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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出來的有、、三部,聽名字文藝得不行,實際是不摻一點假的商業大片,不跟你談人生滄桑,就是良心圈錢。
這次是五言的衍生電影,先前外包給原紀的主題歌制作出了問題,這一塊要收錄在原聲大碟里,需要全部重做,不能馬虎。
“魏璠背景深,她參與的東西,缺什么,都是人上趕著貢給她。”管彬杰敲敲桌面,“懷鈞這次把任務下放給五六波風格不一的實力歌手,你們是其中之一。”
楮沙白蹙眉:“是要競爭?”
“是。”
“可……”楮沙白遲疑道,“蘇善琦不是正忙著麥芒的新專嗎?有閑空操心這事?”
管彬杰擺手:“她肯定是沒空,又不是千手觀音,這首歌可能要你們自己參與大部分制作,相關技術人員會從其他制作團隊調遣。”
見楮沙白半天不說話,問:“虛了?”
楮沙白笑了一下,發出一個輕微的“噓”音,頓了頓,站起來往樓上走:“我去叫姜隊,有仗打了,趕緊整頓一下軍心。”
當天中午,守望第三屆團會召開,議題從制定時間表一直議到主題歌創作,全程嚴肅正經,辦得像模像樣,比起第一屆的“我們不紅怎么辦”以及第二屆的“鵲橋計劃”,更像一個走上正軌的團隊。
阿黃在廚房準備午飯,熟練地剁菜翻炒,有條不紊,孟佳荔插不上手,削蘋果又削掉食指一層皮,不知所措地挨近朱定錦。
她在這個地方把前二十多年沒吃的苦都吃了,原本一切順風順水,家里雖然沒攢幾個錢,但還是咬牙把她供出來,學生時代有人追,出來工作也頗受照顧,唯獨在這件事上接連栽跟頭,她與阿黃一樣簽了合同有正經工作的人,甚至還算半個女主人,怎么越住越覺得寄人籬下。
這么多人中,只有姜逐和朱定錦沒表現出敵意,見到也會打招呼,令她感覺走進了革命戰友的壕溝里。
客廳的團會還沒結束,朱定錦端著牛奶坐在樓梯上看劇本,孟佳荔過去自來熟地搭話:“你跟著姜哥幾年了啊?”
朱定錦瞥她一眼,不明意味的笑了:“難道不應該問他跟我有幾年了。”
話題既然打開,有沒有回答不要緊,她湊過去一點問:“你為什么不過來當姜哥的助理呢?”
朱定錦驚奇地望向她:“老郭沒跟你說過么?御苑的產權不是他們的,是在懷鈞名下,佳荔,他們只有住房證,沒有房產證,如果有朝一日,他們的價值不值這套房子,那你拿什么來保障自己?”
孟佳荔勉強地笑笑:“怎么可能,他們可是懷鈞重點捧的對象。你比我小好幾歲,怎么盡想這些,老氣橫秋的。”
朱定錦將劇本一卷:“你是圈外人,不明白群體博弈會帶來什么,說形勢比人強,不是開玩笑。”她靠近杯沿吹了吹牛奶,“佳荔,多存點錢吧。”
五六月的夏季,麥芒迎來人氣高峰,經歷過的人總有種時間倒轉一年的錯覺,去年的五月屬于守望,今年后浪推前浪。
去東樓錄音棚的時候,偶爾也會碰到麥芒的人,科小豐今非昔比,即便那雙眼睛依舊瞪如銅鈴,王者氣場還是撲面而來,說話的聲音倒是變了,因為腔調太高亢,說話像吵架,日常嗓音都在努力壓沉。
一壓低,竟然有種莫名的吸引力,用不著李紅櫞化腐朽為神奇,就算穿大褂翹個蘭花指發呆,依然有不少男粉女粉對她犯花癡。
性格沒變多少,見到姜逐與楮沙白,仿佛還在訓練班,不拿架子,點頭叫道:“姜哥,楮哥。”
楮沙白笑,在她肩上拍了一掌:“小瘋子有出息了。”
科小豐揉了下鼻子:“也還好,你們出新作了?”
“差不多,快弄好了。”
聽他這么含糊略過,科小豐也不再問,寒暄幾句走開。姜楮二人來到九樓的錄音棚,將紅泥主題歌的一點收尾工作收拾干凈。
這首歌交上去后除了干等消息沒別的法子,雖說磨了有兩個月,幾人心里還是沒底。懷揣緊張與迫切等了十個工作日,傲峰那邊傳來答復,選中曲目,詞曲制作人是六音樂隊主唱陳西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