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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她動人的雙眸,心中熱血涌動,激動地點著頭顫聲道:“當然會,會比這更好。”
本應是連上天都該憐惜的女子,怎會有人舍得加害于她。看著雪兒緩緩流淌的淚水,我心中默默發誓,在有我的將來,不會再讓她流下一滴眼淚。
雪兒雙手挽上我的脖子,閉起美目,輕輕的將一張柔軟的紅唇印上了我的嘴。
我渾身無法自制地抖動著,一顆心跳的飛快,喘著粗氣將雪兒抱的更緊。
雖自幼富貴出生衣食奢豪,癡玩行樂無所不及。可畢竟身居名門,家規甚嚴,因此從不敢流連于煙花之地,蜂蝶之中。更別說會和哪一名女子如此的親密觸碰過,最多也只是牽手相擁而已。所以時至今日仍一直認為,只要與哪位女子肌膚相抵或情愫互述那便是對她一生的承諾,是需以燃盡一世為代價去守望的。而當雪兒的唇與我的唇相吻的那一刻起,我便明白,今生今世我已經不能沒有她了。
第03章、逆天針行
對男女之事完全懵懂的我根本不知接下來該如何是好,可就算什么都不做又如何,只要能這樣抱著雪兒,那怕一輩子我都會覺的心滿意足。而雪兒好似不滿足我只是這樣抱著她,一雙雪白的皓腕更用力的拉下我的脖子,一只丁香小舌已溫柔地鉆進我嘴里游劃挑動著,將一口口香津渡進了我的嘴里。
我全身開始莫明的躁熱,下身的陽具二十年來第一次這么堅硬過,粗魯的頂在雪兒嬌嫩的兩腿間,雪兒也不避讓,用挺翹的小屁股在我陽具上來回摩擦。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仿佛置身天堂一般,可又覺的似乎遠遠不夠。雪兒輕輕的放開我,一雙大眼睛幽怨的盯著我。
“為什么不摸我?是不是雪兒的身體不夠吸引你?”
我著急的搖著頭:“當然不是,雪兒,難道你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迷人嗎,那怕在我夢中亦不曾見過你這般美麗的女子,我狠不得現在就把你吃掉。”
“那是為什么。”
雪兒的雙眼又開始慢慢被溫柔占據。
“我只是想有些事可以等到我們成親之后再做,而最主要的是你現在中了劇毒,我若只圖一時之快而導致你身上的氣血加速,使的毒素加快溶入你的血液那就糟了。”
可畢竟這只是原因之一,總不能和她說,此結果皆因我毫無經驗所致,還是待得他日研習透徹之后,你我再攜手共赴巫山吧。那我堂堂富家子弟的顏面豈不掃地,還掃了老大一塊。
雪兒雙眼又是一紅再次撲入我懷中,啜泣道:“都到這時候了你還這般為雪兒著想,你讓雪兒今生該如何還你。”
突然雪兒一把將我拉開,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里滿是羞澀。
“真是糟糕,抱也讓你抱了,親也讓你親了,可是連你叫什么都還不知道。”
我一拍后腦傻笑道:“哈哈對啊,在下無相林家林軒,小生這廂有理了。”
雪兒撲哧一笑,在我肩頭輕輕打了一記。
“沒個正經的,那雪兒今后該如何稱呼你呢,是叫你林公子呢還是叫你軒哥呢?”
一支膩白纖長的蔥指在水潤的唇間輕輕地點著,一雙烏溜溜的黑眼珠來回的打著轉,好象在思考著什么很難的問題一般。
我呵呵笑道:“我當然喜歡你叫我軒哥咯,但若是可以,我更喜歡你叫我一聲相公。”
雪兒停下那調皮的表情,一臉情深的望著我,然后又徐徐的低下早已紅透的俏臉,用細若蚊吟的聲音叫了聲:“相公!”
我故作置若罔聞,反問道:“什么?林公子?你說什么我沒聽見呀。”
雪兒更是嬌羞,笑吟吟的撲入我的懷里,緊緊的抱著我:“原來你這么壞啊,竟這般欺負人家,你現在聽好了,人家叫你,相公!相公!相公!”
說完后就把我抱的更緊了,我輕輕地撫摸著她纖瘦的后背,在她耳邊也輕輕的回了句:“真乖,我的好娘子。”
雪兒這回害羞的連臉都不敢抬了,只是用臉蛋兒輕輕的靠在我的胸口上。
“咳!真想一輩子就這么下去,相公,若是雪兒這次真就這么死了,你能否答應雪兒,要一輩子都記著雪兒,想著雪兒,那怕到了白發蒼蒼也千萬不要將雪兒的名字忘懷,好嗎?”
心中五味雜陳,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痛楚在我胸口來回,死死忍住即將蕩漾而出的淚水,柔聲道:“小傻瓜,你怎么又說這種傻話,我不是說過……”
雪兒忙用柔軟的手兒輕輕的蓋在了我的唇上,阻止了我接下來的話。
“相公,你聽我說,雪兒自身的情況雪兒明白,九花玉露丸是療傷圣藥,它可以在我身虛體弱的時候增加我的元氣,讓我有力氣與毒素對抗,可這只不過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根本無濟于事,不出十日我就算不被毒死,也定會力竭而亡的。”
雪兒微微嘆了口氣,低下頭繼續道:“死不算什么,可是段天虎
,他殺我爹娘師傅,我不能親手殺了這狗賊我真的好不甘心,就算死了我也沒有顏面去見爹娘師傅。所以相公,就當是雪兒求你,待你回到南盟之后,勞請你父親林老英雄好好徹查五年前浙江杭州秦家滅門一案。段天虎是此事的主謀,只要查清此事段天虎一定跑不了,到時只希望林老英雄能為我秦家上下討個公道。”
看著雪兒訴說段天虎殘害她一家老小時眼里的悲憤,我真狠不得把那姓段的給宰了。
“雪兒你放心,就是你不說,我也不會放過那姓段的。段天虎于你秦家的滅門之仇我定會幫你報,你身上的毒我也定會幫你解。從今往后你秦雪兒的事即便是赴湯蹈火我林軒亦為你去辦。報仇之事我們他日再作計議,而當務之急應設法將你體內之毒解去。雪兒,你可曾聽過‘黑、白、針、毒’這四位神醫。”
雪兒癡癡地看著我,滿腔的情意已讓她云開月明,抹去了腮邊的淚水點了點頭道:“當然聽說過,相傳他們是二十年前正邪大戰時名聞天下的四位神醫。”
“是啊,這四位神醫現今除了白醫許修覺外,其他三位全都或隱或藏不知蹤跡了。”
雪兒漠然道:“別告訴我,你想帶我去找許修覺?”
我笑著搖了搖頭:“我可找不到他,他如今可是御賜天下第一神醫,專給皇上娘娘什么的看病,尊貴的很。不過我倒可以找到另外一個不輸于他的回春圣手。”
雪兒一臉好奇的追問道:“行啦,別賣關子了,快說。”
我嘿嘿一笑道:“便是”逆天針行“李德中。”
雪兒一臉詫異:“針醫李德中?他不是已退隱江湖十多年了嗎?”
我點頭道:“他與我父親是好友,六年前曾帶他女兒在我家中住了半年,所以我與他甚是熟悉。他這十幾年隱居在杭州城外一處名喚”丁草谷“的所在,恰巧這兒離杭州城也不遠,我現在就帶你去。”
雪兒不加思索地點了點頭,看著她凄苦的雙眼,心中明白,她已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了。我給自己也吃了一顆九花玉露丸,并讓雪兒在我背后的傷口上敷了些金瘡藥,做了些粗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