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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將自己一人沉寂在玉竹亭中吧。撫摸著她細膩的美背安慰道:“好啦,都最愛你了還哭什么,真是個小傻瓜!”
雪兒輕捶我胸口,勉力止住啜泣,怪腔怪調(diào)道“我是你最愛的女子,那詩兒妹妹呢?”
說到詩兒,又想起昨晚她泣下如雨的俏臉,心中已是陣陣作疼。
“她也是我最愛的女子,你們倆都是我的大寶貝。”
雪兒一撇嘴,輕笑道:“那還不快起床,去哄哄你的詩兒大寶貝,看她今兒理不理你。”
我這才聽出話中的取笑,故作生氣地抱著和她鬧做了一團。
這時屋外響起敲門聲:“賢弟,弟妹,我爹喊你們?nèi)ビ迷顼垺!?
我和雪兒這才停下嬉鬧,應了聲后,李賦獨自去了。
不是詩兒來叫我們用飯卻是李賦,讓我心中好一陣失落,雪兒看出我的憂慮,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道:“快起來吧,說不定你的詩兒大寶貝也在飯廳呢!”
到了飯廳,心中又是一陣失落。詩兒不在廳內(nèi),李賦也不在,只有李伯伯一個人在獨自用飯。
“李伯伯,詩兒那去了,怎么不來用飯呢?”
“她每日天一亮便會上山采藥,估計也快回來了吧。”
心不在焉地隨口應了聲,心中滿滿想的都是詩兒,真希望能快些見著她。
“哦,對了,你們快用些飯,解藥我已調(diào)制好了,飯后便可服用。”
心中頓時一喜和雪兒相視而笑:“李伯伯真是太感謝您了,要不是您,恐怕這次連我爹的最后一面都見不上了。”
李伯伯對我和藹一笑:“傻孩子,一家人盡說兩家話,往后不許這般客氣了,知道嗎?”
我憨笑著連連點頭。李伯伯先用好了飯,說在他屋內(nèi)等我們。我想著詩兒會不會馬上就回來,于是一頓飯硬是吃了半個時辰還沒吃完。雪兒也不催我,只是靜靜的坐著陪我,時不時與我說上兩句。
算了,也知道她什么時候回來,還是先去李伯伯那,解毒重要。隨意扒了兩口碗里的飯,拉起雪兒往李伯伯的房舍去了。
李伯伯已坐在廳內(nèi)等我們,見我們來了便招呼坐下。從袖中拿出了兩個玉瓷小瓶,一黑一白,分別遞給了我。
“白瓶日服,黑瓶夜服,連服兩日,五蜘毒畢解。剩下的藥就隨身帶著,一般的蟲毒此藥皆有效。”
我和雪兒認真聽著,連連應是。
“明日我和賦兒都有要事,會離谷一段時間,你們有什么打算嗎?”
雪兒看了我一眼便對李伯伯道:“既然我們身上的毒已有藥可解了,那便等到毒性盡去之后再離開吧,相公你看呢。”
我當然也想說等毒解了之后就走,可是每每想起詩兒,又怎忍心再與她兩地分隔,到了嘴邊的話,哽著硬是沒說出來,只好隨口答道:“嗯,等毒都解了,我們再看看吧。”
李伯伯點了點頭:“那你們準備去那呢?或許我們可以一起上路。”
心想著,段天虎那畜生我怎能再容他逍遙法外,為了雪兒亦為了我,定要報此大仇。若不是他,雪兒的處子之身又豈能遭他人褻瀆。
“我們準備去杭州走走。”
雪兒看著我,眉目間閃過一絲憂慮。
“你們要去杭州呀,賦兒他要去揚州,你們倒是可以同行。而我是去江西,想來只能分道揚鑣了。”
我心中一個咯噔,怎能讓李賦與我們同行,不可以,一定要阻止他。
就在這時,詩兒背著一個竹筐走了進來。我心中一喜正要上前說話,她卻瞧都不瞧我一眼,就往藥房去了。心中五味雜陳,真不是滋味,想來定是還在生我的氣。
李伯伯亦看的不明所以,奇聲道:“這丫頭怎么啦?平日里看她都活奔亂跳的,今天怎么一聲不吭了。”
我一臉苦笑,也不知該如何作答。詩兒整放好草藥便徐步走了出來,依然面無表情,視眼前眾人如無物。
我匆匆告辭了李伯伯,忙拉起雪兒急向詩兒追去,到了門口,大手卻被雪兒掙開,沖我盈盈笑道:“笨相公,你拉著我去,怎和詩兒妹妹道歉啊。我還是回房等你的好消息吧。”
想想也是,便揮別雪兒,急急忙忙地追詩兒去了。詩兒正向飯廳走去,我立馬趕上,擋在了她身前。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冷冷道:“不知林公子有何貴干啊?”
我傻傻笑著:“詩兒,你往日里都這般早起采藥嗎?朝朝如此,一定煩累了吧?”
詩兒橫了我一眼便側(cè)過身子,沒好氣道:“我一介貧苦人家,怎能比的上林公子這般嬌貴,自幼便錦衣玉食,俱是日上三竿方才起床。”
我厚著臉皮嘻嘻笑道:“我平日里也得早起練功,爹爹他不許我睡這么遲的。”
詩兒見我纏她,更是厭煩:“小女子要去清洗碗筷,然后準備午飯,沒空和你在這瞎扯,讓讓。”
說著繞過我,就往飯廳去了。
果然還在生我的氣,可像我那般懷疑一位真心愛我的清白女子,若是不氣那才有鬼了。這一兩日就要走了,也不知道她如何想法。還是別去招惹她了,先回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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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nèi),雪兒正把玩著兩個藥瓶,見我進來,便倒了兩碗水讓我和她一起把藥吃了。
“怎么啦,詩兒妹妹還不肯原諒你啊?”
雪兒見我灰頭土臉的回來便猜到了結果。
“恩,還是不肯理睬我。”
雪兒走到我身后,纖
柔的雙手在我肩上輕輕按著:“沒事的,等會再好好和她說說,一定會原諒你的。”
暫且也只能這么想了,心中如泄了氣的皮球,半分的精神也打不起來,真想就這么躺下再睡一覺。
如此良久,卻不見雪兒吭聲,回頭看她,正望著窗外呆呆出神。
“雪兒,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雪兒一臉惆悵道:“相公,我不想你和我去杭州冒險。”
我嘆了一口氣道:“段天虎陰險毒辣,功夫又高,我怎能讓你一人只身范險。我們這就回天元山莊,我請我爹出面殺了那王八羔子。”
雪兒搖了搖頭黯然道:“相公!段天虎殺我全家又害我恩師,與我有不共戴天之仇,那日本以為自己即將毒發(fā)身亡報仇無望,所以才求你請林盟主出面做主。可現(xiàn)今我身中之毒指日可解,又怎能再請別人為我報仇。”
我有些激動道:“什么別人,你現(xiàn)在是我娘子,那我爹就是你公公,公公為兒媳婦討回一個公道有什么不行。”
雪兒雙眼與我毫不避讓,語調(diào)更為堅定道:“相公,無論如何我都要親手血刃段天虎,為我死去的爹娘師傅報仇。我不止不會請你爹幫忙,就連你也不許幫我。”
我見雪兒甚至把我剔除在外,心中更是不解:“為什么連我也不行,大不了我不要我爹出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