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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除了屋頂一個天窗就只有灶邊開了這個小窗口,而窗口太小又在屋角,方桌卻在橫對面,這個角度恰是視線所不能及之地。心中頓時焦急萬分,接下來李賦要對雪兒做什么啊,直感渾身上下已被驚得冷汗淋淋。
屋內(nèi)盡是兩人的喘息聲和四唇交接的吮吸聲。忽的吮聲突止,只聽屋內(nèi)幽幽傳出一聲勾人心魄的低吟,仿若仙音繞梁不去。
“啊……”
如此的嬌美動聽,就連我的心亦為之一酥,緊跟著一聲聲嬌媚的呻吟接踵而至,柔柔膩膩無比撩人。
“嗯……壞……壞人……唔……嗯……又……又來欺負人家……啊……”
隱約間,仿佛還能聽見兩人肉體的碰撞聲和咕嘰咕嘰的綿綿水聲。我仿若雷擊,不會插進去了吧!不會的,不會的,雪兒一定還在拼死抵抗,我要相信我的愛妻,她是愛我的,她不會再讓別的男侮辱她的。不行,我要進去阻止他。我怎么可以讓李賦就這么欺負我的雪兒。
心情就像熱鍋上的螞蟻,焦急萬分。因為廚房和飯廳是相連的,要進廚房就必須先繞過后屋,從飯廳大門走進去才到的了。
心如火燎般剛走到飯廳門口正要進去,李伯伯卻在這最不恰當?shù)臅r候出現(xiàn)把我叫住:“軒兒,我正找你呢。”
我應(yīng)聲停住腳步,他畢竟是長輩,我總不能對他不敬。再說我要是不理他就這么沖了進去,他必然也會跟著一起進來,到時被他看到他兒子和我娘子的銷魂畫面那豈不是更加尷尬了。
“李伯伯有什么事嗎?”
“你怎么還在這,不是叫你去哄詩兒了嗎?我剛才把你們過兩日就走的事和她說了,她一聽便心事重重的往溪邊去了,你待會去看看她,別再讓她傷心難過了,真不知道你們輕人都在搞什么,昨天還好好的……”
李伯伯在那念念叨叨,我一句都沒聽進去。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我哪還有心思去哄詩兒啊。
“我……我馬上就去,我肚子餓了,進廚房找點東西吃。”
我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扯什么,怎會用這么爛的借口。
你伯伯沖我瞇眼一笑道:“年輕人就是不一樣啊,才剛吃的又餓了。不過倒也是,中午那飯哪是人吃的,所以你還是趕快去哄哄我的寶貝女兒吧,要不然晚上又吃那……”
我呆立當場,已走也不是進去也不是。
只好趕忙打斷他道:“那李伯伯你到這來有什么事嗎?”
“我?我找雪兒啊,剛才叫賦兒來叫她,可半天了也沒見她來,所以過來看看,怎么洗個碗洗這么久。”
說著已邁開步子向廚房走去,我真的快昏倒了,現(xiàn)在到底是該和他一起進去呢,還是阻止他不讓他進去。就在我左右為難之際,只見雪兒和李賦慢慢的從飯廳走了出來。
“相公,李伯伯你們都在啊。”
雪兒的小臉還是紅撲撲的,煞是可愛,嬌羞的低著頭不敢看我,兩只手緊緊的按在小腹上相互扣著。也不知道李賦剛才是不是得逞了,真想上去給這王八蛋一拳。
“雪兒,你沒事吧?”
我關(guān)心的問道,生怕剛才出了什么事。雪兒對我甜甜一笑,水靈靈的大眼睛里滿是疑問。
“沒事呀,我能有什么事。”
隨即轉(zhuǎn)過頭看著李伯伯問道:“李伯伯,剛才聽李大哥說你有事找我是嗎?”
李伯伯撫了撫胡子說道:“是啊,想看看你服藥后身上的毒是否已開始漸漸消退了。”
雪兒沖李伯伯微微一恭身:“那有勞李伯伯了。”
又偷偷瞄了我一眼小心道:“相公你要一起來嗎?也讓李伯伯幫你看看毒清的怎么樣了。”
我正想說好,卻被李伯伯給打斷了:“你中毒較深,我只需看你便可知道軒兒的毒去的怎么樣了,還是讓軒兒先去找詩兒吧。”
我心中叫苦連天,可要是老敷衍他,李伯伯一定會以為我不在乎詩兒,他日要是不把詩兒許配給我,那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那好吧,我現(xiàn)在去溪邊看看詩兒,雪兒就有勞李伯伯了。”
李伯伯哈哈一笑對我擺了擺手便領(lǐng)著雪兒去了。
第09章、九陰玄女
凄然地走到溪邊,并沒有看到詩兒的身影,到處轉(zhuǎn)了遍還是不見詩兒。沒辦法,只好去詩兒的房間看看吧。
剛走到房舍附近突得記起來,李伯伯找雪兒不是為了看解毒的程度,而是為了幫雪兒修復處子之身,給剛才一攪和把這事忘了。
二話不說,帶著滿滿的好奇心向李伯伯房舍跑去,在房舍周圍轉(zhuǎn)了兩圈,卻不見有什么可以偷窺的地方,不過抵著緊閉的窗口,屋內(nèi)的聲音倒是聽的清晰。
“老夫幾十年來救死扶傷的手術(shù)倒是做過不少,可還沒試過幫人恢復女兒之身。不過你放心,以我李德中的醫(yī)術(shù)包你妥妥當當。”
“李伯伯您辦事雪兒自然是放一百個心,不過夏日炎熱,剛才又忙活了一會,雪兒怕下身不潔,想先沐浴一番再請李伯伯動手。”
“不用不用,沒必要那么麻煩,很快的。你且脫了褻褲躺下就好。”
什么?還得脫褻褲?那雪兒的下面豈不又多給一個男人看去了。
我豎耳傾聽,深怕走漏了一字一句。就在這時,身后突然有人輕拍了我一下,本就心虛,這一來直把我嚇的跳了起來,正想發(fā)火,卻看到一張艷若桃李的秀美俏臉,不是詩兒是誰。
“你在這偷偷摸摸的干嘛?”
我支支吾吾道:“沒有啊,到處走走,剛好走到這。”
詩兒瞇眼看著我,一臉的不信:“跟我來,我有話對你說。”
我心中糾結(jié),怎么偏偏在這個時候:“那個……等會吧,我現(xiàn)在還有事。”
詩兒小臉一紅氣道:“現(xiàn)在不來,以后就也別來了。”
我心中一急,反正也就恢復個處子之身,還能怎么樣。李伯伯是正人君子,定不會像他兒子那般占雪兒便宜的,一咬牙也跟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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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nèi)雪兒拉著裙角,纖纖玉足已脫了鞋襪踩在椅子上,身靠