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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其安點點頭,同時眼睛瞟向了正在擦酒杯的老板。大漢頓時心領神會道:“我們選擇的這個地方你盡管放心,老板曾經是星際間小有名氣的星際海盜,后來加入了我們狂風傭兵團,足足呆了有20多年,現在安心呆在析木星守著他如花似玉的老婆,不過怎么樣都是自己人,我們的很多情報都是從他這里得到的。”
大漢說完這番話,酒館的老板停下手中的活兒,沖兩人點頭微笑了一下。那大漢咳嗽了一聲,又說到:“那么,這次的行動柴家究竟派了哪些人參與?”
黃其安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蕭白道:“除了駕駛貨運飛船的人,總共只有兩人參加這行動?!?
他的話音剛落,除了酒館老板兩耳不聞窗外事地擦著酒杯,15雙眼睛頓時集中在蕭白身上,在打量了一陣后,大漢怒道:“柴家這是什么意思?只派你和這個只有煉體級別的小子來進行這次行動?難道把我們狂風傭兵團當做炮灰不成?”
大漢的話讓蕭白感到非常不舒服,但他很清楚,在這個聯邦法律和軍團暴力涉及非常微弱地地方,拳頭才是唯一的道理,也難怪狂風傭兵團對柴擷的安排抱有輕視的態度。不過蕭白的隱忍并不代表黃其安能夠隱忍,他本來對蕭白就抱有好感,同時因為狂風傭兵團對柴擷抱有質疑,頓時大怒道:
“也不知道奚元明是怎么教導手下的,還是現在雇傭兵團的風向變了?竟然可以公然質疑雇主的安排!柴家是否少給了你們狂風傭兵團的錢?如果沒有的話,拿了錢就去辦事。雇主有什么要求,辦得到就去辦,辦不到就明說,何必要在這里挑三揀四,找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推諉!”
黃本安的話說得非常不客氣,讓蕭白頓時驚出一聲冷汗。在場的15個人鎖散發出來的源力波動,赫然全部是斗者級別的強者,這樣一股力量拉出去,完全可以將析木星的航空港掀翻。但酒館里的人只是陷入了沉默,為首的大漢臉色數變,最后直接坐到座位上,拿過兩個酒杯倒滿了酒,然后往前一推道:
“是我多嘴了。我在這里向黃隊長賠罪。析木星這個酒館的闋葉酒就很出名,是老板每年到花都星球進行收購釀制的,如果接受我的道歉,就把這杯酒喝了。”
大漢的話讓蕭白一陣無語,連道歉都是這么霸氣,感覺好像是別人得罪了他一般。黃本安轉頭和蕭白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后直接走上前,將大如腦袋的酒杯舉到面前“咕咚咕咚”一欣而盡。蕭白也學著黃本安的樣子,將酒杯湊到嘴邊剛喝了一口就差點噴出來。
南星的高級甜酒,蕭白雖然呆的時間不久,但跟著裴勇和柴嘉木也喝過不少,就算是在火鳥星上,劣質的酒也喝過,但從沒有析木星的闕葉酒這么怪異。入口有一種清冽的感覺,但很快就變成直沖口鼻的強烈刺激,辛辣而又微苦的酒氣,在沾了唾液后,升騰出大量的酒霧,直接沖到了鼻腔里,在鼻腔轉了一圈后,似乎順著顱骨的竅穴影響到了大腦,這種感覺如同一坨用辣椒水凍成的冰被塞進了腦袋里,讓人欲死欲仙。
但在眾目睽睽下,蕭白完全不能將未喝完的酒杯放回桌上。在強烈的刺激下,他的眼淚不由自主地在眼眶里打轉,但他咬牙閉氣,將一整杯酒全灌進了肚里。腹中瞬間就覺得半邊在燃燒,半邊在急凍,頭腦也跟著不清醒起來。
蕭白的樣子在狂風傭兵團粒傳來一陣哄笑,為首的大漢將桌子一拍道:“好樣的!這個小兄弟一看就不是尋常人,也難怪柴大老板會派他來參與這次任務。我叫薛又蠻,雇傭兵團里都叫我蠻子,小兄弟怎么稱呼?”
“蕭白!”少年打了一個嗝道,他開始有點覺得天旋地轉,狂風傭兵團里的人開始變得時近時遠,黃本安盯著他似乎在說些什么,他明明聽到了,但偏偏無法理解是什么意思。腿像踩著一灘淤泥似得無從著力,到最后蕭白干脆直接坐在位置上,揮手大叫道:“究竟什么時候出發?”
薛又蠻偷偷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心想自己竟然把這個黃其安非常尊敬的人灌醉了,看來這次玩得有點大。
他瞪著眼睛,有點木納地道:“飛船正在充能,約2小時后才能出發。”
蕭白點了點頭,似乎已經明白了,但事實上他只是聽懂了每一個字的發音,但組合起來就完全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然后他趴在桌面,沒有任何顧忌地沉沉睡去。
闋葉酒,真他X夠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