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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宗海頭也沒轉，心不在焉道：“林傲羽，林傲水。”

余硯沒說話，等一會兒，發(fā)現(xiàn)對方并沒有來問自己的名字，只好繼續(xù)開口。

“看起來你跟林傲羽的父子關系不太好。”余硯指著正在喝粥的大兒子說道。

林宗海沉思，良久后才開口：“他很叛逆。”

“因為留著一般男生都不會留的長發(fā)嗎？”余硯又再次細看林傲羽，他兩邊的頭發(fā)已別到耳后，露出臉龐到下顎的利落弧度，耳廓上閃耀著一點碎星石的細光，整體看起來既隨性又獨特，的確有著人類評判“叛逆”的那與眾不同的氣質。

“遠遠不止這些。”林宗海瞥了余硯一眼，欲言又止。

林傲羽把碗拿到廚房后走出來，對靠坐在沙發(fā)上揉眼睛的許言道：“困了吧，快睡覺。”

“嗯。”許言眨眨眼，上身往前傾，雙手撐住沙發(fā)上，說道：“小水他怎么樣了？這么小就遭遇這種打擊，不知道會不會有影響，而且他明年就要高考了，現(xiàn)在是關鍵時候。學長，這段時間你最好多關注他，多陪他。”

“我自己的弟弟我當然知道。”林傲羽笑了一下，坐到許言旁邊揉了揉他的頭，“都困成這樣了還在擔心這個。”

“因為他是你弟弟啊。”許言說完打了一個哈欠。

林傲羽拉起他的手道：“走，進去睡覺。”

許言坐著不動：“我就在外面睡。”

“你在沙發(fā)上睡？是不是因為我爸的房間——”

“當然不是，我就是想睡外面，你以前不是天天睡在這么，我今天也想試試睡沙發(fā)。”

“行，那我給你再拿張被子和枕頭。”

兩人起身，林傲羽把茶幾往后拖，留出更多空間，接著挪動沙發(fā)，操作熟練地將只能躺倒一人身軀的窄小沙發(fā)變成單人床。他從房間拿了枕頭和毛毯出來，細心地用原來放著的毛毯鋪墊在沙發(fā)床上，自己手里的毛毯給許言蓋上。

“你確定一個人睡在這里，不怕？”沙發(fā)床有點矮，林傲羽曲腿弓背，一只手搭在膝蓋上，另一手給對方掖被角。

“不怕，你就在隔壁房間。”躺下后的許言困意更濃了，他舒服地微微側頭，窩在軟綿綿的枕頭上。

“我把門開著，有什么事就叫我。”

林傲羽伸手撥開對方額前的碎發(fā)，收回手前在許言臉頰上輕捏了一下，許言立即抓住那只手，親昵地把臉貼在手背上。

“學長，我會陪你，以后也會。”

許言的聲音輕輕的，就像枕芯里面的一團羽絨，纖細、純白、柔軟……掉落在林傲羽面前，使他臉上不自覺露出類似困倦的溫柔神情。

“我知道。”林傲羽俯身低頭，在對方臉頰落下一吻，“晚安。”

“晚安。”

“胡鬧，真是胡鬧！”林宗海顫抖著聲音，不可置信地后退幾步，抗拒的態(tài)度表露無遺。

“你說那個男孩是你們家的朋友，可是看著不像啊。”

想到剛才兩人親密的舉止，望向彼此眼中的暖意，跟他所認知的“朋友”相處方式大不相同，也和林傲羽跟弟弟那種親人之間的熟稔氛圍有些差異。余硯隱隱明白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曖昧關系，在腦海中極力搜索那個精準詞。

“啊”那個詞一閃而過，被余硯捕捉到，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