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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雪兒這樣是為了解毒。暗暗慶幸沒有立時沖進屋內,心中撕裂之痛微緩,努力的為她找著借口。如此說,雪兒這么做其實并非出于自愿,可雪兒為什么不來找我解毒呢。
“想是已無大礙了,這五蜘毒,十分詭異,龐業當初制此毒時用的全是雌性蜘蛛,本以為這樣對自已毒性會更猛烈,誰知陰陽調和之后,這毒反倒沒那么厲害了,故此男子中毒后只需我調劑的藥自然就可以解毒。可若是女子中此毒就必須以男精灌其穴中,再服藥方才有效,而五蜘毒最厲害的地方就是中毒期間毒素會溶入中毒者的血液之中,讓血液亦變成毒,原本軒兒是可以為你解毒的,可是他誤食了你的毒血后連自己也中了毒,你又是處子,如果與他交合,你的處子毒血必然會又一次傷害到他,到時毒上加毒他就無藥可醫了。”
李德中越說越是激動,雙眼竟有些泛紅,深深的嘆了口氣,繼續道:“而且時間緊迫,又不能等到他毒完全解了再去解你的毒,真到那時就已經太遲了。所以老夫也只能出此下策,讓小兒來為你解毒,害了姑娘的清白,更對不起軒兒,老夫真是罪該萬死啊。”
雪兒搖了搖頭,兩行清淚在她臉龐上緩緩劃下,黯然道:“李伯伯,這不怨你,您能救雪兒一命,雪兒已經感激不盡了。只是這般對不起相公,雪兒心中亦是悔恨難過啊,已不知該怎樣面對于她了。”
原來如此,雪兒會和李賦發生關系也實屬無奈,可他們為什么不告訴我呢?
如果是為了救雪兒性命,我又怎會不答應。
“好了,雪兒,你這些日子就好好休息,再過幾日等你的毒完全解去之后,我保證還你一個完完整整的處子之身,軒兒一定不會發現今日之事的。”
雪兒用盡力氣點了點頭:“咳!真的不想騙他,可又能怎樣呢!只要能讓他不受傷害,這一切的悲痛就由我一人來背負吧。”
我鼻頭泛酸,終于也忍不住墜下淚來。原來這么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我免受傷害,雪兒總是處處的為我著想,而我剛才卻還怨她。雪兒沒有錯,我是一個男人,理應包容一切。并暗暗對雪兒發誓,我絕不會讓同樣的事再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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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后不一會,雪兒也回來了,為了不辜負她的一番心意,也只能假裝不知道這件事,心中雖然依然疼痛,可我有什么理由去怪罪她呢,有什么理由去埋怨這個深愛我的女子呢。雪兒見我已在房中,沖我甜甜一笑,盈步走到我身邊坐下。
“相公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呀。”
神態自然,清新典雅,只是嬌紅的臉上還印著剛才的余熱。
“我剛回來不久,你去那啦,看不到你我還想出去找你呢!”
我雙眼靜靜看著雪兒,雪兒在我的目光下終于顯露出了不自然,唯唯諾諾的低下頭不敢與我對視:“啊!我……我一個人悶的慌,就出去走走了。”
眼神飄忽,看著她嬌滴滴的摸樣,想著和她的一見鐘情,生死患難,實在不忍心再追問于她,還是將這一切都忘了吧。
“嗯,下次別出去太久了,你的毒還沒解,我會擔心你的。”
雪兒雙眼朦朧,似有淚光閃動,漆黑的雙眸終于一動不動地看著我:“相公,雪兒對不起你。”
我心中痛惜,將她抱進懷里,讓她可以依靠在我肩膀上:“傻瓜,你有什么對不起我的啊!”
固然知道,可還是好怕雪兒就此戳破。
雪兒支支吾吾,一手輕撫著我的脖頸,一手卻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角:“都……都是因為我,才會害你中毒,我心里……”
我不等雪兒把話說完,勾起她的下巴,已把她的嫩唇吻住,雖只是輕輕一吻,可這卻包含著我對雪兒濃濃的情意。
“雪兒,無論發生什么事,相公都會一如既往的愛你,照顧你,疼惜你。無論你做錯了什么事,相公也會原諒你,了解你,陪伴你的。”
雪兒抬起頭看著我,用力的點頭,一雙大眼睛已經淚水汪汪。
“好啦,小傻瓜,不哭了,你一定餓了,我們吃飯去吧。”
雪兒又是用力的點了點頭,輕輕的為她將眼淚擦干,又在她的眼睛上親了一口,便拉起她的小手往飯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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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飯廳,他們都已經到齊等我們了,詩兒看到我們進來,清秀的小臉蛋便揚起了笑意。
“快來,快來,就等你們倆了。你們不來爹爹都不讓動筷呢,快把詩兒餓壞了”李伯伯在一旁饞著口水道:“瞎說,老夫早就想吃了,也不知是誰說的,人沒到齊不準吃,否則她明日起便不
再做飯了。”
我和雪兒相視一笑,在詩兒身邊坐了下來。
詩兒沖著李伯伯嬌嗔道:“爹爹,你怎么盡說些別人聽不懂的話呀。軒哥,雪兒姐姐莫怪,來,我們吃飯吧。”
我沖她偷偷眨了眨眼,含笑道:“嗯,詩兒妹妹也吃飯。”
詩兒頓時滿面羞紅,忙轉開頭不再看我。我心中甚是得意,便也拿起碗筷吃了起來。
這才發現今晚的飯要比中午的時候豐盛許多,有魚有肉,菜肴精美,本應該食指大動的,可看到坐在對面的李賦就讓我食欲大減,更為過分的是,他的目光從我們進來后就沒離開過雪兒,雪兒看到他后,只是沖他輕輕一笑便把臉轉開和詩兒聊了起來。
兩人有說有笑,好象下午的事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一樣,李賦看到雪兒對他愛理不理,一臉堆滿了遺憾,我心中甚是不爽,雖然我不怪雪兒,但我可沒說要原諒這烏龜王八蛋。哼!若有機會定要給你好看,我惡狠狠地看著他,李賦好象終于感覺到了我惡毒的目光,看了我一眼,沖我一笑,忙低下頭吃起飯來。
詩兒好象感覺到了我的神情不對,便關心道:“怎么了軒哥,菜不好吃嗎?這可是我回來后,一刻也沒休息,親手做給你吃的哦。”
我看著詩兒一臉認真,好象生怕我嫌棄她做的飯菜一樣,看著她期待的小臉我心中一陣幸福,因為李賦的不爽也消散的無影無蹤。沖她一笑,回答道:“好吃,我從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以后就勞煩詩兒妹妹天天為我煮飯了。”
詩兒聽出我話中的調戲之意,臉一羞,輕笑著低下了頭,一張桃紅小臉幾乎都快放到碗里去了,一邊夾著米粒,小嘴一邊嘟囔著,只能微微的聽她念道:“誰要天天給你煮飯了,不要臉。”
我們四人互相看了幾眼,一起轟然大笑了起來,笑了一陣,詩兒見我們還不肯停,便故作生氣的樣子,把碗往桌上一放,沖著我們大聲道:“不許笑!”
我們四人同時一起停下,可看到她那嬌羞的小模樣,我們又不由的笑了起來,而且比之笑的更歡。
詩兒俏顏更艷,站起身便向屋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