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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背影總算是消失了,四人這才松了口氣,陸盈袖看向藤蘿,問道:
“這人是誰?”
“不知道,不過敢穿黃衣,身份必然不低,還能帶著太監(jiān)在宮里隨意走動,應(yīng)該也不會是皇帝,年齡不合,周貴妃說過,而今皇上,只有三個兒子,那么,如果我猜測不錯,這個貴人,要么是太子,要么,就是剩下的兩個皇子。”
聞言三人心下也是吃驚,想不到慌亂中竟然見到宮里的主子,陸盈袖暗嘆了口氣,看著景惜芳道:
“這樣好的機(jī)會,你怎的放棄了?”
被問的莫名其妙的景惜芳一臉疑惑,陸盈袖見之更是不屑,聲音帶著急躁,
“那個男子是皇子,他要叫太醫(yī)給你看傷,這樣接近的機(jī)會,你就這樣放棄了,你真是不懂機(jī)遇的重要。”
景惜芳聞言解釋這才明白陸盈袖說的是什么,平復(fù)了下心情,道:
“反正要去浣衣局,看了太醫(yī)上了藥又有什么用。”
“你……”
陸盈袖看著景惜芳的眼神頓時(shí)有種恨鐵不成鋼的神色,藤蘿瞥了陸盈袖一眼,道:
“貴人若真的留心惜芳,自會再來尋她,惜芳何苦自己貼上去,反倒使得人厭惡。”
游初春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
“我見這貴人挺好的,只是,他方才說什么緩履臺,是什么地方?”
陸盈袖沉思了會兒,突然道:
“我看那皇子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樣,帶著一抹哀色,所為緩履臺,是不是他看上你了,暗示你的幽會之地?”
說到最后,陸盈袖的語氣竟然帶著激動,游初春聞言十分羞澀,景惜芳拉過游初春,道:
“你別亂說。”
“我只不過說說可能性而已,再說了,你們又知道這緩履臺是什么地方么?”
兩人倒是啞言,藤蘿道:
“這宮里就這么大,以后再打聽不就行了,你剛剛也說了,那人是皇子,若是看上了初春,直接要了就是,何必搞出這樣多的彎折,我看那皇子眼中,除了有一抹哀色,還有一抹遺憾。”
陸盈袖聞言也覺得有理,便也閉上了嘴,四人重新整理一番,景惜芳道:
“現(xiàn)在我們出去,詢問下浣衣局如何去,時(shí)辰也不早了,應(yīng)該去報(bào)道了。”
三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重新拾起精神,走過這片水景。
水邊情,情多轉(zhuǎn),嬌俏人,笑靨軟。桃花盛,人面紅,朱顏成空,空留遺憾。
轉(zhuǎn)匆匆,相逢離,淚有笑,幾人識?倒映景,人難料,富貴不歸,親兒哀嚎。
四人走出假山,見著來往的宮女太監(jiān),恭敬問路,總算是走到了浣衣局的門口,雖然老舊,但也不算破敗,四人進(jìn)來后便有一個宮女過來,語氣不喜也不惡的問道:
“你們是今年來浣衣局報(bào)道的宮女?”
四人新來,自然難免恭敬回應(yīng),
“那邊是宮女們的房間,四人一間,你們也剛好四個人,先去收拾一下,中午吃過飯,下午便要干活了。”
說完指了指前方側(cè)面的一聯(lián)排屋子,便轉(zhuǎn)身不再理四人,走到水池中繼續(xù)勞作。
四人聞言也不敢多問,便循著女子所指走了過去,果真見著一間沒有上鎖的房門,四人走了進(jìn)去,格局跟昭陽臺也差不了多少,但布置裝潢是遠(yuǎn)遜于昭陽臺的房間,陸盈袖見之心下怨氣再升,抱怨道:
“這算什么?這以后可怎么住啊?”
景惜芳與游初春本就出身貧寒,這樣的地方對兩人而言已經(jīng)是很好的了,倒并沒有什么表示,藤蘿見之微微皺眉,道:
“這里是浣衣局,我們的身份已經(jīng)是宮女而不是采女,不過是個暫時(shí)的地方,先住著吧!”
藤蘿的語氣也帶著疲憊,這一上午想來都是累了,景惜芳嗯了一聲,
“還好也不怎么臟,稍微整理一下,休息一會兒,吃過午飯,下午可就要做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