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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惶誠恐地道了謝。那個暖手寶被不知情的封堯搶去捂腳了,還嫌棄祁嘉審美差,祁嘉被他圈在胳膊里睡覺,不知為何,一點都不想告訴他這是盛一秋送的。
此后盛一秋和他的助理們就常來找祁嘉套近乎,尤其是助理們,一個賽一個地熱衷于打聽封堯的事情,滿臉都是“你懂的”的油膩嬉笑,想幫自己主子接近封堯的意圖堪比司馬昭之心。
祁嘉禮貌地打哈哈敷衍了幾次,老想到盛一秋和封堯躺在同一個被窩的場景,心里不舒服,慢慢就不大愿意搭理了。
那天臨收工,盛一秋又來找祁嘉,可憐巴巴地看著他道:“祁哥你能不能幫我個忙,明天一早我和封堯有場重要的對手戲,但我功力不佳,怎么也找不到靈感,我怕明天耽誤劇組的時間,所以……今天晚上我能和你換個房間嗎?我想跟他請教一下,順便提前試試戲,你放心,我是一個人住,房間很安靜的。”
祁嘉對他的目的心知肚明,又不懂虛與委蛇,當下拒絕道:“不行,封堯他不會同意的。”
盛一秋也不扭捏,繼續道:“我當然知道他不大愿意,所以才來麻煩祁哥說幾句好話傳達傳達嘛。”說完向祁嘉眨了眨眼,往他手里塞了張銀行卡。
沒見過世面的祁嘉嚇了一跳,本能地一甩手:“你干嘛?!”
薄薄的銀行卡躺尸地上,他的語氣又過于強硬,盛一秋被一個小小的助理以如此難堪的方式拒絕,臉上頓時五顏六色,忙前后左右看了看,沒見到人,才把銀行卡撿起來,一句話不說地黑著臉走了。
之后兩天祁嘉著實忐忑不安,覺得自己情商爆低,臨場處事太差勁,肯定把盛一秋給得罪了,聽說盛一秋有紅色背景,萬一心眼小一點……加上那天他叮囑另一個助理注意盛一秋時又好死不死被他聽了個正著,還不知會被怎么編排。
但幾天過去平平靜靜,祁嘉又放下心來,琢磨著是不是封堯光環太盛,自從船王愛孫的身份確定后更為人忌憚,也許他能因此沾光,不被計較?
囫圇想了幾輪,什么事都沒發生,祁嘉以為事情就這么過去了,沒告訴封堯。
幾天后,盛一秋的經紀人來劇組探班,祁嘉隨其他人歡迎她的到來,被她若有似乎地瞟了一眼。
第二天下午,封堯在拍當天的第一組鏡頭,祁嘉凍得打顫,跑進人群外的防風棚里偷懶,身邊是端著熱茶的盛一秋。
突然旁邊“哎呀”一聲,祁嘉轉身見一個茶杯倒在地上,而盛一秋手上通紅,眼里冒著淚花看著他,嘴里說著“沒事沒事”。
祁嘉還在想自己是什么時候碰到他的,就見他的助理們蜂擁而上捧著他的手尖叫,而經紀人一個健步上來“啪”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不知好歹!”
祁嘉被這突然而至的一巴掌打懵了,半邊臉迅速紅腫起來,在寒冷的冬日里火辣辣地干疼,人也踉蹌著退了兩步,整個人都宕了機。
“一秋的手是要彈鋼琴的,傷了你賠得起嗎!”經紀人嘴上說著,卻一眼都沒往盛一秋的手上看,只盯著祁嘉低吼,“長沒長眼睛!”
盛一秋撥開助理們的圍繞,急匆匆道:“不關祁哥的事,他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沒事了?萬一留疤了怎么辦?”
她咬牙切齒,似乎祁嘉是要了盛一秋的命,同在棚里的人都圍了過來,有勸她息怒的,也有替祁嘉道歉的,還有幾個圍觀著。
囔了一會,經紀人似乎平靜了下來,叉著手臂開恩:“算了算了,一秋向來心軟,最不愿意計較這些小事,你就向他道個歉吧,這事就算過去了。”
盛一秋當紅,身份又不一般,而祁嘉說到底不過是個小小的助理,又犯錯在先,道歉似乎是件理所當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