便會讓她懷上他的骨肉。
而呂文德哪里知道他娶的兩個小妾,其實便是黃蓉和穆念慈,只道是自己娶
了兩個極品尤物,每日與這兩個性感嬌娃顛鸞倒鳳,不知何等逍遙自在。
至于另一邊,郭靖與黃蓉所在的別院之中,由于“正主”的歸來,春媽和蓉
奴這對娼妓母女花自然是無法掀起什么風浪。而春媽與蓉奴爭風吃醋的風波中,
春媽算得上是唯一贏家,在“黃蓉”的深明大義之下,她總算是告別了老鴇子的
身份,光明正大地住進了別院之中,開開心心地準備著嫁給郭靖。
唯有黃蓉最是憋屈,如今留在襄陽城中只能以蓉奴的身份自居,每日還得留
在軍營中讓那些臭男人奸淫發泄,晚上還不得不與穆念慈一同服侍呂文德,更令
她感到痛心不已的,便是每日還得看著自己的“替身”與心愛的靖哥哥每日出雙
入對,芳心深處酸溜溜的,甚是屈辱。
更有不幸,她和春媽在呂府之中為了靖哥哥爭風吃醋的桃色風波,也被府中
多嘴的下人們傳揚了出去,以至于如今襄陽城百姓對她這個翠香樓的花魁名妓鄙
夷至極,紛紛唾罵蓉奴這淫婦不知廉恥,竟然想要勾引郭靖大俠。
當初黃蓉在翠香樓作妓女接客時,因身中淫蛇之毒的緣故,早已被劉老三污
蔑成天下第一淫女,被興元府的百姓唾罵不休,可謂是早已見怪不怪,畢竟她的
身份本就是下賤至極。可是每每看到唐雪雁這個替身受到襄陽城眾多武林豪杰的
敬仰之時,她的內心還是頗為幽怨,明明她才是真正的黃蓉,卻不得不在軍營中
充當著任人玩弄的肉奴,反倒是替身卻是威風的很。
不過,也正是因為郭靖先后被春媽和黃蓉自己勾引成功,黃蓉如今墮落起來,
自然就變得更加心安理得,不僅依舊是在軍營中肆無忌憚地與眾多將士白日宣淫,
更是睡上了呂文德的床。
郭靖自然是不知道,他的未婚嬌妻就在他的眼皮底下,被他的眾多部下輪番
奸淫,那完美性感的胴體每一日都被那些將士們的軀體包圍,上下肉洞無一不在
接受著其他男人精液的澆灌,到了夜晚更是如同小貓一同蜷縮在另一個男人的懷
中赤裸相擁。
曾經與黃蓉媾和纏綿數日的郭靖,每每看到蓉奴被眾多男人奸淫時,心中思
緒總是會凌亂如麻,而更令郭靖感到難受的,卻是他的陽具總會因此堅硬如鐵,
甚是煎熬,只能強忍沖動,等到回到呂府后,便迫不及待地在春媽身上發泄自己
的欲火。
這段時日,春媽可謂是春風得意,每夜與英雄魁梧的郭靖如膠似漆,甚是快
活,在郭靖的滋潤下,多年來未嘗過幾次男女之歡的春媽便如一朵被澆灌過的鮮
花,越發嬌艷,三十來歲的她與黃蓉站在一起,更像是對姐妹一般,到底不愧是
當年的翠香樓頭牌姑娘。
不過,春媽過去雖然也是個妓女,可也是個尋常女子,不像黃蓉被淫蛇之毒
影響,淫性入骨,再加上多年來少有與男子同房,面對血氣方剛且被黃蓉調教過
的郭靖,往往被一路征伐,不到片刻便丟盔卸甲,高潮迭起,意亂情迷。
這一夜也同樣如此,呂府的某處廂房之中,郭靖正趴伏在春媽白嫩豐滿的胴
體上一路馳騁,粗壯的大肉棒在春媽不堪征伐的粉嫩蜜穴中時而快速抽插,時而
用力沖撞,陽具狠狠撞擊柔嫩花心,將胯下的美艷熟婦肏得失魂落魄,神情呆滯,
只能本能地呻吟嬌喘,直至郭靖的大肉棒在一陣快速抽插后,狠狠插入蜜穴,隨
后在美婦的淫穴深處射出滾燙的精液,春媽才癡迷地發出一聲亢奮的長嘆,玉腿
纏住郭靖的熊腰,玉體拱起,達到靈肉的巔峰。
巫山云雨過后,春媽嬌喘吁吁地將腦袋埋在郭靖的胸膛上,異常滿足地說道:
“……嗯……郭郎,你實在是太厲害了……奴家都要被你給肏死了……”
郭靖摟住春媽的嬌軀,神情卻是有些心不在焉,只是親了親春媽的臉頰,隨
后說道:“春媽,你最近怎么越來越容易泄身啦?”春媽臉頰一紅,羞惱道:“
還不是因為郭郎你越來越了得。”郭靖哈哈一笑,有些得意,摟住春媽的大手開
始不規矩起來,同時下體的陽物再次勃起堅硬起來。
春媽察覺到郭靖的變化,登時花容失色,連忙求饒道:“郭郎,奴家真的不
行了,你放過奴家吧!”
