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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次七月守望在楠平舉辦演唱會,遠在溪池拍戲的朱定錦頭一次曠工,帶著姜逐寄給她的VIP票趕過去。
正值開始前半個小時,姜逐正在最后確認耳返和服裝,朱定錦跑去后臺,推開人滿為患的化妝間門,等姜逐無意望向這邊時,微微勾了手指頭。
姜逐臉上立刻浮上壓不下去的笑意,不動聲色地把耳返遞給楮沙白,推開人群往外走。
門外走廊光線昏暗,朱定錦躲在一個墻體的凹槽間,姜逐也藏進去,親昵好一會,呼吸急促,他輕聲要求:
“親一個。”
朱定錦掏出包補妝,俯身,在他胸口留下一個口紅印。
姜逐仰頭輕喘一聲,喉結滾動。
仿佛燒起來了。
這個余溫不散的印記烘烤在夏夜的聚光燈下,伴隨了姜逐半場演唱會,中途楮沙白等人在臺上互動半小時,姜逐與鄭隗下場換衣服,等下半場接替隊友。
在這爭分奪秒的時間段內,姜逐在雜物間干了一件在以往絕對沒想過的、膽大包天的事。
口紅唇印在頻繁的廝磨中化作濕透的水痕。
“是不是太不敬業了……”
工作拋開,廉恥拋開,催開噴發的火山口。
朱定錦聽他又低又輕的喘息,比舞臺上換氣時的漏音性感百倍千倍,熱氣貼在耳廓上,教人半邊身體酥麻。
身體產生了一種癮,名叫食髓知味。
就像詩中寫的那樣——“我是把無數的黑夜摁進一個黎明去睡你”。
在這黎明的界線中,直至永恒。
這樣的日子過得叫人暈暈陶陶,令人盡興又試圖抓取更多。
八月,守望第二張正式專輯制作完成。
這張專沒有經過頂尖團隊的打磨,不自覺帶起少許玩樂性質,完全是團隊內部創作。
他們在過程中找過不少音樂人吸取意見修正,但懷鈞仿佛三分鐘熱度過去,對他們實行“三不管”政策,失去了公司鼎力支持,資源拓寬面一下縮減到原三分之一。
管彬杰習以為常:“翅膀沒硬也要飛啊,公司已經捧了這么久,不捧就不行了?那你們可以入選‘強推恥辱柱’了。”
一邊榨金一邊甩手無情,很附和懷鈞朝不保夕的叢林環境。
五個人硬著頭皮咬著牙,絞盡腦汁回憶在蘇善琦團隊里學習到的邊角知識,一邊全國各地跑演唱會,一邊操心新歌的全線制作。
在糾結曲目數量時,姜隊慷慨解囊,將訂成本子的整整一疊五線譜放到餐桌上,如同搬來一桌饕餮盛宴:“我們還差多少首?挑一下吧。”
楮沙白震驚地翻閱:“你……什么時候寫的?”
“沒事的時候。”
“……”
回想去年,五線譜屬他用得最快,無聊也不來客廳,基本蹲在房間敲電子琴,那時只認為內向的人不喜歡往公共場合湊,沒想到還能解燃眉之急。
之后,朱定錦再來御苑,聽他們吹得天花亂墜:“姜哥有私人樂庫,比他私房錢還鼓。”
的官宣一如既往到位,血洗音像店。
陸沉珂第一時間搞到實專。
他一貫視楮沙白為關門弟子,卻從沒當面講出口,大部分時間偽裝成路過的老師,“善心大發”指導一兩下,十足的“老別扭”。
肖鶴舫博愛,夔彷重利,只有陸沉珂是切身實地考慮他們的將來。
“這里頭第二六八首與其余風格不符。”陸沉珂咳嗽幾聲,嗓子沙啞。他去年冬天受寒傷了肺,去醫院打完幾瓶吊針,也不叫護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