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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渝生產的時候，因為他那里發育程度比不上真正的女子，產道有些窄，很是費了一番力。

虞舒比他還急，守在床邊，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明渝向來是忍耐力極強且不怕吃苦的，卻也覺得生孩子這事不太容易，比他練武還要辛苦，整個人有些脫力，還不得不打起精神來給虞舒一個安撫的眼神。

他的整個前額被汗浸濕，發絲零亂地散落著，面色發白，是難得一見的脆弱神色，虞舒呆呆地看著他，回過神來，又開始著急了，可是只能干跺腳，卻是怎么也幫不上忙。

穩婆是虞舒特地請來的，話不多，動作利落，只一直說著“快了、快了……”

在明渝看來，不知過了多久，說不定有幾個時辰，才聽到一聲驚喜的聲音：“頭出來了！”

接下來就更加順利一些了，等到孩子完全出來，明渝只覺得自己的力氣已經耗盡了，連手都要抬不起來了。

“是個女孩！恭喜大人喜得千金。”耳邊依稀傳來一句話，還有虞舒緊緊握著他的觸感。

明渝放下了內心的擔子，暫時睡了過去。

等他醒過來，已是入夜了，床邊點了一盞燈，床上已經收拾干凈。虞舒還坐在他床前，神色肅穆，不知在想什么。

看他醒了，虞舒的表情才開始生動起來，一點昏暗的光映著，半暗半明，襯著他眼神里的光亮。

明渝撐著身子坐起來，虞舒有些緊張地扶住他。

“很疼吧？”虞舒的語氣有些小心翼翼，又帶著萬般心疼。

明渝搖搖頭，笑了：“你糊涂了，我怎么會怕這樣的疼？只是有些累人，太耗精神了。”

虞舒撇了撇嘴：“那就是疼了。”

明渝畢竟是習武之人，恢復能力很強，此時身上已經沒有多少不適，他認為自己只是初次做這種事，有些生疏罷了，不過他不欲和虞舒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轉移了話頭：“孩子呢？”

虞舒乖乖地交代：“稍微洗了一下，吵個不停，不久前才稍微安靜一點。”

他露出一點嫌棄的神色：“皺巴巴的，跟個丑猴子似的，一點也不像你。女孩子長得這么丑可怎么辦啊？”

“小孩子都是這樣的。”

“我和你的孩子，也這樣？”虞舒震驚道。

不知道他哪里來的自信，覺得他和明渝的孩子一定生下來就會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