郭靖并非是劉三這等色欲熏心之人,眼見春媽滿臉的求饒之意,盡管欲火還
未完全釋放出來,但也還是抱著春媽,親了親小嘴后笑道:“好吧,今日便放過
你!”情郎如此溫柔的對待,著實令春媽欣喜不已,暗道自己果真是找對了男人。
在春媽倍感幸福之時,摟著春媽的郭靖卻始終有些心事重重,蓉兒歸來,且
原諒了自己,更是接納了
春媽,這一切本應該讓郭靖感到稱心如意才對,可不知
為何,只要一想到蓉奴被那些男人奸淫的畫面,他便始終有股煩躁不耐的心情。
等到春媽熟睡過后,郭靖悄然從房中走出,借助瑩瑩月光,來到了別院涼亭
之下,卻是無奈地長嘆了一聲。
“蓉兒……蓉奴……我這該如何是好?”郭靖苦惱不已,卻是不得不面對這
一直困擾他的問題,便是不知何時起,他的心中便有了蓉奴的身影,始終讓他難
以自拔,雖說與蓉兒在一起,也令他非常快活,二人猶如神仙眷侶般,過著如今
這般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日子,可是與蓉奴在一起,那般荒淫浪蕩的纏綿又讓他有
種別樣的刺激,令人著迷。
“哈……呼……哈……呼……”
經過一番激烈的纏綿過后,呂文德接連在黃蓉和穆念慈的淫穴中射了兩次,
便體力不支地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呼嚕聲更是如同雷聲般震耳發聵。
而黃蓉和穆念慈則是嬌喘連連的依偎在呂文德的左右,兩句豐滿雪白的柔軟
玉體貼合在呂文德的懷中,盡都是玉面潮紅,嬌軀酥軟無力,已然是疲倦不堪,
不多時也都沉沉睡去。
只是過了片刻,床上的豐腴肉體卻是發出了一聲慵懶的呻吟,本應該睡去的
黃蓉卻緩緩睜開媚眼,耳邊傳來如雷貫耳的呼嚕聲,側目望去,才發現此時自己
還躺在呂文德的懷中,不由得瞪了一眼這享盡齊人之福的肥丑男人,幽幽道:“
死胖子,差點讓他肏暈了!沒想到練了霸王御女訣后,這狗官的本事竟然長進了
不少,一時不查倒是讓他占了便宜。”
劉老三過去的一位祖爺爺就是江湖上惡名昭彰的采花大盜,否則也不可能得
到催情妙藥七巧連情蠱的藥方,而霸王御女訣就是劉老三那位祖爺爺練習的武功,
練習圓滿后,夜御十女也不在話下,倒也沒想到劉老三居然舍得將這門武功傳給
呂文德,害得她今夜被呂文德肏得失魂落魄,高潮泄身了數回。
這也是黃蓉自打出道以來,第一次讓另一個男人肏得如此狼狽。
不過,這邪派武功黃蓉見識過一次后,便已有了應對之法,以煉陽功自可破
之,但一想到被呂文德肏得欲死欲仙的快活,她又有些糾結,或許便是因為這般
美妙的滋味,才讓黃蓉沒有在床上使用煉陽功來榨取呂文德的元陽。
大床上,呂文德和穆念慈都已經沉沉睡去,黃蓉撐起了酥軟的玉體,起身時
才發現淫穴和菊花穴中都被呂文德插入了兩根粗壯的相公劍,不由得有些好笑,
這狗官倒是始終對搞大她的肚子念念不忘,以為把精液留在她的子宮深處便能讓
她懷孕,卻不知,她每隔兩日便會服下劉老三送來的避孕丹,以便確保未來懷上
的必定是劉老三的孽種。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黃蓉暗道時候不早了,也顧不上梳妝打扮,艱難地拔出
兩根相公劍,爾后在嬌軀上披上一件薄如蟬翼的輕紗,穿上高跟木屐鞋,便悄悄
地走出了呂文德的房間,嬌喘一聲后,才艱難地朝著后院的方向走去。
咯咯咯……
高跟木屐鞋的聲音在黑夜中頗為清脆,原本以黃蓉的輕功,哪怕是踩著四寸
高的木屐尚可身輕如燕,但她此時要去見的男人,卻是個武林高手,故意發出聲
音,也是為了打消對方的疑心。
約莫三兩盞茶的工夫,步伐狼狽的黃蓉總算是闖入了一座涼亭之中,借著月
光,看到熟悉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時,登時露出一絲迷人的媚笑,玉足輕移,乳燕
歸巢般撲入了那道身影的懷中,呵呵嬌笑道:“爹爹,這么晚了,你還在等蓉奴
嗎?啊……你的大雞巴還這么硬實,難道今夜你沒有和娘親上床嗎?”
