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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渝醒過來時,正靠在虞舒懷里。
他微微一動,虞舒的目光就追隨了過來。
他只覺得下身發癢,整個身體也在發熱。昨夜被灌進去的精水還留在肚子里,似乎還在流動著,把他折磨得不輕。
他一點精神也沒有,更是動也不想動,就這樣時醒時睡,昏昏沉沉地過了一天。
他從未如此深刻地意識到,自己的武功已經全然不復存在了,過去的一切都煙消云散了。此時的他,不過是一個身體特殊,被虞舒拿來取樂的玩物罷了。
他應該覺得屈辱,應該覺得難過嗎?他確實是難過的,可好像不似想象中的那般難過。
這許多年歲來,他心里好像缺了一道口子,諸事穿堂而過,竟留不下多少痕跡。
可當他已經準備好死的時候,虞舒出現了,而他竟然久違地感覺到了痛。
從心底開始密密麻麻地疼。
是不是痛,也能算是一種慰藉呢。
入夜,燭光搖晃,影影綽綽,明渝靠在床頭,努力抑制住身體的顫動。
虞舒正兩指探入他的下體,將那玉勢緩緩抽出。那甬道仍是異常濕滑,毫無阻礙地就滑到了穴口。
虞舒兩指捏著玉勢的頭部,緩慢地轉著圈,碾磨著入口軟肉,明渝咬緊了嘴唇,穴口兩瓣蚌肉顫巍巍地翕張著。
不一會,竟吐出一股渾濁精水,順著玉勢留下。
虞舒欺身向前,若即若離地蹭了蹭他的唇角。
“怎么這東西都堵不住呢?你看,全都流出來了……”
他將玉勢抽出,立刻又把手指插了進去,將那穴口撐得大張,淌下的精水順著腿根蜿蜒而下。
明渝看得清楚,看著那個淫蕩的穴口是如何吐出含著的濃精。
虞舒的手指探得更深,甚至還在肉壁上摳挖著,又激得他的身體一陣戰栗,他模模糊糊的想著,就是那些東西含在他身體里,折磨了他一天。
虞舒親著他的嘴角,手上卻毫不留情地長驅直入,手指在里頭攪得一塌糊涂。
明渝感到一陣瀕臨崩潰的快感,他甚至想讓虞舒再進來一點,再進來一點……
虞舒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行,戳弄著他的穴道,指尖時不時頂弄著內壁,逼得明渝無路可退,只能一次又一次在他面前露出淫態。可手指畢竟比不上性器粗壯,在又被他玩弄得顫抖著軟成一灘后,無盡的空虛涌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