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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
電波失聯(lián),無人應(yīng)答。
半夜,丁一雙爬起來放水,迷迷糊糊被浴室的門坎絆了一跤,一個激靈躥起身,才想起來這是酒店。
橢圓形的大床冷冷清清沒人光顧,楮沙白抱胸睡在卡座沙發(fā)上,鄭隗打鼾,被踢去茶幾下面,郭會徽兩條腿高高翹在椅子上,以一種“倒栽蔥”的睡姿占據(jù)風(fēng)扇的正面。
他巡視一眼,躊躇地往前幾步,輕輕喊了聲:“姜哥?”
姜逐蹲坐在地,頭磕在斜坡的窗玻璃上,像火車上的旅客,漫無目的地望著車外如水流逝的風(fēng)景。
丁一雙也蹲下來,青蛙似的湊過去:“姜哥睡不著啊?”
姜逐擺手,示意他去睡。
丁一雙腦子缺根名曰“人情世故”的筋,尤其是晚上,行事邏輯完全沒法用常理推斷,懷抱一顆“有福同睡,有難不眠”的赤誠之心,他清了清嗓子,然后一把高音沖破天花板,直接把鄭隗驚得往上一躥,猛地撞上茶幾底部:“我操!火警?”
郭會徽架腿的椅子哐當(dāng)側(cè)翻,楮沙白頂著雞窩頭,睡眼朦朧坐起來:“干什么干什么?小丁你要跳樓啊?”
鄭隗頭上腫出大包,他從茶幾下小心翼翼退出來,抄起桌上的雜志卷成團(tuán),兇神惡煞,大步跨上來要抽人。
雞飛狗跳之下,第二次守望團(tuán)會召開,這次比第一次好很多,不出半個小時討論出結(jié)果,楮副隊(duì)一揮手:“走啊,去看小朱。”指著姜逐再補(bǔ)一句,“別優(yōu)柔寡斷的,你抱著電話它能給你變出一個女朋友來?走,兄弟就是用來拖累的。”
丁一雙舉腳贊成,郭會徽也沒意見,鄭隗翻箱倒柜找碘酒擦頭:“去。這仨月可累死老子了。”
迷你輯一度脫銷,公司大方分紅,兄弟幾個正愁沒時間花,好不容易遇到差事,說干就干,立刻開始籌備一起秘密行動,代號“鵲橋”。
接下來幾天,往返東樓與公寓的路上,五人不動聲色收羅生活用品,楮沙白開玩笑:“前有關(guān)云長護(hù)嫂千里尋兄,后有我們不遑多讓。”
可惜他們沒有“千里走單騎”的潛質(zhì),車票還沒買,就被生活助理告了密。
管彬杰率兩位執(zhí)行經(jīng)紀(jì)人敲開公寓,沒收囤積的地圖、清涼油、避暑藥,一鍋端走,附帶警告:“你們是簽約藝人,請拿出基本的職業(yè)素養(yǎng),一切行程請向我報備,這樣一時興起撂挑子的做法,我希望不會再出現(xiàn)。”
臨走前,管彬杰生怕這幾人再起什么逆反心理,停留在鞋柜旁許久,軟和語氣,鄭重其事地解釋:“不是我不近人情,你們要正視自己的熱度,知道守在公司的記者狗仔有多少?就算朱定錦在宣義,也不能與你們住在一起,更不能隨時隨地見面,她在青蛇溝反倒幫了公司的忙,減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與隱患,在沒有爆出戀愛關(guān)系的情況下,最好對外撇清一切關(guān)系,好嗎?”
客廳滿當(dāng)當(dāng)坐著人,回應(yīng)他的是一排沉默的后腦勺。
經(jīng)紀(jì)人輕嘆一聲,開門走了,好半天,楮沙白才抬頭問姜逐:“小朱臨去青蛇溝的時候,是有點(diǎn)反常,是她特意叫你支開我們的吧?她知道自己短時間內(nèi)回不來?”
姜逐低頭疊襪子:“我不知道會這么久。”
丁一雙提意見:“不能假裝炒作嗎?小朱姐也是圈里的,不是說越炒越紅嗎?”
楮沙白推開他的頭:“動動腦子,少出餿主意,緋聞也要利益驅(qū)策,小朱戲路窄,公司不可能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