月光之下,顯露出一張不算出眾的臉龐,卻頗具英氣,竟是本應該在房中與
春媽纏綿的郭靖。
這原來是兩人約定好的幽會!
一個是如今天下五絕之一的北俠,另一個則是艷名遠揚的天下第一淫女,兩
個身份天差地別,本不應該糾纏在一起,尤其是正主“黃蓉”已然歸來,坐鎮呂
府之中時。可是自打在山神廟中,讓郭靖與黃蓉顛鸞倒鳳過后,他便已是食髓知
味,對蓉奴床上的淫蕩沉迷,哪怕是回到襄陽城后,每日與春媽交歡,也是難以
讓他始終堅硬的肉棒變軟下來。
無奈之下,黃蓉不忍看到心愛的情郎如此痛苦,于是便以蓉奴的身份,繼續
與郭靖偷情,于是便有了如今的這一幕。
二人早已經偷偷私會了一段時日,今夜再次相見時,舉止也更加親昵自然,
但郭靖聽到蓉奴的稱呼時,似乎還是會感受到一陣罪惡之意,因此連忙說道:“
蓉奴,可不得亂叫,我可不是你的爹爹!”
蓉奴卻是笑靨如
花,雪白柔荑環繞著郭靖的脖頸,嫵媚道:“郭郎既然注定
會娶了蓉奴的娘親,那么蓉奴當然是郭郎你的干女兒,而且……郭郎你在肏蓉奴
的時候,不也很喜歡蓉奴這么叫嗎?難道才不見兩天,你就不喜歡蓉奴了?”
明明小半個時辰以前,還在呂文德這新丈夫的胯下狼狽求饒,轉眼間卻又跑
到這涼亭之中私會情郎,尤其是這情郎還是早已與她私定終身的真正未婚夫,如
此離經叛道的偷情,著實讓黃蓉倍感刺激,因此見到郭靖后,她表現得更是興奮,
連下體前后肉穴都在不斷溢出呂文德的精液也都渾然不知,任由那淫靡的液體順
著她光滑的大腿流下。
但這一切都落在了郭靖的眼中,眼看著懷中絕色淫娃成功勾起了自己的欲火,
又露出如此淫態,小腹下那根大肉棒更是硬的生疼,在褲襠上都高高撐起了一頂
帳篷。
恐怕郭靖并不知道,這個令他如此著迷的淫娃蕩婦并非是別人,正是他心目
中冰清玉潔、高貴美麗的未婚妻。
被欲望的沖動驅使,郭靖伸手便攬住了美艷淫女不堪一握卻又柔軟結實的水
蛇腰,另一只大手順勢覆在黃蓉挺翹圓潤的雪臀上揉捏起來,卻是在少女股間摸
索到一片滑膩膩黏糊糊的精液。
黃蓉感受著菊穴與淫穴中精液的不斷流出,玉面浮現一絲愧疚,但很快這份
愧疚便蕩然無存,只因她看到了此時心愛的靖哥哥臉上洋溢的癡迷,一如她在妓
院接客時看到的那些嫖客的表情。她露出那淫媚的笑容,紅唇微張,香滑濕軟的
粉嫩小舌輕輕地在郭靖的臉上舔了舔,如同發情的小野貓。
濕潤紅唇吐氣如蘭,如同夢囈般低語:“爹爹……我們去老地方吧……”
不過是簡單的動作,卻瞬間讓郭靖感到唇焦口燥起來。
“咕嚕……”喉嚨艱難的鼓動了一下,隨后郭靖再也把持不住,抱起黃蓉軟
綿綿的嬌軀便走向了后院的柴房……
正沉浸在偷情快感的男女,絲毫沒有察覺到,兩人的一舉一動,全都被一雙
眼睛注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